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醒了? 京圈大佬的硃砂痣
而孟江屿动了真怒,要將李家连根拔起。
“老公,再不想办法,恆儿他……他怕是真要废了啊!”李母在一旁哭哭啼啼,手里攥著律师传来的照片。
李恆被关在一处废弃的仓库里,浑身是伤,眼神涣散,早已没了往日的囂张。
李父狠狠吸了口烟,菸灰落在昂贵的西装上也浑然不觉。
他放下菸蒂,眼神狠厉:“去,把家里那幅黄宾虹的画取出来,再备上一份厚礼,我去求周先生。”
周砚秋是京圈里有名的“笑面佛”,平日里最好说话,或许能念在几分旧情上,帮李家说句好话。
可当李父捧著画和礼盒站在周砚秋的私人画廊外时,却连门都没进去。
画廊的经理客气地將东西原封不动地退回:“李董,周先生说,他帮不上这个忙。孟先生的事,谁也插不上嘴。”
李父不甘心,又转头去找陆临川。
陆氏集团的总部大楼气派非凡,他在楼下等了整整一天,才等到陆临川的车。
可车窗只降下一道缝,陆临川温和的声音传出来,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疏离:“李董,商场上的事,各凭本事。至於其他的,恕我无能为力。”
车子缓缓驶离,留下李父僵在原地,手里的礼盒显得格外沉重。
最后,他把希望寄托在了徐明暄身上。
徐家与李家也算有些交情,徐明暄性子隨和,或许会念及几分情面。
徐明暄在梧棲庄见了他。
庭院里寒风萧瑟,徐明暄裹著厚厚的羊绒大衣,手里把玩著一串佛珠,听完李父的哭诉,只是淡淡一笑:“李叔,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五哥那人,向来护短。”
“若是其他事我还能说上一二,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
“可恆儿他已经知道错了啊!”李父红著眼眶,“他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年轻?”徐明暄收起笑容,眼神冷了几分,“他对沈小姐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对方也年轻?”
“五哥把人护得跟眼珠子似的,结果呢?李叔,你摸著良心说,换成是你,你能忍?”
李父一时语塞。
“再者说,”徐明暄慢悠悠地转动著佛珠,“我们几个跟五哥是过命的交情,为了个外人去触他的霉头,伤了兄弟情分,划算吗?”
他顿了顿,看著李父惨白的脸,补充道:“李叔,回去吧。好好想想怎么保住李家的產业,比什么都强。至於李恆……或许这就是他该受的教训。”
李父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梧棲庄。
周砚秋、陆临川、徐明暄这三个人精,个个都门儿清。
沈清瑶在孟江屿心中的分量,早已超过了“普通朋友”的范畴。
这个节骨眼上谁去说情,谁就是在跟孟江屿作对,得不偿失。
消息传到孟江屿这里时,孟江屿正看著熟睡的沈清瑶。
杰森低声將李父的举动匯报了一遍,末了道:“周先生他们都没接茬。”
孟江屿“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沈清瑶微微泛红的耳尖上,眼底没什么波澜。
他早就料到了。
他的兄弟,从不会在这种事上拎不清。
“让下面的人动作快点。”他淡淡道,“別让这些事,污了清瑶的耳朵。”
“是。”
李家的败落,很快成了圈子里的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只知道李恆得罪了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