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这边。

关税的闹剧，还没来得及彻底散味，

另一件事，已经悄悄发生了。

西雅图。

气温持续下探，接近零度，

湿度却高得嚇人，九成往上。

那种天气，不是冷。

是湿冷。

像一只看不见的手，贴著皮肤，一点点把热量抽走。

原本住在桥洞里的老流浪汉，嗅觉比谁都灵。

他们知道不对劲。

知道一旦下冰雨，洪水一来，桥洞就是棺材。

於是。

大批老面孔，悄悄撤了。

而另一批人，却来了。

新流浪汉。

刚流落街头，还以为自己捡到了宝。

“好地方啊。”

“没人抢。”

“还能挡雨。”

於是，一头扎了进去。

西雅图城里，一栋普通的老房子。

屋內。

一个被朋友们叫作“老a”的大夏人，靠在窗边。

手里抓著吃了一半的汉堡。

他抬头看天。

云压得很低。

低到让人喘不过气。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这鬼天气。”

“要下冰雨了。”

“等洪水一来，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今天是万圣节。

按理说，该热闹。

但他一点兴致都没有。

这种接近零度、湿得像水里泡著的天气，

正常人，谁出来要？

他正这么想著。

门铃响了。

叮咚。

老a一愣。

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

风先钻了进来。

然后，是两个小孩。

裹著薄外套，冻得直打哆嗦。

鼻头通红，嘴唇发白。

他们努力挤出一点笑，牙齿却在抖。

“trick… or treat…”

声音轻得像是被风吹出来的。

老a心里一沉。

他没说话。

转身，把吃了一半的汉堡放到桌上。

又从柜子里拿出准备好的果。

可就在这时。

他发现，那两个孩子的目光。

一直没离开桌上的汉堡。

不是偷看。

是直勾勾地盯著。

像是生怕那东西下一秒消失。

他把汉堡拿起来。

孩子的目光，跟著移动。

他彻底懂了。

不是要。

是饿了。

老a什么都没说。

转身翻柜子。

把家里能找到的几包速食，全塞到孩子手里。

孩子愣了一下。

然后抱紧了。

连句完整的谢谢都没说出口，就跑进了冷风里。

门关上。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老a站了一会儿。

然后拿出手机。

下单。

五十个巨无霸。

付款成功。

他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望著天板。

低声骂了一句。

“这见鬼的鹰酱。”

“真是造孽。”

“这种鬼天气。”

“连救济粮都不发。”

窗外。

风开始变了。

空气里，已经有了冰雨的味道！

隨后，

又来了几波孩子，

来要果！

鞋子湿透，脚步轻得像踩在冰水里。

老a机械地开门、点头、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