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宇宙梦24臥龙神木4 神幻宇宙梦王櫓窗着
4.
几个时辰后,西南方的太阳已无法將光芒投射进云梦大峡谷。失去了直射的阳光,整个空间的光线变得柔和起来,不再有强烈的明暗对比。
嚇昏在神木树洞中的蓝衣少年就是在这样的影调中甦醒过来的。
蓝衣少年一醒来,就听到几只巨兽正冲他哈哈大笑。
也许正是这样的哈哈大笑,將他从昏迷中吵醒过来。
这几个时辰,地面上和臥龙石上,总有巨兽轮番绕著大树洞穴围观,就像买票进动物园的游客在围观一只小猴,只不过这游客的个子实在是太大了点,个个少则三五吨,重则七八吨,甚至十多吨。
“瞧,这个快嚇死了的傢伙终於醒过来了!”青绿渐变色的食肉牛龙瑞可道。
“他要不醒来,我都快怀疑他已经死在树洞里了。”驼绒色双冠龙振年道。
“他之前应该是惊嚇过度,休克过去了。”比较年长的灰绿色鯊齿龙秉冝道。他曾是振年和瑞可共同的江湖大哥,只是两三天前,振年新认了怣歖覔小王爷为大哥。但秉冝不计较,內心里还是將他们视作年轻的小弟,尤其振年,比瑞可还小很多。
眾龙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在地面上、臥龙石上不停地变换著位置,看了又看,个別还半捂著自己的鼻子。蓝衣少年见状羞愧难当,他知道是自己失禁的大小便通过被巨猿猿勛捅破的裤子漏了一部分下去了,熏著了龙兽们,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蓝衣少年无地自容之时,翼龙大队的襾両小队长和队员囙刕,突然从广场中叼来一些这两天因各种原因掉落在地面上的小枝条,有的枝条上面还掛著零星的树叶碎片,然后她们將其放进了树洞內,覆盖在蓝衣少年的便液上。
其他好几只翼龙见状,也纷纷效仿,不一会儿,树洞內的地面就被树枝树叶铺上了好几层,异味几乎都被掩盖住了。
少顷,襾両和因刕他们又连飞带爬、又抓又钻地到达了蓝衣少年所躲藏之处的高度,隔著重重障碍不断努力往树洞里面张望。由於他们身形实在太过巨大,在树枝与藤蔓间钻爬著实艰难,许多翼龙的羽毛都被刮蹭得脱离了翅膀,在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荡著,有的落在了树枝树叶上,有的掉到了地面上和臥龙石上。
看著这些会飞的傢伙靠近自己,无限地接近自己,看著他们长长的巨大的尖喙和利爪,和比喙爪更为锐利的目光,蓝衣少年的恐惧是无法形容的。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双手紧紧地抓著茎须,指节都泛白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马上就要衝破胸膛。
他的眼睛更是瞪得极大,瘦削苍白的脸上乾裂的嘴巴也大张著,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蓝衣少年目不转睛地紧盯著那些正缓缓向自己逼近的翼龙,除了转动头部,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几乎纹丝不动。每一次翼龙振翅的声响,以及他们的尖喙和利爪触碰树枝和茎条所发出的声音,都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下敲击在他的心头。而一些翼龙不断从各个树洞探入的尖喙和利爪,更是让他的恐惧如潮水般不断蔓延。
他想呼喊,他想哭泣,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双腿也软得无法站立。在这极度的恐惧中,他只能无助地蜷缩在树洞中间的隔断里,默默地等待著未知命运的降临。
过了好一会,襾両和囙刕飞回到屳屳身边,襾両小队长向屳屳公主稟报导:“公主,实在进不了他躲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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屳屳公主点点头:“目前看来,也只有等了。”
囙刕道:“等也不是办法啊,我看他很快就会死在里面了。”
另外几只翼龙也异口同声地道:“是啊,感觉很难活过一两天了。”
屳屳公主满脸的遗憾:“馅饼真要死在里面,就没啥意思了。”
“急也急不了,”襾両小队长道:“只能慢慢想办法了。”
囙刕突然道:“我们给他准备点鸟蛋,儘量让他多活几天,延缓他死去的速度。”
屳屳一下来了精神:“好!好!这个办法好!囙刕,真有你的!”
