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爆泪!爹希望你岁岁平安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嗯,送走了。”
谢星朗虽然诧异,却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她有了个隨身空间。
两人吃了早点,骑马回京。
路过沿途的镇子,谢岁穗都会藉故进去,在市集小吏处兑换上百两的散碎银子。
然后在镇上走一番,与龙岗镇不同,每一个馒头店、炊饼店、熟食店,她会远远地站一会儿。
甚至有一家木匠铺子,她都在对面站著看上一小会儿。
谢星朗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牵著马,看著她驻足观望,甚至从那些蔬菜、售卖猎物的地摊前走过。
“妹妹,你想买什么?”
“不买,就看看。”
谢星朗猜不出她为什么要这么驻足观望,想了想,道:“你是不是担心以后北炎兵过来,这一切繁华都將不存?”
谢岁穗很诧异谢星朗的联想力,但是目前也不好解释,算是默认。
只是,谢星朗不知道,她驻足过的杂货铺子、铁匠铺子、馒头店、米铺……在他们走后,东西一扫而空,而柜檯上,都放著足额的银子、铜钱。
甚至那些卖猎物的,眼睛一,猎物直接变成一块银子或者几串铜钱!
昨日她在龙岗镇买过东西,价格大概知道,所以她都是照著龙岗镇的价格,多给一些钱,不会亏待卖家。
一路回到將军府,谢岁穗在京城没有买任何东西。
因为,太子和谢飞的死讯不日便会传入京城,將军府必然会被追责。
如果有人看见他们大肆购物,光宗帝一定会猜疑他们提前做好了流放的准备,將军府满门就不是流放了,很大可能是原地砍头。
两人一进將军府,便感觉气氛不对。
管家看到他们俩回来,满眼都是泪。
谢星朗乾涩著嗓子,说道:“父亲,回来了?”
管家摇摇头,一边哭一边气得跺脚。
“二少爷回来了,但大少爷、二少爷都被下狱了。”
“今儿国公爷(谢楚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在朝堂詆毁大將军,说大將军通敌叛国。”
“就没见过国公爷这样丧良心的,谁家亲爹不是巴望子女好?他倒好,还跑朝堂去栽赃……”
“他抱著几件北炎国的皇室至宝,说是大將军从北炎带给他的。”
“还说將军与北炎通敌的信件都在將军府藏著,殿前司今儿来府里搜了。一来就往岁穗小姐的闺房冲,夫人说那是小姐的闺房,双方差点打起来,夫人和二少夫人……都被打了。”
“幸好什么也没搜到。恰好,太子的亲卫回来,说太子没了,大將军也没了,二少爷、大少爷为了救太子都受了重伤……”
管家说著大哭。
谢星朗和谢岁穗,原本知道谢飞已死,但是传信到家,他们依旧悲伤至极。
谢岁穗瞬间就泪流满面。
谢星朗没哭,脚下踉踉蹌蹌进了正厅。
骆笙、鹿相宜望著他,脸上都有伤痕。
母亲和嫂嫂都在哭。
但是都不敢大声哭,太子死了,还是去“救援”谢家军的路上死的。
將军府连丧幡都不敢掛,也不敢大声哭。
谢星云回来了,一只眼睛重伤,他与其他谢家军將领、太子的亲卫,一起护著太子的棺槨回京。
而谢飞的尸身被边境的將军们就地建坟,將军遗言,想一直守著边境。
谢星云进了宫,就再也没回来。
午时,有关係好的官员,给骆笙偷偷带信,说谢星暉、谢星云都被关进了死牢。
看到谢星朗和谢岁穗回来,一起护送棺槨的陈煒將军,抱过来一个小匣子。
“这是谢大將军给岁穗小姐的,大將军去前,把末將叫到跟前,让末將带回来。”
“大將军前两年在追击北炎军时,遇见了一株雷劈枣木,就带回来,给岁穗小姐雕刻辟邪的配饰。”
谢飞並非巧手,但常年在边关,无聊的时候打发时光,他雕刻功底渐长。
他给谢岁穗雕刻了掛坠,手串,珠子上刻著祥云纹,都打磨得很圆润。
绳子也是谢飞亲手打的,枣红色的绳子,黑棕色的雷击木掛坠,又牢固又別有风味。
陈煒说:“大將军应该是在脑子里构思了千万遍,把雷击木斩成小段,用刻刀一点点地把多余的木屑去除。”
陈煒他们经常看见谢飞手拿木段,刻刀旋动,碎屑在他的指头涌动,又被他“噗”一口吹飞。
谢飞在木牌正面雕刻出一个“谢”字浮雕令牌,祥云、仙鹤与字相映成趣。
背面刻下一个岁字。
刻好,一点点打磨,谢飞极其有耐心地为女儿打造一套百邪不侵的雷击木防护套。
“大將军说,你认可將军府,便是將军府的嫡长女,他希望你一生事事如意,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