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意外消息(新书期求追读) 大胆刁民,休要调戏国师
大家都夸讚雷馆主义薄云天,不愧是习武之人。
瓜子真香。
灵堂正中是一张临时搭起的灵床,床架用的是旧杉木,裹著三层白麻布,连缝隙都塞得严实。
傅听雪静静躺著,身上穿著一身洁白的衣裙,被雷妙音用心打理过,像是只是睡著了。
后面摆著一口黑漆棺材,棺盖斜斜搭著,棺身四角各贴了一张黄纸符,乃是安魂护柩的意思。
按民间风俗要停尸三日,这里的三日並非绝对天数,而是待亲友齐聚的缓衝期,让亲属能见最后一面,尽到奔丧之礼。
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傅家没有亲戚来奔丧,都是雷家武馆的弟子们在帮衬烧纸,换灯油。
老王头在老方家搭了个灶,就在这边烧饭。
雷妙音跟凌渊商议早些下葬,倒不是捨不得每天的戏班钱,而是希望傅听夏节哀顺便,否则总让她看到姐姐尸体,难免给孩子留下阴影。
傅听夏哭得惨兮兮的,老王头便一直给她买吃堵她的嘴。
“別哭,以后你就当我女儿得了,別姓傅,改名姓王。”
灵堂边,他抱著傅听夏逗她说:“你总是哭,掉金豆豆,我叫你王豆豆吧……”
“我叫傅听夏。”
“豆豆。”
“听夏。”
“豆豆。”
老王头早年妻子亡故后便没有续弦,膝下无子,看傅听夏可爱,是真想当作女儿。
这一老一小,不停拌嘴,倒是减缓了几分哀伤的意思。
凌渊也暗暗替她高兴。
閒来无事,他就坐在灵棚前的凳子上摆烂,抓起桌上的瓜子,磕了起来。
听得眾人议论县里的事儿,倒是难得清閒。
到了傍晚,雷馆主的一个亲传弟子回来了。
他姓梁,是穷苦贱户,根本用不起汤药,所以常年都在外面打渔为生,靠著自食其力,倒也练得不错。
比起其他亲传弟子,他在雷家的辈分上算是最小的师弟,但天赋却比其他师兄强,练武不到两年便冲开了骨关。
练武这种事便是如此,不能一概以境界而论,练武两年便达到练骨的,跟练武十年达到练骨的,却是两回事。
此等天赋,精明的雷馆主自然收为亲传弟子,这一来,他便与雷馆主如同父子,家里有了大事,他要回来。
听说雷家摆了灵堂,他还以为哪位师弟死了,这才赶了过来。回来一打听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便坐在灵堂外面跟其他弟子们吹嘘起来。
“你们知道吗?昨晚上县里发了一起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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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人的一席话吐出,立刻让所有人都来了兴趣。
“什么情况?”有人问。
“听说过杨氏赌坊吗?……他们主家叫杨震,早年还抢过我的鱼获!结果昨夜被人宰了。”
“噗!”
说到最后,梁师兄的脸上没绷住,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有两颗大板牙,笑起来跟兔子似得,別人也叫他梁大牙。
在场还有一位亲传弟子,姓崔,差不多三十六七,凝气初期,在城里开了个铁匠铺,他开口询问道:
“大牙,咋回事啊,死了人有啥可高兴的?”
“崔师兄,你忘了?我刚练肉那阵子,指著鱼获卖钱练武。那杨震手下有一帮子打手,想在鱼栏低价买我宝鱼,我哪里会理他,导致我跟杨震结了梁子,后来还是你去帮我撑得场子。”
“哦,我记得这事儿,他好像是练骨还是啥的……记得挺好说话的人。”
“你比他强,他才好说话,师兄你就是太过忠厚。”
梁大牙应了一句,不过眼角眉梢很快舒展开来,高兴的很,继续说道:
“他死状可悽惨了,你猜咋死的?”
一旁的凌渊竖起了耳朵。
人是我杀得,一拳毙命不算多惨,去得挺快的,一点都不痛苦。
“杨震的血都叫人吸乾了,只剩下皮包骨头,他的一眾手下都是如此……这便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真的假的?”
崔师兄脸色一变,这种消息过於骇人。
“当然是真的。”
梁大牙开口道:“县里的张猛捕头跑到我这儿问有没有宝鱼补一补,我瞧著他脸色惨白,便问了一句。”
“他说早晨把苦胆都吐出来了,现场过於惨烈,说是凶手不仅喝了血,还把肉都吃了些。”
“杨震还有个弟弟叫杨权,脑袋被人舔舐的就像一只球,乾乾净净,就算是刮骨刀都刮不了那般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