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棋？”他问，“有事？”

电话那头，邓棋的声音更加激动了：“顾老师，我、我是特意来感谢您的！那首《泡沫》，火了！”

顾清风这才想起来，前段时间確实给邓棋写了一首歌，发过去之后就没再管。这段时间忙著《射鵰》开播和林晚专辑的事，完全没关注音乐圈的新动態。

“火了？”他问，“多火？”

邓棋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上线一周，在香江地区播放量破千万！整个香江都在放这首歌！我上街都有人认出我了！”

顾清风笑了：“那挺好。恭喜你。”

“顾老师，这都是您的功劳！”邓棋的声音有些哽咽，“没有您，就没有这首歌，就没有现在的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顾清风听著她激动的语气，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意。

他想起当初刘华德推荐她时说的话，“二十岁的小女生，唱歌不错，就是缺一首能爆火的歌”。

现在，她有了。

“不用谢我。”他说，“是你自己唱得好。歌再好，唱的人不行也没用。”

邓棋在电话那头连连道谢，声音里带著哭腔。

顾清风等她情绪平復一些，才说：“行了，好好唱。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邓棋愣了一下，然后激动得语无伦次：“真、真的吗？顾老师，您说的是真的吗？”

顾清风笑了：“真的。掛了。”

掛断电话，他重新戴上耳机。

耳机里，王聪的声音幽幽传来：“老顾，你刚说再合作是什么意思？哪个小女生？”

顾清风没理他，重新开始游戏。

“来来来，开下一把。”

王聪不依不饶：“老顾你別转移话题！到底是谁？”

顾清风看著屏幕，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一个新人。”他说，“以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