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6章 刚回来就变天了  大胆刁民,休要调戏国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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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凌渊讶异,他怀疑这段是雷馆主自己编的,否则不可能如此高光。

实际上还不知到底如何狼狈应对。

但是,凌渊想到,雷妙音有筑基丹在手上,这些时日搞不好就筑基了。

所以,也可能是雷妙音出手。

而且雷妙音体质有些古怪,此前一直用垃圾功法炼体,如今有陈振南改良出的《八方劲》,这功法比武极宗正统还要强横。所以,她的层次一直突破的有些变態了。

应该就是雷妙音动手把贼人收拾了。

因为对方飞出去这段,非常符合雷妙音的性格。

综合看起来,事情倒也不虚,几大武馆確实遭了刺杀。

不过一切要等回去了才知晓。

话说回来,馆主大人是老牌凝气后期,本就不弱。

凌渊暗想,加之被自己教导过,那江湖刺客也可能没想到他实力大增。

未必不是雷老虎风采照人。

要有点信心。

几人都在议论著雷家的事,最后那个自称慕名去过雷家武馆的人说道:“我见过雷馆主一面,一看便是宗师之风,气度非凡。

“唯一的缺陷便是外貌差了点,是个歪嘴。”

萧平小脑袋暗暗点头:“看来馆主大人的病情没有缓解。”

马车载人送到城门口便停下了,车夫自去城门口揽客。

凌渊带著方槿萱和萧平,刚下车便感觉县里比往常热闹了。

大街上人流发烫,两侧大红幅布招展,跟过年似得。

货摊鳞次櫛比,摆满泥人、风车、香囊与各色绢花。穿綾罗的妇人对著绣帕挑拣,鬢边金釵隨著点头晃动。

——

杂耍班子搭起临时戏台,锣鈸声震耳欲聋。

耍刀的汉子赤著上身,刀锋寒光闪闪,在头顶、腰间翻飞,引得围观者喝彩声不断。

“轰!”

那耍刀汉子嘴中忽地喷火,嚇了周围人一大跳,將气氛达到高潮,接著旁边有弟子敲锣请赏。

眾人纷纷投出铜钱,有大方的扔出碎银子。

端著竹筐收钱的女子连连弯腰道谢。

喷火的汉子环视眾人,不住拱手:“在下祖上是烈焰门弟子,这手喷火乃是家传绝技,还请有钱的捧个钱场——

方槿萱悄悄垫脚,好奇地望著。

宫中虽也可以请假出来,但毕竟机会不多。

以前在燕京看过杂耍,可没听说过烈焰门弟子也会卖艺。

凌渊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道:“哪来的烈焰门,这都是山高皇帝远,没人跟他们手艺人计较。”

他指了指场中:“马上他就要表演胸口碎大石。

果然,话音未落。

那喷火汉子身旁徒弟扛来一块磨盘大的青石。

他拍著胸脯大喝一声,平躺於木板之上,徒弟將青石稳稳压在他胸口,另一人抡起大铁锤,“嘭”的一声砸下!

青石应声裂成两半,汉子猛地起身,拍著胸口哈哈大笑,围观者的发出阵阵喝彩声。

就在这时,他抄起先前那柄寒光闪闪的刀,竟对著自己小臂狠狠划下,鲜血瞬间涌出,顺著皮肉滴落在青石板上,红得刺眼。

人群中响起几声惊呼,方槿萱下意识攥紧了凌渊的衣袖。

只见汉子不慌不忙,从腰间摸出个小瓷瓶,倒出黄褐色的药粉敷在伤口上。

不过片刻,血便止住了。

“大家看吶!”

耍刀汉子高举著小瓷瓶,声音洪亮如钟。

“这止血生肌散可是烈焰门秘传,刀伤剑伤一抹就好,寻常磕碰也能立竿见影!今日有缘在此献艺,一瓶只收百文,走过路过切莫错过!”

端著竹筐的女子立刻上前,另一个徒弟已搬来木桌,摆上数十个一模一样的小瓷瓶。

围观者见状,有人好奇询问,有人已掏出铜钱,刚才见了刀伤癒合的奇景,不少人都动了心思。

方槿萱眨了眨眼,轻声道:“这药倒真神奇,就是不知是不是真如他所说。”

凌渊尚未接话,人群边缘突然一阵骚动。

一个衣衫襤褸的老妇人不知从何处窜出,头髮枯黄纠结,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浑浊无神的眼睛。

她像是完全没听见周遭的喧闹,也无视了伸到面前的铜钱,径直朝著青石板上那滩未乾的血跡扑去。

“哎!老人家你干啥!”

收钱的女子惊呼一声,想伸手阻拦,却被老妇人猛地甩开。

老妇人动作快得不像个年迈之人,枯瘦的手指死死按住血跡,隨即低下头,用乾裂的嘴唇疯狂舔舐起来。

只舔了几下,舌头便冒出血来。

暗红的血珠顺著她的唇角滑落,滴在破旧的衣襟上。

“这是咋了?”

“怕不是疯了吧!”

围观者议论纷纷,不少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因为他们看到老妇在舔舐献血后,状態根本不似人类。

“都给老子闪开!”

隨著怒喝,轰隆隆的杂乱脚步声传来,只见一队皂吏服的衙役冲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张猛,他身形魁梧,厉声喝道:“你这妖妇,敢当街作乱,可知我桃源张猛的厉害!”

话虽如此,除了衙役,周围的人纷纷后退。

那喷火汉子跟几个徒弟连滚带爬,连地上的铜板都顾不得捡。

那老妇人突然猛地抬头,那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已变得赤红如血,瞳孔缩成细针,刚才还乾裂流血的舌头竟暴涨数寸。

舌尖泛著诡异的青黑,嘴角咧开的弧度远超常人极限,露出两排尖锐如兽齿的利牙。

“嗬——!”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枯瘦的手臂骤然暴涨,指甲瞬间长到寸许,黑亮锋利,径直朝著身前的衙役抓去。

那衙役猝不及防,被一爪挠中肩头。

锦布皂衣瞬间撕裂,皮肉外翻,鲜血喷涌而出,疼得他惨叫一声,踉蹌后退。

这一下变故惊得眾人魂飞魄散。

原本还犹豫围观的百姓此刻疯了似的向外逃窜,哭喊声、货摊倒塌声、孩童的啼哭声混杂在一起,將方才的热闹搅得支离破碎。

“妖————”

方槿萱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凌渊身后缩了缩。

凌渊伸手將她护在身侧,自光沉凝地盯著那变异的老妇人,觉得此人似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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