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骰盅 残疾王爷带崽退婚?我偏要嫁!
“我虽说不怎么混跡赌坊,但我这人做什么都是有点水平的。”
高枝得意,给人倒了杯米酒,“慢点喝,殿下。”
鄷彻觉得好笑,学著高枝的模样,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了。”
“接著来。”
只是接下来几把,高枝的运气就明显没有那么好了,连饮了几杯,还没把鄷彻灌醉,自己倒有些头晕起来。
“好了。”
鄷彻按住她甩动骰盅的手,轻声道:“你喝了不少了,夜里不宜多饮,就到这儿吧。”
“那怎么行。”
高枝如今还清醒著,指著人,“鄷彻,咱都多大年纪了,你可不能干这种贏了就跑路的事儿。”
鄷彻眉梢抬动,“我是怕你醉。”
“不会,没那么容易。”
高枝信心满满,重新摇动骰盅。
后面四把,都是鄷彻输,眼瞧著一罈子米酒空了,鄷彻將空罈子放在床边,“现在可以了吧,你也贏了。”
贏是贏了。
但鄷彻还是没有醉態。
“时辰还早,而且这才两罈子酒,不多的。”
高枝攛掇著人,“再来两把。”
鄷彻以为小姑娘是起了玩心,於是配合著又玩了两把,剩下的一罈子酒也被他喝了一半。
“现在可以了吧?”
高枝抿唇,上下打量著鄷彻。
米酒后劲上来,男人热得將披在肩上的外衣已经脱了,剩下雪白中衣,露出的白皙脖颈泛上层层粉意。
高枝眸底微动。
“敢不敢玩几把大的?”
鄷彻蹙眉,“还要如何玩?你不如直接让我將这剩下的都喝了。”
“我可没这意思。”
高枝活动著筋骨,“这玩游戏嘛,输贏都得心服口服。”
鄷彻按兵不动,看著人,“你要怎么玩?”
高枝下床,又拿了六个杯子,將剩下的半罈子酒倒乾净。
鄷彻去端茶水来,以防万一,两人中谁喝多了,喝些水解酒。
“剩下六把,咱们玩个新鲜的。”
在男人注视下,高枝妙目泛起一层兴奋的瀲灩光彩,“输一把,脱一件衣裳。”
鄷彻倒酒的动作一停。
甚至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刚刚是听错了?】
【不可能。】
【阿枝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鄷彻。”
高枝咳了两声,“你没听错,接下来六把,输一把脱一件衣裳,另外,酒也得喝了。”
鄷彻端著的水杯在半空中抖了抖,看著人。
“你认真的?”
高枝眨了两下眼,“当然了。”
“你已经醉了。”
鄷彻將水递过来,“把这些喝了,我將桌上的收拾乾净,准备睡觉。”
“不睡。”
高枝拉著人,“说好了玩游戏的。”
“我明早还要上朝。”
鄷彻二话不说起身,被高枝拉住,“除非,你不敢玩。”
鄷彻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高枝,別胡闹。”
“怎么就胡闹了。”
高枝道:“现在时辰还早,將这些喝了,最多两盏茶功夫,到时候就睡。”
“为什么要玩这种游戏。”
鄷彻蹙额,“姑娘家,要自重。”
“自重个屁。”
高枝瞪著人,“咱们是夫妻,谁家夫妻玩自重这套?”
鄷彻动了动唇,“这样不好。”
“怎么不好?”
高枝拉著人不放手,“这游戏多新鲜,你胆子怎么这样小?不会是怕自己输,所以不敢玩吧?”
“……”
鄷彻顿住,目光落在高枝的身上,一字一顿:“高枝,你浑身上下,有六件吗?”
高枝怔住,反应过来后,笑了出声:“哇,你真是非常自信啊,说不定输的人是你,这话你先问问自己吧。”
鄷彻静静地看著人,半晌才道:“你確定要玩?”
高枝点头,“无比確定。”
“好。”
鄷彻垂下眼,將骰盅拿过去,“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