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5章 宇宙梦 蜂狂蝶乱6  神幻宇宙梦王櫓窗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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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桃姿婹婹满脸带著温柔的笑意,又带著金瓮羽衣来到洗漱间,细致地帮著她洗漱好,將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之后,她又转身去敦促大儿子遐旦裦兲洗漱,可遐旦裦兲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没有搭理母亲。桃姿婹婹见状,轻轻在儿子屁股上打了一下,那动作里带著些许无奈与嗔怪。

接著,桃姿婹婹迈著轻盈的步伐走到茶桌旁,精心地泡上一壶茶水。她小心地將茶水倒入茶杯,然后端著茶杯,满脸笑意地给金瓮羽衣送了过去,那模样,真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最好的准婆婆形象。

金瓮羽衣还没有呷上几口茶,桃姿婹婹便带著几分关切与试探的语气说道:“如果感到有些累的话,不妨到房间休息一会,这样能让自己放鬆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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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瓮羽衣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遐旦裦兲就一把將她拉进了自己房间,隨后“砰”的一声將门关上,仿佛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桃姿婹婹和丈夫遐旦佑箉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饱含著对儿子的期许和对未来的憧憬。

遐旦思宇和遐旦蔷薇小兄妹俩睁著好奇的大眼睛,望著哥哥房间的门,似乎想要探究里面的秘密。

桃姿婹婹给他们看到这一幕,连忙从果罐里抓了一把果,一边递过去,一边连声催促:“去,去,去你们自己房间待著,在那里可以好好玩,別在这里瞎看啦。”

小兄妹俩拿著果,蹦蹦跳跳地就这样回到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桃姿婹婹稍稍收拾了一下房间,把物品摆放整齐,將地面清扫乾净,便匆匆去洗漱了。

洗漱完毕后,她和丈夫遐旦佑箉来到了自己的夫妻臥室。关上门,这对还很年轻的夫妻紧紧地抱在一起,脸上洋溢著非常开心的笑容,仿佛他们的心愿即將达成。

桃姿婹婹带著一丝担忧对丈夫说道:“希望这件事不要再有变故了,我们都盼著能顺顺利利地。”

遐旦佑箉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就看儿子的造化与福气了,一切就交给上天安排吧。”

桃姿婹婹坚定地说:“他会有的,他生来就不凡,上天一定会眷顾他的。”

而在遐旦裦兲的房间里,一对刚刚吃饱喝足的少男少女紧紧地抱在一起,肌肤亲密地相贴著,仿佛彼此就是对方的全世界。

就在几天前那个静謐夜晚,远处的月光洒在湖面上,泛起层层银波。他们二人趁著这朦朧夜色,正在湖边那形態各异、犬牙交错的礁石中的沙滩上尽情享受鱼水之欢,彼此沉浸在热烈而汹涌的激情里,整个人都仿佛置身於云端,飘飘欲仙。

可就在他们激情正酣之时,突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旁,那突兀的出现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把他们嚇得身体一颤,心跳陡然加速。他们以为被人发现了,逮了现场。可来人只静静地站在他们旁边,没有出声。

当他们好不容易定了定神,仔细看清来人到底是谁的时候,这对少男少女更是被嚇得魂不附体。

原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此前被遐旦裦兲所害投湖自尽的浪韵的亡魂,他那苍白的面容、哀怨的眼神,仿佛带著无尽的怨恨从湖底而来。

当时的情景,著实把这对少男少女嚇得魂飞魄散,他们想都没想,光著身子抓起衣裤拔腿就跑。

害死浪韵的遐旦裦兲在浪韵的亡魂出现之时,完全不顾身旁金瓮羽衣被嚇得哇哇大叫的悽惨模样。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双脚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自顾自地如同离弦的箭一般,以极快的速度拼命往前衝去,留下金瓮羽衣一个人在后面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几次摔倒双爬起,爬起又摔倒,狼狈不堪。

遐旦裦兲那逃命的速度快得仿佛要衝破眼前的黑暗,他只想自己儘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直到他感觉浪韵的亡魂似乎没有追上来,也许找金瓮羽衣去了,他那颗悬著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这时,他才回过头去,见金瓮羽衣正哭泣著摇摇晃晃地走来,並没有鬼魂抓住她,於是,他这才缓缓倒转方向,朝著金瓮羽衣走去。

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在这个时候,如果没有金瓮羽衣在身边,他一个人也会因为內心的恐惧而腿软得根本走不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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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金瓮羽衣对遐旦裦兲自顾自逃跑的行为非常生气和伤心,觉得他在危险之时將自己拋弃在恐怖的地方行为太过卑劣。可此时当她看到遐旦裦兲又倒回来接自己时,心里顿时又涌起了一股感动。

不过,她还是伤心地埋怨道:“裦兲,你好过分啊!浪韵的鬼魂来了,你就把我丟在那儿不管了,只顾著自己逃跑,你太自私了!”