襾両小队长也向囙刕竖起一根讚扬的爪指,立即吩咐道:“刻不容缓,我们几个马上行动!”
於是,在明媚阳光的照耀下,十几只色彩斑斕、羽翼绚丽的翼龙再次振翅高飞,他们盘旋著、鸣叫著,纷纷降落在古老而神秘的神木大树之上。这些灵动的生物展开他们七彩繽纷的翅膀,在粗壮的树干间穿梭飞舞,竭尽全力地从每一个能够进入的枝干缝隙间钻进去,用他们敏锐的眼睛和嗅觉以及灵巧的爪子,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到达的藏有鸟蛋的角落。他们或倒掛在枝头,或侧身挤入树丫间,或相互协作开闢通道,千方百计地搜寻著珍贵的鸟蛋。
这场景实在令人嘆为观止,堪称一场视觉的饕餮盛宴。
在万年神木和奇绝大峡谷作为宏大背景的烘托下,翼龙们斑斕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著梦幻般的光彩,他们矫健的身姿在古木间划出优美的弧线,宛如一幅流动的七彩画卷。
经过一番细致的搜寻,这些勇敢、聪慧而又执著於责任的翼龙们,开始陆陆续续地带著战利品返回,他们小心翼翼地用喙叼著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鸟蛋,將这些珍贵的收穫一一放置在蓝衣少年所在位置外围的树洞茎窝藤兜內。这些天然的容器由交错的藤蔓编织而成,或是横向树茎自身形成的凹槽,既安全又隱蔽,真是存放鸟蛋的绝佳之所。
这一场景让蓝衣少年彻底看呆了,他难以相信眼前的现实,还以为自己在做美梦呢。他接连揉了好几次眼睛,又用微弱的力气掐了掐手掌的虎口穴,確定自己並非置身梦境。他的心情难以言表,口水也止不住地吞咽。
囙刕冲蓝衣少年表情怪怪地笑道:“你就慢慢享用吧!”
这只可爱的翼龙无形中充当了蓝衣少年的救命恩人。
然后,眾翼龙一只接一只钻出枝层,飞回到地面。
囙刕开心地道:“屳屳公主,馅饼吃蛋,两三天都没问题了!”
“那就好!那就好!”屳屳说不出的欣慰,用力点了点头,冲襾両小队长和囙刕等眾翼龙队员道:“真是辛苦你们了!真是辛苦你们了!还是你们厉害啊!还是你们厉害啊!”
“展翅之劳,何足掛齿!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说完这句,襾両小队长又接著说道:“公主,如果这里暂时没有我们什么急事,我们先去找点吃的,有事情时隨时通知我们,立即赶到!”
“你们去吧,个个出了大力,却都挨著饿。”
“公主更挨著饿呢!我们飞了,有事隨时通知就行。”
“嗯嗯。襾両,你们回去后,代我向鸏鶲鶖鷈王爷和翯窵王娘致谢,还有向你们中队长鵃翎鸣涧和大队长长虹致谢,以后你们若有什么事情,但凡有用得著我们的地方,儘管告知,定当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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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客气了公主客气了!谢谢公主,谢谢公主!”正要起飞的襾両突然回头对屳屳道:“公主,其实这事,已经不只是你们的事情了,事情已经超出要吃掉一个人类小孩的性质了。”
“我知道,”屳屳公主压低声音道:“虽然我嘴上说著要吃他,但早两天就已经意识到,不可能我们把他给吃掉了。不然,为这么一点不够塞牙缝的小馅饼,哪里值得这工夫和阵仗。——可襾両你说的意思是什么呢?”
