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懺悔者 国运禁地:设计华夏大墓难哭世界
如此,他才能针对性地在这两条路径上,布下真正的天罗地网!
否则,若对方不按常理出牌,隨意从广袤山野中另闢蹊径,那他耗费精神力设计的外围杀局,岂不是要浪费了?
他总不能真把整个山脉都塞满机关。
梅川苦茶带著三名组员来到河边,正准备动手製作简易渡河工具,却见上游竟悠悠漂下来一艘略显陈旧的木船。
“苦茶君,有船!”一名队员低呼。
梅川苦茶看著那艘仿佛算准了时间出现的船,嘴角的冷笑更浓:“呵呵,这傢伙,倒是『贴心』,连船都给我们备好了。不过,小心点,这个船夫,很可能有问题。等进了水洞深处,找个机会,做掉他!”
“嗨!”其余三人眼中寒光一闪,低声应命。
木船很快靠岸,船夫是个精瘦乾瘪、眼神浑浊的中年人,他看到梅川苦茶四人,脸上带著几分诡异的笑容。
“几位,准备上船……上路吧!”他的声音沙哑。
“哼,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那毛头小子能玩出什么样!”梅川苦茶艺高人胆大,毫不畏惧,率先踏上了摇晃的木船。
他確实没什么好怕的。
他们四人全副武装,微冲、手雷、防护服一应俱全,堪称四个移动的军火库,个人战力更是顶尖,岂会惧怕一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老船夫?
几人依次上船,船夫也不多言,撑起长长的竹篙,驾驶著小船便朝著幽深的水洞方向驶去。
直到接近水洞那黑漆漆的入口时,船夫才再次阴惻惻地开口,“几位,我好心劝你们一句,等进了这水洞,千万……千万別往水下看。否则,嚇死了,可別怪老汉我没提醒你们!”
“故弄玄虚!”梅川苦茶不屑嗤笑,“老东西,管好你的船,再废话,现在就送你上路!”
船夫撇撇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誚,低声嘟囔了一句:“哎,果然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吶……”
“八嘎!你想死吗?”旁边一名队员脾气火爆,直接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船夫。
船夫耸耸肩,果然不再言语,默默撑著船。
刚一进入水洞,周遭的光线瞬间被剥夺,温度也仿佛骤降了几度,一股阴冷潮湿、带著淡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瞬间从阳间踏入了阴曹地府。
梅川苦茶等人早有准备,並未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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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员梅川內酷立刻掏出了大功率强光手电,刺眼的白光如同利剑般划破黑暗,將周围照得一片雪亮。
然而,当光线驱散黑暗,照亮水洞两侧浅滩的景象时,船上包括梅川苦茶在內的所有樱队员,全都瞳孔骤缩,瞬间愣在原地,隨即,无边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
只见那泥泞的浅滩上,竟然整整齐齐地跪著一排身影!
它们身上穿著破旧不堪得樱国关东军军服!
这些“人”低著头,身体僵硬,仿佛在向著水洞深处进行某种永恆的懺悔和跪拜!
“八嘎呀路……!”梅川苦茶气得额头青筋暴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队员梅川內酷还算冷静,急忙低声劝道:“苦茶君,冷静!这一定是那个封白故意设下的心理战术!目的就是为了激怒我们,让我们失去理智!我们绝不能中计!”
另一名女性队员梅川內艺双眼喷火,死死盯著那些跪拜的尸体,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可恶的支那人……他彻底激怒我了!”
“走!”梅川苦茶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强迫自己恢復冷静,“哼,以为用这种低级手段就能扰乱我们的心智?小孩子把戏,愚蠢至极!”
而此刻,大夏国內的直播弹幕,却是一片欢腾:
【臥槽!这波嘲讽拉满了!封白大佬牛逼!(破音)】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虽然不伤人,但噁心人是有一手的,干得漂亮!】
【小樱不是一直不承认歷史吗?封白直接给你们搬到世界舞台上了,看你们这次怎么洗!】
【好!这下是不死不休了!过癮!就看后面还有什么狠活了!】
……
船夫背对著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无人察觉的弧度,不再言语,撑著船,向著水洞更深处缓缓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