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竟是送了人家一场泼天富贵!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而此时,被黄侍郎派来的长隨正苦著脸站在黄仁义面前。
黄仁义对父亲身边的人更不敢说实话,只含糊地说昨日在街上与人有些口角,推搡了几下,对方也掛了彩,自己没吃亏云云。
问及对方是谁,他就含糊其辞,只说是个不长眼的。
长隨无法,只得回去据实稟报黄侍郎:
“老爷,公子脸上带伤,说是昨日与人有些爭执,互有损伤。公子不肯详说对方来歷,只道並未吃亏。”
黄侍郎听了,紧皱的眉头反而略微鬆了些。
互殴?
双方都伤了?
这性质就和单方面殴打不同了。
沈重山那话里的意思,似乎也並未说谁对谁错,只强调莫要再起衝突。
他沉吟片刻。
沈重山亲自开口,也是给了台阶——只要不再犯,此事便算揭过。
“哼!”黄侍郎冷哼一声,对长隨道。
“去告诉那个孽障,让他这几日安分待在府里准备成亲,伤没好透不许出门!等成了亲,看我怎么收拾他!”
语气虽厉,但心下已定。
既然是互殴,沈家又没深究,看来问题不大,回头严加管教便是。
只是经此一事,他对那个即將过门的儿媳柳氏娘家以及沈家本身,更多了几分谨慎。
至於黄夫人那边,满心疑惑愤怒却无从发泄,只能將一腔火气憋在心里。
而黄仁义,则摸著脸上的伤,想著昨日沈容与那平静却慑人的目光。
以及谢文轩豁出去般狠厉的眼神,心里一阵后怕和憋闷。
只盼著这场婚事赶紧过去,这桩丟人事也赶紧被眾人遗忘。
*
礼部右侍郎陈锦下值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刚出衙门,便见府中心腹长隨候在一旁,低声道:“老爷,夫人有要事,请您下值后速回府中商议。”
陈锦心下一动,夫人素来知分寸,若非紧要,不会这般急切。
他点了点头,未作停留,径直回府。
踏入正院,便见陈夫人坐在內室,面色沉沉,不復往日温婉。
见他回来,也未曾起身相迎,只將手中茶盏重重一放。
陈锦挥退下人,坐到她身旁,温声问道:“夫人何事烦忧?可是家中……”
“家中?”陈夫人冷笑一声,打断他,语气是压抑了整日的愤懣,“是你那好妹妹陈月兰,又给家里招惹是非了!”
她將今日在沈府的见闻,林氏那些看似关切、实则句句敲打的话语。
以及谢悠然在沈家那显而易见、甚至被婆母当眾展示的尊荣地位,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说到最后,声音里已带上了切齿的恨意:
“……沈夫人那话,听著是关心,可字字都在点我们陈家的不是!
点你那妹妹拿著嫁妆说事、离间人家父子、苛待前妻子女!
如今人家沈家亲自出面,要为那谢文轩撑腰正名了!
还特意『请』我过去,让我亲眼看著他们沈家是如何宝贝那个儿媳妇的!
老爷,这哪里是请我喝茶?”
陈夫人越说越气:“我忍她陈月兰很久了!当年她做出那等抢人夫婿的事,我在娘家姐妹面前就抬不起头!
后来又把前头那个的女儿送去冲喜,我还当她总算做了件明白事,结果呢?
竟是送了人家一场泼天富贵!
如今她自己立身不正,拿捏內宅那些下作手段被人掀了个底朝天,还要连累我们!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她这个做姑母的名声,咱们女儿的婚事,说了好几家都有些犹豫!
如今倒好,这事儿要是传开,我们陈家出了个刻薄继母、离间父子、连累得沈家都出面『主持公道』的女儿,女儿还能说到什么好亲事?!
我们陈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