“公主,慌里慌张地几个时辰,我都忘了告诉你,由於我前天就把这事叩报了给了中队长鵃翎鸣涧,中队长和大队长他们已经呈报到了王府,鸏鶲鶖鷈王爷和翯窵王娘都已经知道了。所以我组织队员的时候,中队长鵃翎鸣涧马上就答应了,还说王府等到我们確切消息后,很可能会向龙皇稟报。”
“那我们想到一块了,”屳屳公主上前几步,靠近襾両,更加轻声道:“我和影树已经商量好了,抓到馅饼后,就立即把他献给龙皇,要吃也得是咱龙皇吃,毕竟天上掉下来的,从古到今,也就这一次。但现在还不仅仅是吃的问题。”
“嗯嗯,就是这样。公主多保重,你也不能饿太久,我找到吃的就给你们送点来,只是我们长途飞行,叼不了太多肉,就是十几只翼龙一起来一趟,也填不饱你们其中一个的肚子。”
“唉,只怪我们胃口太大了,真像填不满的沟壑!”
“哈哈,公主受苦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找到吃的后,先给公主和小王爷送点救急的来吧!再见了!”
“襾両有心了,谢谢!谢谢!”屳屳公主道:“你们在空中长时间叼著重物飞行很不安全,就不麻烦了,我们会有办法的。你放心,慢慢去吧。”
“公主,我们自然会考虑安全的。”襾両道:“公主,一有情况,就及时通知我们!我们马上赶到!”
“好的。好的。”
同一个时间,在相距屳屳公主三四十米的地方,之前一直说要绝食三天的怣歖覔小王爷,却一副饿得受不了的样子。他散漫的目光四处张望,眼神中满是焦虑和渴望,嘴里还不停地哼唧嘟囔著:“这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吃顿饱餐啊,真是快饿死我怣超龙了。”
勼户和振年马上说道:“小王爷,我们马上去给你找吃的。”
“不用去了,”怣歖覔小王爷道:“这几天,我们上百只神龙聚集在这一片,附近野兽动物早都跑光了,没来得及跑的,也被捕捉得差不多了,振年小龙龙出去一趟,不就逮著那么几个小玩意嘛?所以,费那工夫,逮到的小东西,还不够弥补你们消耗的体力呢。”
怣歖覔一边说著话,小眼睛一边观察著远处彼此交谈著的屳屳公主与襾両小队长他们,然后又看到襾両他们飞到树上寻鸟蛋,之后又看到他们交谈,最后看著襾両他们过来与自己告別。
“小王爷,你多保重,”襾両小队长声音柔美甜润地道:“我们先返回一趟,有什么事情,小王爷及时通知,我们隨叫隨到!”
怣歖覔小王爷点点头:“一路辛苦!一路辛苦!”然后望著他们起飞的背影,止不住轻声吟诵道:“——啊!天空中翱翔的精灵,你们是襾両与囙刕……”
襾両与囙刕他们飞走后,勼户和振年愁容满面:“小王爷,你老这么饿著,也不是个办法啊!”
