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元力崩云:武道巔峰的毁灭与重生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差不差,试试便知。”
贏玄唇角微扬,眼神骤然锐利如刀,体內元力奔涌而出,尽数灌入剑身——剎那间,剑芒暴涨,蓝白电光缠绕剑刃,气息节节攀升,威压扑面而来。
“唰!唰!唰!”
他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瞬息欺近,长剑翻飞如暴雨倾泻,刺、挑、削、抹,快得只剩虚影。
青衫少年咬牙硬接,剑锋相撞,火花迸溅,百次交击几乎叠成一声尖啸,刺得耳膜生疼。
“嗡——”
剑鸣长颤,贏玄越战越酣,元力如江河奔涌不息,剑尖吞吐的蓝白光焰炽烈如焚,凌厉之气撕裂空气,直逼人心魄。
糟了……
竟被他彻底压住,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这剑路毫无章法,却又处处是杀机,根本无从预判!
青衫少年眉头紧锁,心头狂震——他早已祭出压箱底的剑招,连呼吸都调至极限,可贏玄依旧稳如山岳,甚至愈战愈盛。此人实力,远超他所有预估。
他终於明白,自己踢到了铁板,不该在贏玄厅前逞能。
额角冷汗滑落,脸色由红转白,握剑的手微微发颤,连脊背都绷得僵直。
“砰!”
又一轮硬撼,青衫少年被震得踉蹌倒退,喉头一甜,脚步虚浮,险些单膝跪地。
“公子撑不住了。”
人群低声嘆息,摇头不已。
贏玄之强,已非技差一筹,而是碾压之势,再斗下去,青衫少年必败无疑。
“公子肩头见血了,再打下去,怕要伤筋动骨。”
“贏玄的剑像活的一样,飘忽难测,拖得越久,公子越被动。”
细碎议论钻进耳中,青衫少年牙关紧咬,腮肉绷紧——正是他亲口下令,务必將贏玄当场拿下,怎料局势急转直下,彻底失控。
“该死!”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满心不甘:本以为十拿九稳,谁料贏玄强得这般离谱,简直荒谬!
悔意如潮水漫上心头——早知如此,绝不会在贏玄厅前动手。
可事已至此,覆水难收。
他仰头望向林梢,喉结滚动,无声默念:“爷爷,您快现身吧……”
“你输了。”贏玄收剑而立,声音平静无波,“不必再费力气。”
“你——”青衫少年喉头哽住,脸涨得通红,败得憋屈,败得仓皇,败得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贏玄抱拳,神色淡然:“承让。”
青衫少年胸口起伏,还想再战,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沉喝——
“阿若!还不速速赔礼!”
他猛一回头,只见武家主自林间缓步而出,面色铁青,目光如冰锥刺来,一字一句砸在地上:“若儿,跪下,向贏公子请罪!”
这话如惊雷劈落,全场霎时死寂。
武家主竟要自家天才当眾下跪谢罪?
顏面扫地,体无完肤!
“爷爷,我……”青衫少年嘴唇发白,又羞又怒——堂堂武家嫡系,今日竟要向贏玄低头?
“若儿,莫忘了——胜负寻常事,丟脸一时,失德一世。”
“再说,是你本事不济。”武家主面色铁青,话音里裹著刀锋般的冷意。
“明白了。”青衫少年垂眸应声,心底早已翻江倒海——他何尝不知这道理?可当著满堂宾客磕头认错,咽不下这口气。
但他不蠢。他看得清,此刻武家要的不是脸面,是台阶。他只能咬紧后槽牙,把屈辱嚼碎了咽下去,朝贏玄深深一揖。
武家主这才略松眉头,转而望向贏玄,语气轻淡如风:“贏公子,比试你胜了,还请大人大量,莫与这毛头小子计较,他还不懂事。”
“武家主,果然通透。”
“贏公子,方才若儿只是少年轻狂,绝无冒犯之意,望望您海涵。”他说话时腰背微弯,笑意堆得极软,几乎要贴到地上去。
青衫少年脸色黑如墨染,眼底寒光似刃,胸中怒火翻涌如沸水將溢。
这笔债,他记死了。
“爷爷……”他嗓音沙哑,双眼赤红,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低低唤道,“孙儿定要替您扬眉吐气。”
“好孩子。”武家主拍了拍他肩,笑得宽慰,又一声轻嘆,“唉,只盼下次,你能贏回来。”
贏玄那身实力,確实骇人。
“我必踩碎他脊樑!总有一日,让他跪在我脚边喘气!”他牙关紧咬,恨意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
贏玄静立原地,神色疏淡,眼皮都未抬一下。
“可你得意不了几天了——”青衫少年忽地咧嘴一笑,森然盯住贏玄,声音像冰碴刮过石板,“贏玄,我会亲手剜了你,血债血偿。”
“我候著。”贏玄唇角微扬,笑意浅却篤定,“就等你来,堂堂正正打一场。”
武家主深深看了贏玄一眼,转身携青衫少年离去。
……
夜色渐深,银辉漫洒,星子密布天幕,一弯新月浮於云梢,清光如雾。
青龙帮后山深处,一间小屋灯火未熄。
贏玄盘坐榻上,闭目调息,引气归元,缓缓补益枯竭的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