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大案余波(一)(求订阅) 四合院:胜天半子
第65章 大案余波(一)(求订阅)
2月10日,抓捕迪特的行动已经过去一周,余波依旧没完全平息。
原本应该在2月4日报到的副厂长,听说都快到轧钢厂了,又被紧急叫回。
厂里的气氛也和春节一点不搭,没出正月就是年这句话似乎失效了。
听治保会成员说,车间比以前沉闷很多,工人们就算聊天也是窃窃私语,更多时候是默默埋头干活。
办公楼里要更压抑一些。
包福生书记略好点,虽然每天绷著脸,好歹还能说上几句话,偶尔也会在车间现身,巡视工人们的工作情况。
杨思远厂长前天才露面,听说4號早上在家里被叫走接受询问,整整五天时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没人知道他在哪。
现在,人是回来了,但和以前那位杨副组长判若两人,好像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似的。
从早到晚,阴沉著脸,有人向他问好,也只是点头回应,一整天下来,难得听他说句话。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口臭重度患者呢。
当然,能在办公楼上班的,不说全是人精,也绝不会有傻子。
大家都清楚,杨厂长这次逃过一劫已是万幸,能不能继续坐稳厂长宝座,还是未知数。
院里的气氛倒是比厂里好很多。
起码前院的春节氛围依旧浓郁。
得知齐伟手臂受伤,张翠告诉他,这段时间不用做饭,下班过来一起吃。
阎埠贵对齐伟巴结的比以前更胜一筹,每天掐著点提前等在门口,就为了帮齐伟抬下车子,顺便说几句恭维话。
赵、李、王三家不像阎老师那么没底限,却也愿意和齐伟多亲近,知道他晚上在马家吃饭,连续几天轮流送点吃食。
中院“倒齐派”彻底土崩瓦解。
何雨柱吊著胳膊,走路低著头,儘量溜边。
有一次抬头看路,发现齐伟在旁边不远处,嚇得像兔子一样,蹦起来老高,然后就是一路小跑,躲进屋里。
易中海灰呛呛的脸上,只写了一个大字——“丧”。
他在东四区公安局待了整整三天,才被放出来。
去时两手空空,回来却抱著个罐子,是佟小英的骨灰罐。
从他回院开始,一切都和以前不同了。
所有邻居有意无意的躲著他,没人主动和他讲话,更没人愿意走到他身前三尺范围內。
哪怕他想和邻居聊几句,大家也是慌乱摆摆手,转头就往家走。
要说把易中海、吴秀兰两口子当瘟疫,有点夸大其词,但换成狗屎或者脏东西,倒是很贴切。
毕竟老话说得好一—穿新鞋不踩狗屎,绕著走也是正常的。
贾东旭不往师傅身边凑了,下班后一个人嗖嗖往家跑。
张小、秦淮茹婆媳俩变得无所事事,碰瓷大业已经关张倒闭,又没其他事可做,秦淮茹每天只在院里洗洗贾梗的尿布,便悄悄回屋,一整天都不带出来的。
易家、贾家还有何雨柱的“丧文化”,带动中院其他住户也都小心翼翼,不敢多言多语,跟著一起执行“非必要不出屋”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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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中院,空空荡荡,寂静无声。
要说最热闹的,还是后院。
得知佟小英已死,许富贵从局里出来,家都没回,买了四掛鞭炮,在院外、前院、中院、后院各放一掛,美其名日去去晦气。
接下来几天,比起往日缩起脖子做人的低调,许家活跃不少。
下班后许富贵从不直接进屋,得先在院里和邻居聊上半小时,控诉佟小英对院里邻居的压榨和迫害。
还有半年初中毕业的许大茂,也比以前活泼了,经常和院里孩子一起玩。
刘海中和许富贵刚好相反,最近脾气火爆的很。
他二儿子刘光天、三儿子刘光福算是倒了血霉,没有一天不挨揍的,有时候甚至一晚上被揍两顿。
刘海中以前虽然也经常打孩子,但打完以后,都给他们留两天时间养伤,养好了再打,如此往復循环。
现在可顾不上那么多,心气不顺就打一顿,打完了还没顺,那就歇口气,打第二轮。
“刘海中,你再敢对孩子动手,我就上报妇联,让她们好好教育你!”
次数多了,总有看不下去的。
张翠知道刘海中最近心情不好,原本不想管这事,但连续几天都把孩子从后院撑到前院,揍的哭爹喊娘,她这个联络员兼街道办妇联编外干事,总不能一直装瞎。
“张翠,我,我打自己孩子——”
刘海中刚开始还一脸不忿,可突然想起来,妇联好像確实能管他,马上萎了,话也说不下去了口“这是怎么了?”齐伟刚好进院,见张翠正和刘海中对峙,主动问了一句。
“唉,齐科长,您说说,我冤不冤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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