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趁机打脸! 红楼:只手补天闕
“证据呢?!”贾芸不等他说完便嘶声打断,他挣脱开拉他的僕役,踉蹌走到周瑞家的面前。
“周大娘,他们口口声声说我嫌疑,证据何在?就凭贾蔷一句空口白牙的诬陷?我昨日离了醉仙楼,便去了二奶奶那处。然后又出门採买香料,隨后直接送到了二奶奶院里!二奶奶可以为我作证!他们不信,非要拿我!还动手打我!推搡我母亲!这世上还有王法吗?!”
他一口一个“二奶奶”,倒是將王熙凤抬了出来。
周瑞家的精明世故,一听涉及王熙凤,心中便已瞭然几分。她深知王熙凤的性子,最是护短又要强。她璉二奶奶作保的人,岂容外人欺辱?更何况是在贾府內动手打人?
她同外人说笑时也会调侃道“这凤姑娘年纪虽小,行事却比世人都大呢。”但周瑞家的心里对其是敬与怕的,凤辣子的手段心思他又岂会不知?
周瑞家的当下便沉了脸,对那小旗官道:“这位军爷,既然芸哥儿说有我们二奶奶作证,此事恐怕確有误会。不如请军爷稍待,我已派人去请二奶奶了。若真是我们府上哥儿衝撞了,自有家法处置,不劳军爷动手。”
那小旗官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心中將贾蔷贾芹这两个东西骂了千万遍,只想著日后总要找个场子弄他们的,可如今只得訕訕点头。
不多时,只见一群丫鬟媳妇簇拥著王熙凤迤邐而来。
她今日穿著缕金百蝶穿大红洋缎窄裉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著翡翠撒洋縐裙。
整个人粉光脂艷,仪態万方。人未至,那通身的威压与富贵气派已先笼罩了全场。她走路的姿態与旁人不同,並非直来直去,而是带著些许恰到好处的摇曳,如同风拂杨柳般风情万种。
二奶奶凤眼微抬,扫过满脸是血且状甚悽惨的贾芸,又瞥了一眼脸上捎带血污但仍自哭哭啼啼的贾蔷,最后才將目光落在那锦衣卫小旗官身上。
那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之下是似笑非笑的慢启朱唇。
“好,好!这是怎么说?青天白日,就闹得这样马仰人翻!这位大人,好大的官威。只是你是那里来的?跑到我们这府里捉人,就是你的上司,也不敢这等放肆呢。你且说说,这是怎么个缘故?”
“误会,误会罢了。”小旗官看到这般神仙一样的人物心里也是直打怵。
贾芸正沉浸在自我感动的悲愤之中,忽觉眼前光线微暗。他只闻得一股馥郁的混合著高级脂粉与清冽薰香的熟悉气息袭来。
贾芸下意识抬头,恰好看见王熙凤走至近前。
只见她云鬢微松,几缕青丝垂在颊边,更衬得肤光如雪。那双丹凤眼波光流转,似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瞭然的意味。
贾芸的心没来由地一跳,脸上竟有些发热,慌忙垂下眼去不敢再看。只是他目光垂下时,不经意间掠过对方的身形。
那身华贵的衣裳裁剪得宜,却因姿態慵懒而显得有些宽鬆,看不出具体的腰身。
但行走间,那丰腴滚圆的臀瓣在质地光滑的洋縐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颤动,仿佛熟透了蜜桃,沉甸甸地散发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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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惊鸿一瞥带来的强烈视觉衝击,与他此刻满心的屈辱悲愤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诡异复杂的感受,让他更加无地自容,只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周瑞家的忙上前低声回稟了一番。
王熙凤听完,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看向那小旗官:“哦?原来是为了昨日之事。芸哥儿昨日午时二刻便在我院里。然后我使唤他出门,最后他辛苦给我寻来的冰片麝香。在然后是我亲口留他喝了杯茶,说了会子话。怎么的?人家儿子被打了,查到我们荣国府来了?还动上了手?”
她语气平淡温和,但话里藏刀却是压得那小旗官抬不起头来。
“不敢,不敢!璉二奶奶恕罪!是卑职鲁莽,听信了谗言!”小旗官此时冷汗涔涔,连连躬身赔罪,“既是夫人作保,定然是误会!卑职这就告退,这就告退!”
说罢,那小旗官狠狠瞪了贾蔷一眼,然后这才带著手下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走了。
贾蔷和贾芹眼见靠山走了,立时嚇得缩在一旁更是不敢作声了。
这进展怎么和他们预设的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