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鬼子怂了?吹衝锋號端了他们! 抗战:我屡献毒计,老李劝我收手
对岸的废墟里突然缓缓探出两根粗大、冰冷的金属炮管。
一名正在拔出军刀的日军中队长动作定格了。
他透过望远镜看清了炮口的膛线,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声音变了调。
“那是……重型榴弹炮?他们把榴弹炮推到了衝锋线上?这群支那军人疯了吗?”
“装填!”
丁伟一把扯下军帽扔在泥水里,亲自站到炮盾左后侧,充当车长。
“高爆弹!延迟引信,调到0.01秒!”
两名装填手抱起几十斤重的炮弹,金属弹头塞入发烫的炮膛。
“咔噠!”沉重的炮閂猛地合拢。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空旷的桥面上迴荡,带著压迫感。
李云龙靠在后方的一根断裂钢樑上,从兜里摸出半截被汗水浸湿的香菸塞进嘴里,抱著膀子冷笑。
“老丁,四百米你要是还能打歪了,老子可要嘲笑你一年!”
丁伟眼皮都没眨,身子猛地一侧,右手攥住击发绳,手背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放!”
右手狠狠向后扯动。
两声撕裂耳膜的恐怖巨响。
炮口同时喷出两团刺目的橘色烈焰,长达数米。
几吨重的炮身在巨大的后坐力下猛地向后倒退,深深犁进后方的沙袋堆里,刮破麻袋,沙土四溅。
105毫米高爆弹根本没有拋物线。
肉眼可见的平直弹道,瞬间越过四百米的河面,直接扎进了对岸日军最密集的集结阵地。
延迟0.01秒的引信发挥了致命作用。
炮弹没有在接触外层沙袋时爆炸,而是依靠巨大的初速动能,硬生生穿透了日军前沿的沙袋工事和两层人墙。
精准地钻进了日军人群最密集的正中央。
起爆。
零距离平射的威力,是满满的动能与超压。
巨大的衝击波在瞬间抽乾了方圆十几米內的空气。
核心区的三四十名日军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声带连同胸腔內的臟器被恐怖的气压瞬间震碎。
暗红色的血块、残肢断臂混合著焦黑的泥土,被直接掀飞到几十米高的半空。
左翼的一处九二式重机枪阵地。
日军主射手刚刚扣下扳机,一发105高爆弹直接糊在了重机枪的钢製护盾上。
重达一百多斤的机枪连同旁边的弹药箱、主副射手,被炸成了极其均匀的金属零件和碎肉,向四周飞溅。
丁伟的耳孔渗出了鲜血,顺著脸颊流淌。
他浑然不觉,衝著被气浪震得发愣的炮手怒吼。
“停下干什么!再装填!急速射!別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炮手们如梦初醒,双目赤红,疯了一样从弹药箱里搬出炮弹,带著残影往发烫的炮膛里塞。
退壳挺不断拋出冒著白烟的黄铜药筒。
桥面在剧烈震颤。
每一发炮弹砸过去,根本不需要精確瞄准。
炮弹落入敌阵,砸碎血肉。
日军密集的衝锋阵型中,被硬生生犁出一条条满是碎骨和內臟的血色豁口。
日军第二梯队的阵型彻底崩溃。
哪怕是战术素养极高的日军,也被这种毫不讲理、直接拿重炮糊脸的残暴打法彻底摧毁了心理防线。
距离太近了,每一次开炮的火光都能照亮对岸日军惨白的脸。
前排的士兵眼睁睁看著身边的战友瞬间蒸发成血雾,本能压倒了纪律。
有人丟下上了刺刀的步枪,转身向后狂奔,撞翻了身后的同伴。
日军阵地后方,一名督战队中尉双目圆睁,拔出雪亮的指挥刀,一刀砍翻了一名正要逃跑的军曹。
他声嘶力竭地吼叫。
“不许退!给我顶住!退后一步者,死!”
话音未落。
一发105高爆弹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平直弹道飞来,直接命中了他的胸口。
没有尸体。
那名中尉在爆炸的核心区,直接化作了一团瀰漫的高温血雾。
那把锻造精良的指挥刀被炸成了几截扭曲的废铁,深深扎进旁边的泥土里。
廖文克紧紧趴在沙袋后方,手里举著望远镜。
望远镜的边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不断磕碰著他的眉骨。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声音乾涩发颤。
“太残暴了……这群人根本不是在打炮,这是把重型榴弹炮玩出了汤姆逊衝锋鎗的感觉……”
短短五分钟的急速射。
炮管烫得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皮味,落在炮管上的雨水瞬间蒸发成白烟。
日军北岸的前沿阵地被彻底轰成了一片焦土。
残破的沙袋燃烧著,满地都是翻滚哀嚎的半截躯体。
再也没有任何成建制的抵抗力量,连还击的枪声都听不到。
此时,唯一的威胁,只剩下日军阵地大后方,那四门还隱藏在反斜面、尚未发火的240毫米重型迫击炮。
炮声骤停。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丁伟一把抹掉下巴上的血跡,翻身跃上滚烫的炮管。
皮靴踩在炮管上发出滋滋的焦灼声。
他一把拔出腰间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枪,枪口直指北岸。
他充血的双眼扫过桥头那些满身泥血、端著刺刀的步兵,声音嘶哑却带著压倒一切的狂暴杀意。
“弟兄们,鬼子怂了!吹衝锋號!跟我过河,去端了那几门大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