“是啊,確实饿得慌,”怣歖覔难受地用手背顶著肚子,对勼户、振年和另外几只巨兽道:“我去多喝点水,填填肚子,顶顶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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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勼户道:“陪著小王爷。”
“我也去,”齾牙道:“陪著小王爷。”
“好吧,”怣歖覔小王爷头也不回地低声说道。
然后,怣歖覔小王爷背著双手,腆著啤酒肚,弯镰肢迈著有气无力的八字方步向西边金鞭溪走去,他那晃晃悠悠路也走不稳的样子,活像刚从酒宴出来的满脸通红的老干部,又活像准备上景阳冈打醉拳的武松。
走在怣歖覔小王爷身后的勼户和振年,不知不觉也走得跟他一个样子了,当然,他们没敢把手背到背后,而且一旦怣歖覔稍一回头,他们就赶紧停止八字方步,变回常態,变成规矩龙正经龙的样子。后来,他们更是一边一个走在怣歖覔两旁,就好像如果小王爷隨时倒下,他们便赶紧扶住一样。
他们走出三五十米远了,比较年长的灰绿色鯊齿龙秉冝和青绿渐变色的食肉牛龙瑞可小弟突然也跟了过去。当他们相对追上怣歖覔几个后,便保持同等的距离,不再靠近,一起继续沿著臥龙长石往西侧溪边走去。
洞中少年现在所处的高度,恰好能隱约望见全身长满暗青色夹红白条纹毛羽的恐爪龙怣歖覔小王爷他们去到的地方,可他的目光因长时间的饥寒悲伤惊恐而显得很虚幻。儘管如今四周放了不少翼龙们叼来的鸟蛋,可蓝衣少年现在却根本不敢从安全的藏匿处出来,他害怕这是龙兽们的一个圈套——鸟蛋是捕获他的诱饵,只要他一出去,立即就会束手就擒。所以他即使流著口水,也拼命忍著,任凭飢火烧肠,也守在藤条吊床一样的茎兜中,绝不越自定义的安全区域一步。
在蓝衣少年虚幻的视线中,只见恐爪龙怣歖覔和灰绿色鯊齿龙秉冝等五只巨兽在梦幻般的峡谷碧潭中喝了一会儿水,甚至能看到部分水中摇曳荡漾的身影,这些凶兽,在那一刻,显得极为壮美,仿佛与大自然浑然天成,就像仙兽下凡,天生便与云梦大峡谷相匹配一样。
远远看著那群龙兽悠閒地在溪边饮水,他们时而低头啜饮,时而抬头张望,溅起的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这景象让蓝衣少年愈发感到口乾舌燥,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连吞咽都变得十分困难。腹中更是传来一阵阵咕嚕咕嚕声,飢饿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完全瘫软在吊椅一样的茎兜里。
被困在洞中的蓝衣少年,无法像那些巨兽一样自由地去溪边饮水。他只能万分羡慕地紧紧地盯著峡谷碧潭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渴望与无奈。
不仅此时,而是几天来,每一次看到巨兽们在溪边愜意饮水和玩耍的模样,他的飢饿感和口渴感就愈发强烈,身体也因为极度的虚弱而微微颤抖。
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现在唯一能暂时活下去的希望,就是外面那些鸟蛋了。所以他不断看著它们,喉咙不断咽动著。可通过这几天的发生的事,蓝衣少年深深知道,许多险,真是不能冒的,现在还必须忍著。
这几天,不仅黄毛猩猩智多猩因为冒险劫食送了命,他还看到有许多小兽因为到溪里喝一口水就送了命。
残酷的现实对於无数弱小的生命而言,实在是难以承受之重。不喝水,很快就会渴死;而喝水,常常水还没完全咽下,自己的脖子就已被锋利的牙齿锁住。临死之际,流出的血比喝进的水还多。
可没办法啊,口渴让所有需要饮水的生命都难以承受难以忍受啊。
