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图穷匕见 四合院:胜天半子
杨为民坐在椅子上,右手托著下巴,手指骨节微微泛白。
对管春义,他已经无话可说了。
同为轧钢厂三巨头之一,就不能偶尔抬抬手?回回这么较真,有意思吗。
还两全其美的办法,多重的惩罚能代替十五天拘留?
想到这儿,杨为民只觉得后槽牙比刚才更疼,老太太可是还在他办公室等消息呢。
“齐科长,拘留权在保卫科职责范围,按理说我们工作组不该干涉,但杨副组长和管副组长说的也有道理,你有什么建议?”
两个副组长从入职到现在,一直不对付,包福生也是为难得很。
其他议题,可以拉拉偏架,再私下安抚管春义,但多个齐伟,这招就没用了。
“包组长,首先我要声明,保卫科坚定支持轧钢厂为国家生產建设添砖加瓦。”
“另外,拘留是手段,不是目的。”
“保卫科只想让所有工人深刻认识到,一切阻碍工厂发展、破坏工厂团结、损公肥私的行为,都必將招致保卫科的严厉打击。”
“我相信,只有利剑高悬、警钟长鸣,轧钢厂才会发展的更好、更快。”
齐伟站起身,一番话讲得慷慨激昂。
洪亮的声音有无穷穿透力,在隔壁休息的队员们听得真真切切,像打了鸡血似的,涨红著脸啪啪鼓掌。
管春义有时候也不怎么正经,死死压著嘴角,起立鼓掌。
包福生、杨为民一脸鬱闷,又无可奈何,只能跟著拍几下巴掌。
三巨头內部可以有分歧,但在外人面前必须团结一致。
齐伟这些话,听著確实提气,可除了喊口號、表立场,有特么一句乾货嘛?
包福生是让他提建议,不是表忠心、出风头。
再要求齐伟继续发言,未免太咄咄逼人,包福生只好转头看向杨为民。
“杨副组长,齐科长已经表明態度,拘留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你有什么提议,用其他方式代替拘留。”
杨为民哪有主意,他的本意是直接取消拘留。
“这个……嗯,我想……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用罚款代替。”
“不行,绝对不行!”包福生还没开口,管春义先给否决了。
“罚款抵消惩罚,那以后工人犯了错,是不是都能钱保平安?这是开倒车!”
齐伟听得连连咂舌。
管春义这顶帽子扣的太大了,別说杨为民只是区区副处,再高几级的干部,也扛不住啊。
包福生长嘆口气,这个杨为民,反对拘留的时候,说的多好啊,怎么一到具体方案,就这么拉垮呢。
本想就此结束会议,拘留就拘留唄,少了何雨柱,不是还有俩食堂嘛,大不了让他们多做点菜。
可看到杨为民恳切、哀求的眼神,包福生又犹豫了。
毕竟是同事,又是盟友,罢罢罢,再拉他一把,如果还不行,那就真没辙了。
“杨副组长对保卫科相关政策理解的还是肤浅了些,以后得加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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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科长,你是最有发言权的,我们是外行,还得你给出个主意。”
“当然,我不是强迫啊,如果没有好办法,拘留也可以嘛。”
“工人就餐的问题,咱们再想想招,总能克服的。”
对包福生,齐伟是心存敬意的,而且还欠他一个小小的人情。
毕竟保卫科设立食堂,是包福生签字同意的。
齐伟装模作样低头沉思一会儿,开口说道:“包组长,办法是有,但和杨副组长的想法可能有些分歧。”
包福生一摆手,“没事,有办法就好,说出来大家討论嘛。”
“那我就说了。”
“我的想法是,不拘留可以,但处罚力度不能越来越轻,那就本末倒置了。”
“要用更严厉但不影响工作的惩罚,代替拘留。”
“按照保卫科计划,何雨柱等人根据犯罪情节轻重,分別给予3、6、9、12、15天拘留。”
“车间两名首次犯案学徒拘留3天,另一名涉案金额1块钱的学徒拘留6天。”
“食堂八位帮厨拘留9天,三名学徒拘留12天,首犯何雨柱拘留15天。”
说到这,齐伟停顿一下,给工作组三巨头留出思考时间,也是让他们明白,嫌犯拘留时间不同,取消拘留付出的代价也不同。
“刚才包组长讲了工作组对嫌犯的处罚决定,我认为可以在此基础上加码,用以抵消拘留处分。”
“例如车间两名初犯学徒,包组长的处罚决定是给予警告,全厂通报,我认为加上工级额外冻结一年,就可以了。”
管春义听的很认真,咂摸出点味道,“工级冻结?是拿两年一级学徒工资?”
现在八级工制度已经从东北逐渐扩散,但仅限於国有工厂,红星轧钢厂执行的还是老一套晋升制度。
学徒工分三档,一级学徒每月工资14,二级学徒18,三级学徒22,不用考核,每年提一档。
再往上是初级工、中级工和高级工。
从三级学徒工晋升初级工开始,要参加考核,考核不过维持原工资,贾东旭是最好的例子,今年初级工考核他就没晋级。
工作组处罚决定,是所有嫌犯全部降为一级学徒,但不影响他们每年升一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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