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借酒行凶 你爱绿茶我让位,再嫁大佬你別跪
“苏染,昨晚跟你在一起的野男人是谁?!”
电话那头,程宴行夹著暴怒的质问声像炸雷般传来。
苏染的睡意剎那间荡然无存,只觉得莫名其妙:“程宴行,你大清早发什么疯?”
话音刚落,她猛然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
也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
陆砚修頎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刚洗完澡,流畅的下頜线因不悦而紧绷著,雕刻般深邃的五官在晨光中带著惊人的衝击力,腰间只隨意围著一条白色的浴巾,赤裸的上半身线条分明有力,未乾的水珠正顺著壁垒分明的腹肌缓缓滑落,沁在隆起的青筋上,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苏染看过无数次陆砚修穿著西装时矜贵冷漠的模样,却从未想过,他不穿衣服时,竟能性感得如此摄人心魄。
只是,与三年未见的他以这种情景重逢,巨大的震惊很快就盖过了惊艷。
苏染惊得张大了嘴,脑海中闪过无数模糊破碎的画面。
她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好像看到了陆砚修,却一直以为那不过是醉酒后的幻觉。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陆砚修看著她那副惊掉了魂的模样,薄唇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醒了?”
苏染慢了半拍,点了点头。
但她忘了,程宴行的电话还通著。
明显属於陌生男人的晨间问候,清晰无比地传了过去。
“苏染!”
程宴行拔高声音,几近咆哮:“你昨晚真的跟別的男人睡了?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苏染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慌乱地想去掛断电话,手指却不小心点到了扩音键。
淬了毒的话,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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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染,早知道你是这样人尽可夫的荡妇,我当初就该成全你,找几个男人回来把你睡烂!”
“免得你占著程太太的位置,在外面给我丟人现眼!”
话语不堪入耳,像一把把锋利的刀。
当著陆砚修的面,將她这桩婚姻里的不甘狠狠撕开,血淋淋地暴露。
苏染一阵抽痛,尷尬得想死,手忙脚乱地掛断了电话。
程宴行的谩骂声停止。
房间里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苏染窘迫地侧过脸,完全不敢去看陆砚修的眼睛。
陆砚修也什么都没说,拿起自己衣物將空间留给了她。
门被关上。
苏染挫败地倒回床上,目光扫了一圈。
黑白灰为主的冷色调,无论是装修风格还是摆件陈列,都带著强烈的个人风格,和她记忆中陆砚修老宅的臥室惊人地相似。
苏染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到心情足够平復后,她才整理好自己,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陆砚修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份財经报纸,神情专注。
苏染走过去时,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他脖颈上那道刺目的抓痕上。
她心里猛地被刺了一下,一个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陆砚修有女人了?
虽然印象中的他向来冷漠自持,不近女色。可那道曖昧的印记……究竟是谁留下的?
就在苏染胡思乱想之际,陆砚修放下了报纸,起身来到她面前。
他微微俯身,气息瞬间將她包围。
“苏染,”男人注视著她,眼神深邃,“想好要怎么跟我解释了?”
“解释,什么?”苏染表情茫然,目光却在他开口的瞬间,凝在了他微肿破损的嘴唇上。
隨即,看著男人眼底那抹灼然。
苏染的脑子里轰的,有什么画面飞速闪过。
昏暗的灯光中,她似乎整个人人攀在陆砚修的身上。
亲他的下巴,咬著他的嘴唇,甚至,手还非常大胆地,伸进了他的衣服里,肆无忌惮地抚摸著。
她脱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