蓝衣少年经过几天对树洞所能看到的部分峡谷水域的观察,早就发现,儘管巨兽就在附近,偶尔仍有各种动物冒著生命危险从对岸西山来到水边饮水,並且时刻准备著逃跑。所以,每隔几个时辰,就会发生小动物被大凶兽猎杀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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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峡谷在北面天河瀑布处就向右拐了弯,那边大面积的溪崖场景是看不到的,可无论白天黑夜,峡谷中远远近近突然传来阵阵惨叫声,蓝衣少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在天河瀑布以南的区域,能看到其中一部分。好多次,蓝衣少年都目睹,当巨兽追过去时,有时中小型猎食者刚捕获到正在饮水的猎物,往往一听到动静便迅速逃窜得无影无踪。但更多时候,他们不幸沦为潜伏在水边巨兽们的应急点心。那场景,真是自己刚吃了其他野兽,还没来得及品出肉味,自己转眼间又成了別的野兽的口中之食。
树洞中的蓝衣少年一次次看得胆战心惊、听得魂飞魄散。这种恐惧,这几天已深深铭刻在他的神经系统中,在他的心灵上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
还有夜里,一些恐怖的鸟叫声也如饿鬼哭嚎,声声撕心裂肺。洞中少年生怕突然哪只可怕的怪鸟叫著叫著就飞进树洞,將他啄食,而现在,只要一听见大鸟叫声,他的眼前就会情不自禁地浮现出翼龙们那令人恐惧的尖喙和利爪。
约莫两盏茶的光景,刚刚去喝水的四只庞大的龙兽,结伴往回来了,神木主干下的又双叒叕和默雷静静地看著他们一步步走近,只见全身长满暗青色夹红白条纹毛羽的恐爪龙小王爷怣歖覔一路上闷声不响。回来后,他也闷闷不乐,一直闭嘴不言。
“小王爷怎么了,怎么一直不说话?”驼绒色双冠龙振年终於忍不住问道。
“小孩子別多嘴!”赤青色特暴龙勼户突然色厉內荏地呵斥道:“小王爷现在哪有那么多力气说閒话?”
“难道小王爷平时说的都是閒话吗?”振年反驳道。
“你这嘴……”勼户知道自己用词不当,正要挽回,瞅见怣歖覔正拿小眼睛瞪视他们,话到嘴边,也不敢再说下去了。
勼户的心情颇为复杂,自己不过是怣歖覔的一名家勇府丁兼隨身侍卫,而振年则出身豪门,其父亲飆攠还在军中任职。如今振年与自己的主子关係日益亲近,相较之下,自己便显得无足轻重微不足道了。但出於以往的习惯甚或惯性,他偶尔仍会摆摆自己的派头,当然,更多的是要表明自己对小王爷怣歖覔的忠诚。
此时,赤青色特暴龙勼户自己其实也十分不解,主龙小王爷怣歖覔自离开溪水归来,为何一路上始终闷闷不乐,到现在也一言不发。印象中,主龙小王爷很少这么沉默寡言的,难道主龙小王爷开始学人类高仓健,要玩男人的含蓄內敛与深沉了?要尽显铁汉柔情了?
蹲坐在地上的怣歖覔小王爷並未看向他们,而是若有所思地凝望著神木巨树,发起呆来,久久没有回过神的样子。
突然,他缓缓站起身,缓缓地朝著神木主干的树洞走去。由於距离近,步子大,不一会儿,他便到了树洞前,在树干附近的龙兽们迅速让开的空间里停下。
几天来,他还是头一回这么主动地独自来到树洞前。他变换著不同的角度,长时间凝视著树洞,迟迟不肯离开。
小王爷这一反常的关注,立刻引得另外一些巨兽相继围拢过来。原本就有龙兽挤在树洞四周,此时围观的龙兽越聚越多。
“小王爷是有什么新发现了吗?”
“小王爷是有什么新思考了吗?”
不断有龙兽发出这样的好奇之问。
怣歖覔不仅不回答,连看都不会看他们一眼。
现在,连振年都不敢多问了,虽然他现在特別特別想问一下小王爷这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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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龙兽围观不要紧,洞中少年看著他们,却觉得格外惊恐,因为他认出这个长时间打量他的恐怖傢伙,就是早上带头爬树来抓他的凶兽,也是这几天见到的觉得最为可怖的巨兽。
是的,虽然常常有巨兽在下面搜寻他紧盯他,每次他都很恐惧,可不知为什么,一直很少来到树洞下的怣歖覔,却让他格外恐惧。
虽然怣歖覔的眼睛很小,却有著別的龙兽不可比擬的杀伤力。
一瞬间,蓝衣少年心里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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