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兵棋推演 大秦:我,六岁,给祖龙喂药造反
神物丰收带来的喜悦,像一场席捲全国的颶风,让整个大秦都沉浸在一种亢奋的情绪之中。
曲辕犁的图纸已经下发到各郡县,无数工匠正在日夜赶工。而第一批收穫的红薯和土豆,除了留下足够的种源,其余的则被嬴政下令,在咸阳城內公开烹飪,分发给百姓品尝。
一时间,蒸土豆、烤红薯的香气,飘满了咸阳的大街小巷。
百姓们第一次尝到了这种软糯香甜的食物,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对皇帝和国师的感激与崇拜,更是达到了无以復加的程度。
朝堂之上,也一扫往日的沉闷。官员们见面,谈论的不再是枯燥的政务,而是哪家的试验田又有了好收成,或是琢磨著怎么把神物推广到自己的家乡去。
整个大秦,呈现出一种欣欣向荣、上下一心的繁荣景象。
然而,就在这一片祥和的氛围中,却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这些声音,主要来自於咸阳城內的一些儒生。
他们中的许多人,曾经是扶苏的拥躉,將这位温和仁厚的长公子,视为未来推行儒家治国理念的希望。
可现在,扶苏的转变,让他们感到了失望和背叛。
扶苏不再跟他们谈论《诗经》、《尚书》,不再跟他们探討周礼王道,而是整天泡在田间地头,跟一群泥腿子打交道,满口都是什么“產量”、“育种”、“绩效”。
在这些儒生看来,这简直是自甘墮落,不务正业!
堂堂大秦太子,未来的君王,怎么能去做那些农夫的活计?君子不器,君子远庖厨,这些圣人教诲,他都忘了吗?
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那个被封为“国师”的六岁孩童。
一个满嘴“吃饱饭”的娃娃,竟然被捧到了如此高的地位,凌驾於百官之上。而他们这些饱读诗书的儒士,却要对著一个孩子行礼。
这简直是对“斯文”二字最大的侮辱!
於是,一些非议和流言,开始在儒生群体中悄悄流传。
“听说了吗?太子殿下现在天天只知道种地,连圣贤书都不读了。”
“唉,真是可惜了。长公子本是仁德之人,现在却被那小国师带偏了,满身铜臭,不,是满身土腥味。”
“什么国师,不过是妖童罢了!以口腹之慾蛊惑君王,此乃亡国之兆啊!想当年夏桀商紂,不也是沉迷於美食享乐吗?”
“慎言!慎言!这话可不能乱说!”
“怕什么?我等读书人,当有风骨!眼看大道沦丧,正道不彰,若再不发声,与禽兽何异?”
这些议论,很快就传到了扶苏的耳朵里。
这天,扶苏处理完政务,从宫中出来,正准备去农部看看新一批的红薯苗培育情况,却在宫门口,被十几名儒生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名叫叔孙通的老儒。此人是秦博士,在儒林中颇有声望,也曾是扶苏的老师之一。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叔孙通带著眾人,对著扶苏躬身行礼,但那姿態,却带著几分倨傲。
“叔孙博士,诸位先生,不必多礼。”扶苏停下脚步,温和地说道,“不知诸位在此,有何要事?”
“不敢称要事。”叔孙通直起身,看著扶苏,脸上带著痛心疾首的表情,“臣等只是许久未见太子殿下,心中掛念。听闻殿下近日为农事操劳,不免有些担忧。”
“担忧?”扶苏眉头微挑。
“然也!”叔孙通的声音陡然拔高,“太子乃国之储君,未来的天下之主。当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己任,当以尧舜之道为楷模,以周公之礼为准绳。可殿下如今,却沉迷於奇技淫巧,与农夫走卒为伍,將圣人教诲拋之脑后。臣等,为殿下担忧,为大秦的未来担忧啊!”
他身后的一眾儒生,也纷纷附和。
“是啊,殿下!种地乃是农夫之事,您何等尊贵,岂能亲理此等贱业?”
“古语有云,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於人。殿下当劳心,而非劳力啊!”
“请殿下回归正途,重拾经典,莫要被那妖……莫要被那小国师所迷惑!”
听著这些“忠言”,扶苏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若是以前的他,听到老师和同窗们如此痛心疾首的劝諫,恐怕早已羞愧难当,甚至会自我怀疑。
但现在,他的心境,早已不同。
他静静地听完所有人的话,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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