还剩下几步了,遐旦裦兲不再走,而是伸出双臂迎接金瓮羽衣。

金瓮羽衣一边走完剩下的几步,一边仍在生气地说道:“你之前还说永远对我好,还说我比什么都重要,可现在呢,关键时刻你却只顾自己!”说罢,她停在遐旦裦兲面前,呜呜地哭了起来,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遐旦裦兲知道自己刚才在恐惧面前乾的这件事確实丟脸,完全不是一个男人干得出来的,他的心里不由得有了一丝愧疚。可事情已经到此,怎么办呢。要是知道浪韵的鬼魂不追他们,他也就不会扔下金瓮羽衣不管了,可现在怎么对金瓮羽衣解释呢?

在这著急之中,遐旦裦兲突然急中生智地说道:“羽衣,我对你的好,你怎么就感受不到啊?我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有原因的啊!”

金瓮羽衣当时生气得直跺脚,她满脸愤怒地说道:“你扔下我不管,只顾自己逃跑,还说是对我好!你太坏了!浪韵本来也是你害死的,现在你还做出这样的事,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对我好!”

遐旦裦兲愣了一下,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结结巴巴却又像个英雄一般地说道:“正因为我知道浪韵的鬼魂是冲我来的,他不会找你的麻烦,你不会有事的。我跑开,就是为了引开他的鬼魂,不让它嚇著你。我寧肯自己承受这惊嚇,也要保护好你啊,你懂吗?你知道这需要多么巨大的勇气吗?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啊!可你……可你……可你居然这样想我,这样说我,羽衣,你太让我伤心了!”

听遐旦裦兲这么一说,金瓮羽衣霎时愣住了,她的脑海中开始不断回想遐旦裦兲的话。难道自己真的误会遐旦裦兲了?他为了保护自己,把鬼魂引开,这確实是对自己好啊!因为浪韵是他害死的,只会衝著他去,所以他要鬼魂带得离自己远远的。

想到这儿,万分感动的金瓮羽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进遐旦裦兲怀里,又惊又喜地哭了起来。她的哭声中既有之前的惊嚇,也有此刻的感动。

这个时候,遐旦裦兲紧紧地抱著金瓮羽衣全身赤裸地发抖身体,轻轻地拍著她的背,尽情地安抚著她,脸上露出了一种坚定和温柔的神情,显得自己又像一个大英雄了,仿佛能够为她遮风挡雨,抵御世间所有的危险。

这对少男少女万万没有想到,那天晚上蟠鮕神蛟一直都没有来找他们的麻烦,反倒是浪韵的鬼魂在这个夜里出现了。

为了远离这个鬼魂,他们牵著手一路狂奔,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也不知道跑了多远,直到感觉双腿都快要迈不动了,遐旦裦兲和金瓮羽衣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此时的他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虽然都光著身子,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终於离街市近了,他们才定下心来,开始穿衣服。

金瓮羽衣突然说:“我的內裤掉了。”

遐旦裦兲根本不敢回去找呀,何况也太累了,他只好说:“掉了就掉了,又没有人能认出是你的。”

金瓮羽衣垂下头,声音低低地道:“我爸爸妈妈认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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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旦裦兲安慰道:“他们怎么可能刚好到这里看到?即使他们到了这里,內裤那么轻,风也早把它吹跑了,吹得无影无踪了。”

金瓮羽衣的心,这才稍稍安定下来。

可被嚇得失了魂般的遐旦裦兲,这时稍稍定下心来,又满心都是对金瓮羽衣的怨恨了,他扯著嗓子对金瓮羽衣说道:“今晚这个可怕的情况,都是你造成的。”

金瓮羽衣大吃一惊,大眼睛在月夜里张得更大了:“你咋回事啊?怎么突然倒说起我来了!”

遐旦裦兲胸口呼著大气道:“本来我们在广场假山里那样好好的,多安全,多愜意,你今晚突然非要提出换个地方。结果我听了你的话换了地方来到这里,却发生了这样恐怖的事情!”

金瓮羽衣听了,委屈得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她小声辩解道:“我虽然提议换个地方,可我也没说要到湖边那么远的地方啊,谁能料到会发生那种事呢。而且那个地方距离浪韵投湖自杀的地方那么远……”

“唉,”遐旦裦兲依旧心有余悸,他满脸惊恐地说道:“受到惊嚇是一回事,可我要是从此阳痿不举了,以后可怎么办?你怎么负这个责任?”

