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竟然是他?(求票、求追读) 红楼之权天下
若考生同考一经,考官更容易用同一標准比较优劣(如八股文的格式、义理髮挥)。
若每人考五经,评判难度会大幅增加。
且限定专经,还可避免这种策略性应试。
实际上这种“分经取士”的做法,从北宋时期就已经开始了。
如王安石变法后,就要求考生专治一经。
元朝科举將《四书》置於核心地位,《五经》降为次要,且允许选考。
明代继承这一传统並加以强化,虽提升《五经》地位,但保留了选考模式。
大魏又继承明代的传统。
当然了,凡事有利有弊,“分经取士”也是如此。
这种“专经”的做法,会导致士人知识面狭隘,学术窄化。
考生为应试只钻研一经,导致许多文人甚至不知其他经典內容,形成“《春秋》之士不通《礼》,《易经》之徒不读《诗》”的局面。
且专经再与八股文结合,又进一步僵化思想。
考生往往背诵范文应付考试,而非真正研读经典,学习精髓。
这种就是典型的“应试考生”,此类考生读书只是为了做官,经义只是工具。
为什么明清时期很难再出如孔孟荀、如陆贾、叔孙通、董仲舒、如唐宋八大家之类的大儒,便是如此。
大家都只在前人画好的框框里学习,又如何能跳出藩篱、打破窠臼呢。
真正的大儒都是五经全学,顶多有侧重,但不会有短板。
当然了,也不是说完全没有。
明朝还是出了几个人物的——如陈献章、王守仁、方孝孺、赵谦、贾梦龙等,虽不如前人,但也在学术上做出了一定的成就。
至於清朝,那就呵呵了。
如黄宗羲、王夫之、顾炎武、孙奇逢、方以智等,算是半步大儒,但这批人都是明末清初的人物,严格说起来,人家的学术思想是在明朝形成的。
而且这几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不仕满清。
黄宗羲,清军入关后,这位招募里中子弟数百人组成“世忠营”,在余姚举兵抗清,达数年之久,被南明授予监察御史兼兵部职方司主事之职。
顺治十年,黄宗羲返回故里,课徒授业,著述以终。
康熙二年至十八年,黄宗羲於慈谿、绍兴、寧波等地设馆讲学,撰成《明夷待访录》《明儒学案》等,其中朝中屡次招其出仕,皆推辞不就。
王夫之,清军攻占京城后,王夫之闻听惊天国变,写成《悲愤诗》,举起“反清復明”的旗帜,挺身战斗。
后奔波於湖北、湖南之间,企图调停何腾蛟与堵胤锡矛盾,无果,退回到故乡衡阳,与“匡社”管嗣裘等在衡阳举兵起义。
永历元年,投桂王,抗清未果。
后返衡阳,隱姓埋名。
<div>
清康熙三年,写成《永历实录》。
顾炎武,原名顾继绅,清兵攻陷南京后,他改名炎武(仰慕文天祥的门生王炎武,即王炎午),在崑山参加抗清活动。
失败后,离乡北游,往来鲁、燕、晋、陕、豫诸省。
遍歷关塞,实地考察,搜集资料,访学问友。
康熙时举博学鸿儒、荐修《明史》,均不就,后卜居陕西华阴以终。
孙奇逢,明朝灭亡后,清廷屡召不仕。
晚年讲学於辉县夏峰村20余年,从者甚眾,世称夏峰先生。
方以智,明朝灭亡后,从北京逃返南京,又经浙江、福建辗转到两广,流亡了十几年。
顺治九年北归。康熙十年冬,方以智为粤事牵连被捕,解往广东。
当年十月七日,方以智因疽发卒於舟中,时年六十一岁。
所以说,真正的大儒都是有气节的,某位“头皮痒、水太凉”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