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再次被坑的金玫瑰! 权游之狭海巨蟹
维拉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著皮尔斯那看似坦诚实则狡黠的笑容,他气得几乎要维持不住贵族的礼仪,只能紧紧攥著手杖,指节发白。
接下来的巡视,维拉斯几乎是一言不发,气鼓鼓地跟在后面,无论皮尔斯再指点什么,他都只是僵硬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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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斯特学士在一旁也是连连嘆气,显然也明白了自家继承人又吃了个哑巴亏。
最终,在反覆勘察和对比(主要是维拉斯单方面纠结)之后,双方確定了划分区域,皮尔斯选择了龙穴的东半部分,而维拉斯则选择了西半部分。
这是维拉斯和利斯特学士反覆研究图纸后认为“可能”稍好一些的区域,虽然他现在严重怀疑皮尔斯是不是又在东区埋了什么他没发现的陷阱。
“那么,就这样定了!”皮尔斯伸出手,“合作愉快,维拉斯大人!”
维拉斯勉强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感觉像是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炭,只想儘快鬆开。
“合作...愉快!”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就在协议刚刚签署完毕,墨跡还未乾透之时,皮尔斯麾下那些早已准备就绪的工人们,如同听到號令的士兵,立刻扛著工具、材料,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龙穴东区。
號子声、测量声、敲打声瞬间响起,打破了龙穴上百年的死寂,效率高得令人咋舌。
维拉斯看著对面瞬间热火朝天的景象,再对比自己这边只有几个工匠头领干站著等待指令的冷清场面,只觉得牙根都在发痒。
他几乎是咬著牙,生硬地拒绝了皮尔斯“共进午餐,商討细节”的邀请,带著满腔的憋屈和怒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工地。
他感觉,在面对这个皮尔斯·赛提加时,他十几年所受的贵族教育和涵养,全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轻易就被对方搅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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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丝绸街,“金玫瑰之冠”酒馆
为了平復心情,也为了避开皮尔斯那令人恼火的“高效”,维拉斯没有直接返回红堡,而是来到了丝绸街一家名为“金玫瑰之冠”的高档酒馆,这里是提利尔家族在君临的產业之一,环境相对安静雅致。
他在二楼的雅间里,意外地看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玛格丽,她依旧穿著“马特”的服装,但眉头紧锁,面前摆著一杯几乎没动过的蜂蜜酒,显然也遇到了烦心事。
“玛格丽?你怎么在这里?”维拉斯有些意外,在自己的妹妹对面坐下。
玛格丽抬起头,看到兄长难看的脸色,暂时拋开了自己的烦恼,好奇地问道:“维拉斯,你的脸色很差,和赛提加的交涉不顺利?他反悔了?”
“不,他答应了,很爽快!”维拉斯闷闷地说,將自己如何被皮尔斯用“穹顶玻璃画”摆了一道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玛格丽听完,先是愕然,隨即脸上露出了和维拉斯如出一辙的懊恼和气愤:“这个狡猾的傢伙!他早就计划好了!他料定了我们为了家族声誉,不可能让他独享这份荣耀,一定会主动跳出来承担费用!我们...我们简直是自己往他的套子里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怒火,然后才说起自己的烦心事:“我这边也不顺利,我原本打算今天就去联繫君临的工匠行会和玻璃行会,为我们西区的改造招募足够人手的工匠,但是...”
她苦笑一声,语气充满了无奈:“工匠行会里所有技术过硬、经验丰富的工匠,甚至包括很多优秀的学徒,几乎全都被皮尔斯·赛提加的人提前僱佣走了!他给出的薪酬比市价高出三成,而且承诺了丰厚的奖金!”
“现在行会里剩下的人,要么是手艺不精的,要么就是年老体衰的,根本不足以承担改造龙穴这样的大型工程!玻璃行会的情况也差不多,好的匠人都被他的黄金港给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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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越说越气,忍不住抱怨起另一个哥哥:
“洛拉斯真的是太过分了!他整天就知道和蓝礼大人在一起,要么训练,要么参加宴会!他口口声声说要为家族贏得荣誉,为什么就不能提前为我们做些准备?哪怕只是提前打个招呼,或者用蓝礼大人的名声帮我们招揽一些人手也好啊!非要等我们到了君临,一切都晚了,才开始行动!”
她美丽的脸上写满了对洛拉斯政治短视的失望和无奈。
维拉斯听著妹妹的抱怨,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拍了拍玛格丽的手,安慰道:“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洛拉斯...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玛格丽恨恨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重重放下:“我现在真是恨死那个皮尔斯·赛提加了!他简直是把所有的路都算死了!处处抢占先机!”
发泄归发泄,问题终究要解决。玛格丽冷静下来,思索了片刻,无奈地说道:“现在看来,我们只能挑选那些差的了,我会儘量从剩下的人里挑选一些还算可靠的工匠和学徒,同时,或许我们可以从高庭紧急调派一部分我们自己的工匠过来,虽然这会耗费更多时间和金钱。”
她看著维拉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无论如何,工程必须儘快开始,我们不能让外界觉得,在皮尔斯那边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我们提利尔家却连工人都凑不齐,那会比穹顶被他独占还要丟脸!”
维拉斯沉重地点了点头,兄妹二人在酒馆雅间里,对著眼前棘手的局面,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个来自蟹爪半岛的领主,用他的財富、效率和出人意料的手段,给他们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
而玛格丽心中对皮尔斯的那份好奇,此刻也悄然混合进了一丝不甘与强烈的竞爭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