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完整的我 重生:校花真是我女朋友
“林望舒,你让我成为了完整的我。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林望舒怔住了。
虽然话没完全听懂,但周屿那句“你让我成为了完整的我”,像是一根羽毛,直接戳到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沉默了几秒,她也轻声说:
“我也是啊。谢谢你周屿,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无限的时间里,能和你共享同一段光阴;辽阔的宇宙中,能和你生活在同一个星球、同一个国度、同一个城市。”
“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周屿站在漫天风雪里,低低地笑了。
林望舒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出神。
两人都握著手机,却谁也没有说话。
可听筒贴在耳侧,隔著无数风雪与夜色,彼此却清晰地听见了对方的呼吸声——
轻轻的,暖暖的。
像是雪夜里未曾散尽的余温,在耳畔悄然流淌。
而在听筒之下,两颗心臟,“扑通、扑通”。
起初节奏各异,后来,却似乎渐渐重叠,缓缓趋於一致。
良久。
“早点休息,晚安,好梦。”他说。
“生日快乐,晚安。”她说。
“嘟嘟嘟——”
仍站在风雪中的老小子,对著黑下来的手机屏幕也发了会儿呆。
风雪大得很,头髮和肩膀上都落了一层不浅的洁白,像是被人静静盖上了一层温柔的絮。
他慢慢走进车棚,呼出的热气在鼻尖化作一团雾。
拂去座椅上积雪,轻轻一跨,骑上了那辆老旧的单车。
铃鐺“哗啦”一响,声音清脆,在静謐的夜色里被雪吞得柔和而遥远。
雪夜的临安城,总有一种別样的浪漫。
街灯被一层薄雾包裹,昏黄而温柔,像一颗颗沉默的橘色星球;
路面铺满新雪,踩上去毫无声息,只有自行车的车辙缓缓印出一条细长的孤线。
远处传来狗吠声,还有行人踩雪急促离去的脚步;
偶尔有车灯划破风雪,映出枝头凝霜的影子,在墙上一闪而过。
整座城市仿佛被雪藏在一场缓慢的梦里。
周屿就骑著那辆咯吱作响的旧自行车,缓缓穿行其中。
像是走在回家的路上,也像是走在青春深处的某个章节里。
耳边的耳机里,一首首播放著林望舒亲手为他弹奏的钢琴曲。
一条条音符织成的丝线,柔软地缠绕在了他的心头。
周屿的思绪,也跟著这旋律,有些飘忽。
今年,临安的雪下了好久好久。
从跨年夜就开始,一直断断续续地下到了一月中旬,地上积雪厚得像是岁月的褶皱,一脚踩下去,能听见时间在耳边发出轻响。
纵观两世的人生,好像也就这一年,是这样一场罕见的大雪。
记忆里,07到08年的那个冬天,南方很多地方遭了雪灾。
临安没有雪灾,却也是雪势汹汹,鹅毛般的大雪压得松枝都弯了腰。
后来呢?
临安市区已经好几年没有下过雪了,魔都也是。
有时飘一点,也只是浮在屋檐草丛上,不到一天就化成了泥水。
至少,在他前一世的人生里,是这样的。
而他记忆中,雪最大、也最深刻的一年——是林望舒飞来找他跨年的那一年。
他刚好在北方出差,城市陌生,街道辽阔,酒店窗外一片苍茫。
她就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窝在柔软的沙发里,抱著一杯热牛奶,睁著大眼睛,看著窗外漫天的雪景。
像个孩子似的,兴奋地回过头说:
“周屿,我们一起下楼打雪仗吧?我想堆个雪人。”
说完,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眼角一黯。
她低下头,自顾自笑了笑:“算了,还是不去。太冷了。”
风吹过来,雪落得更密了。
周屿停下车,低头看著雪地上自己一路碾出的车辙。
他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调转车头,朝著湖滨一號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