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几个人吶？”

“就我一个人，楼上还有空位吗？”

“有有有，你先点菜再上去坐。”

一本老旧到折角的菜单被塞到了沈德音的手上。

店里忙碌，这会儿又有新客人进来，沈德音就没多看，很快点了两个上面写的招牌菜，一份汤和一份米饭就上楼去找座位了。

楼上陈设跟楼下差不多，现在也就剩下两三张空桌，她便挑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沈德音跟同学偷偷去学校后门小吃街的时候，也进去过路边那种只有几张桌椅的小店，虽然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但她现在依旧对这样的店铺接受良好。

她自己想想都觉得滑稽，觉得自己也许是投错了胎，生错了地方。

饭店忙碌，但上菜的速度不算慢，沈德音大概坐了二十分钟的样子，第一个菜就上来了。

热气腾腾，香辣扑鼻，对於一个饿了大半天的人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沈德音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一顿饭。

她很快拋下脑子里所有念头，抓起筷子，认真享用。

这家店的菜分量都不小，沈德音没有全吃完，但是米饭她吃了不少。

她起身的时候都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能说幸好今天穿的是宽鬆的衣服。

走出饭店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但街上的热闹丝毫未减。

而且好像……更热闹了。

沈德音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堆人聚集在那儿，还源源不断有人凑过去，路过的沈德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被裹挟进了看热闹的人群。

这下进退维谷，她也只好“隨波逐流”，看起了热闹。

两个在路边摊吃饭的男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吵了起来，可能都喝了酒，吵架变成了打架，沈德音没有进內圈都能听到两人“激情互喷”。

她第一次知道，骂人原来还有那么多花样和形容词。

“让一让让一让，別看热闹了，没什么好看的咯。”

警察很快赶来，穿过人群进去要分开打架的两人。

但热闹当前，警察的话也不太管用，不只是对打架的人来说是这样，对围观群眾也是一样，根本没有一个是捨得挪步子。

沈德音就这样被人挤到了台阶上，误打误撞有了个更高的“观景位”，让她能看见里头的情况了。

“臭外地的还敢跟老子叫！老子让你一辈子不能在云水混！”

“你算老几？你算老几？！”

警察拉开了两人，物理隔绝了他们俩，但是两人依旧不依不饶，张牙舞爪。

沈德音看见，其中一个男人一拳扫掉了警察的帽子。

警察这下直接下了狠劲，將那人双手反剪，压著人往外走。

“到所里去说！走！”

沈德音这下看到了那位警察的正脸，非常熟悉，下午才见过。

下午在走访，晚上快十点钟了，还在处理打架事件，沈德音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旁观者，都感觉到了他们工作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