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凤辣子的体香 红楼:只手补天闕
他不敢再耽搁,立即去市场购置了上好的冰片、麝香。
得了物件后的贾芸紧赶慢赶的到了王熙凤院外,整了整半旧的青布直裰,这才发觉手心全是冷汗。
他定了定神,对门口的小丫鬟道:“烦请姐姐通传一声,就说西廊下的芸儿求见二奶奶,得了一些稀罕香料,特来孝敬。”
院里平儿正吩咐小丫头们收拾茶具,听见动静掀帘出来见是贾芸,便笑道:“芸哥儿来得巧,二奶奶才歇了中觉,这会儿正醒神呢。”
平儿素来对贾芸印象不错,觉得这哥儿虽家境贫寒,却懂事知礼,如今又上进好学,自然也对其高看一样。见他此时前来,虽觉意外,还是进去稟报了。
王熙凤此时正歪在临窗大炕上假寐,穿著家常的缕金百蝶穿大红洋缎衫子,墨玉般的青丝松松挽著。
她听得平儿回话,纤纤玉指正拨著腕上虾须鐲,沉吟道:“这孩子倒有心,让他进来罢。
贾芸进屋,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只觉一股温香扑面,似是兰麝又掺著些甜暖气息,真教他耳根微热。
他不敢抬头,只將用锦盒装好的冰片麝香奉上:“二奶奶安好。侄儿今日偶得了些品质极佳的冰片麝香,想著府上或许用得著,特送来给奶奶瞧瞧。”
王熙凤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物件確实是好东西。她凤眼微转,却见贾芸虽垂首而立,额角却沁著细汗,那捧著锦盒的手微微发颤,便知另有隱情。
她也不接东西,只示意平儿收了,淡淡道:“难为你惦记著。只是瞧你脸色倒像受了惊的小雀儿,莫不是在外头撞客了?
贾芸就等著这句话,突然“噗通“跪倒在地,地上传来清脆响声:“侄儿闯下塌天大祸,求二奶奶救命!“
这一跪竟嚇的王熙凤腰间环佩都叮噹作响,她坐著的身形微动,那丰腴腰身压在猩红撒坐褥上,恰似熟透的蜜桃坠枝。
王熙凤闻言坐直身子,絳唇抿成一道线:“贾家诗礼传家,岂容子弟在外胡闹?莫非是学那起混帐东西,在外头赌钱吃酒了?“
“並非银钱之事,”贾芸抬头时眼底赤红,“我...我打了人!”
“打了人?”王熙凤音量徒然拔高,“你好大的胆子!你……”
“二奶奶容稟!”贾芸急忙打断,他知道必须一口气说清楚,“侄儿打的是那东司理刑官杨寰之子杨慎!”
王熙凤倒吸一口凉气。杨寰?虽说只是个七品的理刑官,但那也是当今九千岁魏忠贤面前炙手可热的红人!而他的那个独子杨慎,更是神京里有名的霸王!
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你竟敢去招惹那个混世魔王?贾芸,你可知这是泼天的大祸!”
王熙凤气得粉面含威,鼓鼓囊囊的胸脯剧烈起伏著,石榴红緙丝比甲绷出惊心动魄的丰腴轮廓。
贾芸急忙將酒楼之事细细道来,说到那妇人被逼得釵横鬢乱时,声音已带哽咽:“侄儿实在见不得光天化日这般欺辱良家,这才蒙面衝进去...“
他略去冯紫英救人,只说是有英雄路见不平出手相助。
王熙凤听著,脸上的怒气渐渐被惊愕取代。她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少年,他身形尚显单薄,眉宇间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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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妇人,竟敢独闯虎穴,对上杨慎那样的恶霸?这份胆识和侠义,在贾府这群膏粱子弟中,可谓绝无仅有。
她沉吟片刻,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著审慎:“即便如此,你也是闯了大祸。那杨寰最是护短,此事一旦闹大,莫说你性命难保,就是我们整个贾府,也要受你牵连!你让我如何帮你?难道要我们荣国府为了你去硬撼九千岁不成?”
贾芸闻言连忙叩首:“侄儿不敢连累家族!侄儿只需二奶奶一句话,证明侄儿今日午时饭后不久,便已回到府中与您见面。在然后就说侄儿是特意听您嘱咐去採买这些冰片麝香的即可。侄儿当时蒙了面,他们並未看清真容,只要奶奶肯为侄儿作这个时间上的见证,他们无凭无据,便怀疑不到侄儿头上,更牵连不到府上。”
他再抬头时,恰见王熙凤倾身过来,那股成熟妇人的暖香愈发浓郁,混著炕桌上蜜饯的甜香,熏得他面红耳赤。
胸前的巨物更是呼之欲出,惹的少年郎面红耳赤。
看著倒是个生儿子都身段可惜却出了个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