第536章 我要定了 王府里来了个捡破烂的崽崽
芦屋想了想:“大人,我还需要蜡烛,硃砂,白布和神台。”
“好,你要的东西稍后都会送来,请先歇息吧,我失陪了。”
“大人请自便。”
面具人走出屋外,將瓷瓶交给下人:“去,送到柳掌门手中,让她先看看。”
“是。”
不多时,柳归雁便收到了。
她打开瓷瓶,倒了一颗在手中,凑到鼻尖细闻:“好诡异的气味!”
“找一个人来,餵一只蛊虫,待头疼发作时,带过来。”
“是。”
“啊——!我的头!”程镜的惨叫声隱隱传来。
柳归雁看著手中红褐色的药丸:“程郎,再等等,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救你。”
“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把你从鬼门关抢回来!”
当晚,去西北大营传旨的三人家中,奉旨交出了他们生前用过的所有物件。
很快,这些东西便送到了芦屋的面前。
芦屋翻动三个包袱里的遗物,从里面分別拿出了一个玉佩,一支毛笔和一方锦帕。
当晚,屋里摆放著一个三尺木製神台,台上三支白色蜡烛闪烁著昏黄的烛光。
四周掛满了白布,长长地垂到地面。
白布上用硃砂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整个屋內布置得如同灵堂。
芦屋盘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
渐渐地,四周变得冰冷,他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雾。
芦屋睁开双眼,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用人骨打磨成的镜子,將那三件遗物呈品字形摆在人骨镜的周围。
他抬起右手,併拢食指和中指,点在眉心。
片刻后,眉心渗出了一缕鲜血。
他將血抹在额头,口中念念有词。
半晌后,他轻喝一声:“开!”
额头上的那抹鲜血亮起了微微的光芒,如同一只张开的眼睛。
芦屋拿起面前的人骨镜,將手指上剩余的血轻轻抹过镜面。
鲜血並不多,却瞬间均匀地覆满了整个镜面,薄薄的一层,如同给镜子蒙上了一层血色的薄膜。
镜面深处逐渐开始盪开了涟漪,似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之欲出。
三盏蜡烛的火苗同时一跳。
下一刻,镜面上开始浮现出诡异的画面。
萧寧辰走了过来。
手起刀落。
镜面瞬间一黑。
芦屋手诀一变。
镜面再次开始浮动,阳光灿烂的天空一寸一寸挪动,一阵天旋地转后,无数泥土纷纷而落。
哦,这是死后被拖走埋了。
芦屋眉头皱起,就这样吗?真是浪费我的法力!
但是,片刻后,镜面上又出现了光亮。
怎么回事儿?不是被埋了吗?
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过后,一条蛊虫出现,黑色细长,身上一节一节的。
蛊虫?
芦屋想了想,瞬间明白,这是死后被做成血食了,真是物尽其用。
那条虫子每天吃一点,慢慢地越吃越少,眼看便要丧命。
突然,一滴血落了下来。
那蛊虫顿时疯了,大口大口地吞咽。
很快,每日都有一滴血落下,有时是两滴,但是,明显不是同一个人的,虫子只吃其中的一滴。
隨著粉末迅速减少,虫子的身体不断胀大。
直到最后,外壳裂开,一条白胖的虫子从里面钻了出来。
芦屋的呼吸停了。
原来,那条白白胖胖,往自己脸上吐吐沫的蛊虫竟是这样来的!
那个孩子成日抱著那蛊虫住的盒子,难道说,那几滴血,是那孩子的?
芦屋手一翻,將人骨镜扣了过去。
三盏蜡烛同时熄灭。
他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缓缓抬起头,眼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
“那个孩子,”他喃喃自语,“竟然只用几滴血,便能让蛊虫蜕变至此?”
顶尊大人,难怪你想搞清楚这个孩子身上的秘密,她真的是无价之宝!
“此次中原没有白来,如此珍宝,只能是我的!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