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 章 仰臥起坐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漩涡消失,夜风重新灌入山谷,吹动卡卡西银白色的头髮。
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耳边只剩下那个男人最后的话语,在反覆迴响。
“他放弃了你,卡卡西。”
“就像你在神无毗桥,放弃了琳一样。”
放弃了……琳。
这三个字,狠狠刺痛了他的內心。
他想抬手捂住耳朵,却发现手臂无比沉重,根本抬不起来。
他想反驳,想嘶吼。
想告诉那个虚无的影子,事实不是那样的。
可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混著泥土和血腥味的冷风灌进肺里,呛得他胸口生疼。
周围的血腥味极为浓郁。
那都是他同伴的血。
那些被木刺贯穿的身体,在月光下高高掛起,投射出扭曲的影子。
他看著他们。
每一个人的脸,他都记得。
不知多久前还和他在训练场上切磋过,抱怨任务太无聊的部下。
上周回村时还聚在一起喝酒,吹嘘自己新交了女朋友的同伴。
现在,都死了。
为了保护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目標”。
死在了这个被老师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卡卡西的视线变得模糊。
他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或许都不是。
只是无边的绝望,从他空洞的眼眶里不断涌出。
老师......
为什么?
沙沙——
一阵划过草叶的声音,打破了此地的死寂。
卡卡西没有反应。
他像一尊石像,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来人一头狂放的白色长髮,额头上戴著写有“油”字的护额,身披红色外褂。
正是从妙木山修行归来的三忍之一,自来也。
他看著眼前这片惨烈的景象,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空气中的血腥味刺鼻。
几具身穿暗部制服的尸体被诡异的木桩贯穿,死状悽惨。
而在尸体中央,跪坐著一个他熟悉的身影。
旗木卡卡西。
水门那个天才学生。
此刻,他失神地跪在一地血肉之中,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著他单薄的身体,对外界毫无反应。
自来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惋惜和沉痛。
他见过太多死亡,太多悲剧。
但这幅画面,依旧让他心中一沉。
这孩子,是水门的弟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发生了什么?
“喂,老头子。”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自来也的头顶传来。
一只通体紫色的小蛤蟆,正盘在他的白髮上,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別看了,其他都死了。你那个宝贝徒弟的飞雷神术式还没反应,说明他那边暂时顶得住。”
自来也抬起手,轻轻摩挲了一下腰间的一枚特製苦无。
那上面,有著一个特殊的符號。
忍爱之剑。
这是水门离开村子前,留给他的保险。
一旦水门捏碎对应的符印,这枚苦无就会发热,指引他用逆通灵之术第一时间赶到。
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消息。
“江辰,现在时间还够吗?”自来也沉声问道。
头顶的紫色蛤蟆,也就是江辰,无所谓地撇了撇嘴。
“谁知道呢。也许你徒弟下一秒就撑不住了,也许他在拥有情报的情况下轻鬆將他解决呢?”
它用后腿挠了挠下巴,语气轻佻。
“不过嘛,既然你这么有閒心,用你那泛滥的怜悯心,去安慰一下那个快要崩溃的小鬼,也未尝不可。”
自来也嘆了口气。
他没有理会江辰的嘲讽,迈步朝卡卡西走去。
“卡卡西。”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卡卡西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回头。
他像是没听见。
自来也蹲下身,视线与那些被贯穿的暗部尸体齐平。
他伸出两根手指,触摸了一下贯穿尸体的木刺。
指尖传来了坚硬、冰冷的触感,其中还带著一丝微弱的生命力。
他的脸色变化不定。
眼神由惋惜,转为极度的震惊和凝重。
“这是......”
他低声自语,瞳孔猛地收缩。
“木遁?!”
不可能!
这个术,除了初代火影大人,早已失传。
江辰往前伸了伸,看到眼前一幕才发现自己忘记了什么,带土还有著木遁来著。
罢了,以水门的急速,在拥有对方情报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会失败的。
想到这,江辰又连忙躺了回去。
这件事的严重性,超出了自来也的想像。
拥有木遁的敌人,其威胁程度,甚至可能在九尾之上!
卡卡西终於有了一点反应。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
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血色,只有一片死灰。
被护额遮住的左眼看不见,但那只露出的右眼,空洞得看不见任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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