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离弦之箭,光速营救 神豪,从每日事件开始
“兴哥,这村子邪门啊!好像整个村都在瞒著什么?”寧承业低声道。
赵川也凑过来,压低声音:“兴哥,看样子不好弄,要不……我们先退出去,想想办法?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杨兴心中的焦虑和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系统明確提示薛孟夏面临“强制婚姻威胁”,现在整个村子又是这种態度,薛孟夏的处境可想而知!他哪里还有时间从长计议?!
“等不了!”杨兴猛地推开车门,跳下车,目光如电,扫过那些围观的、眼神不善的村民,声音冰冷而坚定。
“系统……我想要知道薛孟夏被困的位置路线。”
【系统查询定位……】
他不再理会那些村民,凭藉著脑海中系统提供的、精確到米的三维立体地图,大步流星地朝著村子深处一个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又快又急,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
寧承业和赵川等人见状,虽然心中忐忑,但看到杨兴那不容置疑的背影,也只能硬著头皮,招呼兄弟们立刻下车,紧紧跟上杨兴。
六七个精壮的汉子簇拥著杨兴,形成一股不容小覷的气势,强行穿过了那些试图阻拦或用眼神威胁的村民。
有村民试图上前拉扯,被赵川等人毫不客气地推开。
衝突一触即发,但或许是杨兴他们人多势眾,气势汹汹,那些村民暂时还不敢真正动手,只是远远地跟著,嘴里骂骂咧咧。
在系统的精准导航下,杨兴七拐八绕,很快来到了村子边缘一处相对独立的、更加破败的院落前。
土坯垒成的院墙已经坍塌了一角,两扇歪斜的木门上,竟然贴著一个刺眼的、歪歪扭扭的大红“囍”字!
就是这里!
院门口,竟然还守著两个流里流气、叼著菸捲的年轻男人,一看就不是本分村民。
他们看到杨兴这一行人气势汹汹地直奔这里而来,立刻警惕地站直了身体,挡住了门口。
“喂!你们干什么的?这里不欢迎外乡人!滚远点!”其中一个黄毛囂张地喊道。
杨兴眼神冰寒,根本懒得废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薛孟夏绝望的眼神和系统“面临深渊”的警告!
“让开!”他低吼一声,脚步不停,直接就要往里冲!
“妈的!找打!”那两个守门的见杨兴竟然敢硬闯,骂了一句,挥拳就朝杨兴打来!
“杨总小心!”寧承业惊呼。
但杨兴的动作更快,在此刻暴怒的情绪加持下,他侧身躲过黄毛的拳头,同时一记狠辣的肘击,重重地撞在黄毛的肋部!
“呃啊!”黄毛惨叫一声,捂著肋骨瘫倒在地。
另一个见状,抄起墙边的一根木棍砸来!杨兴不闪不避,直接用手臂格挡,木棍砸在他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同时膝盖狠狠顶向对方腹部!
“砰!”
另一个守门的也惨叫著倒地,蜷缩成了虾米。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寧承业和赵川等人甚至还没来得及上前帮忙,两个守门的就已经被杨兴乾脆利落地放倒了!
“杨总……你这……”赵川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杨兴这么凶悍!
杨兴看都没看地上呻吟的两人,一把推开那扇贴著“囍”字的、虚掩著的木门,衝进了院子!
院子里,同样瀰漫著一股诡异的喜庆和破败交织的气息。
窗户上贴著褪色的窗,院子里还散落著一些鞭炮碎屑,但整个院子却显得死气沉沉。
听到门口的动静,从正屋里衝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干瘦、颧骨高耸、眼神浑浊闪烁著刻薄和算计的中年女人,想必就是薛孟夏那个懦弱又贪婪的母亲。
她身后跟著三个面黄肌瘦、穿著破旧的孩子——两个大约十岁左右、眼神怯懦的女孩,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眼神却带著和他母亲相似戾气的男孩。
那中年女人看到倒在地上的守门人和闯进来的杨兴一行人,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声叫嚷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打人?!强闯民宅啊,还有没有王法了!!”她一边叫,一边对那个男孩喊道:“狗娃!快去叫你叔他们来!有人来闹事了!”
那男孩怨恨地瞪了杨兴一眼,转身就要往外跑。
“拦住他!”杨兴对赵川喝道。
赵川一个箭步上前,如同拎小鸡一样,一把將那男孩拎了回来,任凭他如何踢打叫骂也不鬆手。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们薛家怎么得罪你们了?!”中年女人见儿子被抓住,更加慌了,色厉內荏地嘶吼著,试图用声音掩盖心虚。
杨兴根本懒得理会她的撒泼,他的目光如同雷达般迅速扫过整个院子,最终,定格在了院子角落一个低矮的、看起来像是堆放杂物的偏房上!
那扇破旧的木门前,赫然掛著一把崭新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大铁锁!
薛孟夏!她一定被关在里面!
杨兴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窒息!他二话不说,如同发怒的雄狮,猛地朝著那扇偏房的门冲了过去!
“砰!!”
他用尽全身力气,用肩膀狠狠地撞在木门上!
木门发出痛苦的呻吟,剧烈晃动,灰尘簌簌落下,但那把新锁异常坚固,门並没有被撞开!
“兴哥!”寧承业等人看得心惊肉跳。
“让我来!”赵川见状,將手里的男孩往地上一扔,大吼一声,几步助跑,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人形坦克般,抬起穿著军靴的脚,用尽全力,狠狠地踹在了门锁的位置!
“轰隆!!!”
一声巨响!木门连同门框,在那巨大的力量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破碎!木屑纷飞!
烟尘瀰漫中,杨兴第一个冲了进去!
偏房里没有窗户,光线昏暗,瀰漫著一股霉味和灰尘的气息。
借著门口透进来的光,杨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蜷缩在角落草堆上的身影!
正是薛孟夏!
她身上还穿著那套休閒服,但已经变得脏污不堪,头髮凌乱,脸颊上赫然有著一道清晰的、已经有些发紫的淤青!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嘴上贴著厚厚的胶带!
当她看到破门而入、逆光站在门口的杨兴时,那双原本充满了绝望、死寂和泪水的眼眸,在瞬间的茫然和难以置信之后,猛地迸发出了如同星辰炸裂般璀璨的光芒!
那光芒里,是绝处逢生的巨大惊喜,是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的激动,是所有的委屈、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的崩溃!
“呜——!!呜呜呜——!!!”
她被封住的嘴里发出模糊不清却撕心裂肺的呜咽,被反绑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著,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布满了她苍白而带著淤青的脸庞!
杨兴看著眼前这一幕,看著这个昨天还在他面前强装坚强、甚至最后还给了他一个轻吻的女孩,此刻竟被如此非人地对待,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和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却又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我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和后怕,手忙脚乱地去解她手腕上勒得死紧的麻绳。
胶带被撕开,绳索被解开的那一刻,薛孟夏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猛地扑进了杨兴的怀里,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死死地抱住了他!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杨兴……杨兴!!!哇啊啊啊啊——!!!”
她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悲慟欲绝,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绝望,都通过这哭声,彻底宣泄出来!
她的身体在杨兴怀里剧烈地颤抖著,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杨兴紧紧地回抱著她,感受著她身体的颤抖和那滚烫的泪水,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怜惜。他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一遍遍地重复著:
“没事了……我在这里……谁也不能再伤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