听到这话,金瓮羽衣完全愣住了,她缓缓低下头,过了良久才抬起头来,眼神里满是坚定,她轻声表態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不管以后会遇到什么情况,我都会一直爱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遐旦裦兲追问一句:“我失去做爱功能了,你能忍受吗?”

金瓮羽衣当即坚定地道:“为了爱,什么都能忍受!”

听到金瓮羽衣这句深情的话语,遐旦裦兲的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来。毕竟,在受到如此严重的惊嚇之后,他的內心极度脆弱,此刻的他,更需要金瓮羽衣在身边给自己安慰。他回想起前一个晚上,自己潜伏在望蛟民宿时,听到玉渊舞鹤对冬语暖风说的话:“浪韵的鬼魂要是真的出来,肯定也是去找他遐旦裦兲索命。”一想到这些,他不由得浑身瑟瑟发抖,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浪韵那冰冷幽深的怨恨。这个时候,他更加紧紧地依偎在金瓮羽衣身边,因为他知道,只有金瓮羽衣在他身边,才能给他爱,给他温暖,给他壮胆,让他那颗惊恐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当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遐旦裦兲突然欣喜若狂地说:“我……我……我没有失去功能……我没有失去功能……不信你摸……”

金瓮羽衣也高兴万分,声音哽咽地道:“太好了!太好了!”

可无论如何,经过那一夜之后,遐旦裦兲和金瓮羽衣再不敢在外面鱼水之欢了,连蟠鮕广场边的假山里他们也不敢去了,他们都害怕浪韵的鬼魂隨时找上他们。

可他们刚刚打开情慾的闸门,欲望的洪流一发而不可收,根本停不下来,所以只好把战场转移到了室內。

原本他们异常害怕被父母发现,可没想到裦兲父母今天態度如此之好,这令他们深感意外和欣慰。

此时,金瓮羽衣突然红著脸,轻声问道:“裦兲,你爸爸妈妈是不是已经知道咱俩的事了?我有点担心呢。”

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说:“知道了又怎样?你看他们对我们这么好,这不摆明了就是支持我们吗?以后我们再不用躲到外面去了,再也不用被浪韵的鬼魂惊嚇了,隨时在家里就可以好好相爱,多方便呀,多好呀,也再不担心被人看到被人发现了。”

金瓮羽衣脸一红,轻轻打了遐旦裦兲一下,娇嗔道:“就你,分分秒秒都惦记著那事,一点都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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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旦裦兲抱紧金瓮羽衣,狠狠地亲了一口,笑著说:“你不也一样吗?现在要是有两天不做,你都受不了了,別不承认啦。我真的要是被嚇得不行了,你哪里受得了!”

金瓮羽衣撒娇道:“打死你,打死你,你真坏!明明是你这样,非要说是我,你就会冤枉人!”

遐旦裦兲连忙哄道:“都一样!都一样好了吧!万幸老天保佑,我战斗力还好好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金瓮羽衣嗯了一声,把头伏到遐旦裦兲怀里。

遐旦裦兲抚摸著金瓮羽衣的头髮:“我妈妈今天都给你梳头扎头了!”

金瓮羽衣幸福甜蜜地道:“阿姨真好!”

遐旦裦兲亲了金瓮羽衣一口:“我爸爸妈妈就是希望我们好好相爱。这比什么都重要。”

金瓮羽衣深情地点了点头,在遐旦裦兲丑陋的脸上吻了一下。

遐旦裦兲如醉如痴地道:“你的舌头真长真软,真香真甜!”

金瓮羽衣神情恍惚地道:“你的也是!”

遐旦裦兲抱紧金瓮羽衣:“我们稍事休息,一会再战!”

金瓮羽衣一对大眼睛冲遐旦裦兲深情地眨了两下。

在遐旦裦兲父母的臥房中,年轻的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也深情地相拥著。

桃姿婹婹含情脉脉地道:“箉啊,佑箉,你有多久没有好好爱我了!”

遐旦佑箉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也没有多久吧?毕竟现在不能跟一二十前比,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点差异的。只要感觉同样在,美好就一点不会减少!”

桃姿婹婹点头认同,垂下的长髮拂到丈夫脸上。

遐旦佑箉手指穿过妻的秀髮,说道:“你今天给羽衣梳头了,你对她真好!”

桃姿婹婹欣慰地笑道:“你也一样啊,对自己儿媳,能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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