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现在不是了 周先生请放手,这不是你的崽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公寓的窗户照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客厅里比昨天安静了许多,只有婴儿偶尔发出的细微哼唧声,以及保姆轻手轻脚走动和冲泡奶粉的声音。
保姆已经忙碌了好一阵子。
她给孩子换了乾净的尿布,餵了奶,此刻正抱著轻轻拍嗝。
小傢伙似乎比昨天安稳了一些,吃饱后便在保姆温暖的怀里昏昏欲睡。
这时,主臥室的门开了。盛黎走了出来。
她的出现,让客厅里平和的气氛瞬间为之一变。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
脸上化著比昨天更加浓艷精致的妆容,眼线上挑,唇色鲜红。
身上穿著一件紧身的黑色亮片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脚上踩著一双细高跟的银色凉鞋,鞋跟极高。
她耳朵上戴著夸张的几何形耳环,手臂上挎著一个崭新的、logo显眼的奢侈品牌手袋。
整个人看起来光鲜亮丽,像是要去参加一场时尚派对,与这个充斥著奶瓶、尿布和婴儿气息的环境格格不入。
保姆看到她这身打扮,明显愣住了,抱著孩子的手都下意识地紧了紧。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担忧和劝阻:“夫人您这是要出去吗?这可使不得啊。您昨天才刚生完孩子,今天怎么能出门呢?而且您得坐月子啊。”
她看著盛黎那单薄的、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裙子和裸露在外的肩膀、双腿,眉头紧紧皱起:“这怎么行呢?穿得这么少就出去,刚生完孩子身体最虚了,吹了风,受了寒,以后会落下病根的,头疼、关节疼,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您快回房间躺著吧,想吃什么喝什么我给您做。”
盛黎正对著玄关处的镜子整理自己的一缕捲髮,听到保姆的话,她动作没停,只是透过镜子的反射瞥了保姆一眼,眼神里带著明显的不耐烦和倨傲。
“坐月子?”她嗤笑一声,语气轻蔑,“那是你们老一套的规矩。我从小在国外长大,接受的是现代医学观念。生孩子只是一个正常的生理过程,不需要那些莫名其妙的禁忌。医生都说可以適当活动。”
她转过身,正面看著保姆,目光扫过对方朴素的衣著和怀里那个襁褓,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我雇你来,是让你照顾好孩子,保证他的健康和安全。不是让你来管我的穿衣打扮和出行自由的。明白吗?”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清晰地划定了界限。
保姆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几句,比如至少多穿一件外套,或者別去太久,但看到盛黎那副“你別多事”的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保姆,没资格对僱主的生活方式指手画脚。
“那夫人您自己多注意,早点回来。”保姆低声说了一句,抱著孩子,默默退到了一边。
盛黎不再理会她,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和手提包,確认手机、钱包、钥匙都带齐了,然后便踩著那双细高跟,步伐摇曳地走向门口。
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与她昨天慌乱无措的步態判若两人。
打开门,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反手关上了门。
將那需要细心呵护的婴儿,和满屋子的育儿琐事,彻底隔绝在了身后。
公寓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恢復了安静,只剩下婴儿细微的呼吸声。
保姆抱著孩子,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紧闭的门,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嘆了口气。
她照顾过不少產妇和新生儿,像盛黎这样生完孩子第二天就打扮得如此招摇出门的,还是头一次见。
盛黎离开公寓后,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清新自由了许多。
她深吸一口气,將那令人烦躁的奶味和哭声彻底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她拦了一辆计程车,报了一个位於市中心、以时尚和热闹著称的酒吧名字。
现在是下午,酒吧刚刚开始营业,人还不多。震耳的音乐已经响起,灯光迷离闪烁。
盛黎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高挑的身材、艷丽的容貌、性感的穿著,以及那旁若无人的姿態,让她在尚且稀疏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
她径直走到吧檯,点了一杯烈性鸡尾酒。酒保熟练地调好酒,推到她面前。她端起酒杯,几乎没有犹豫,仰头就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混合著酒精的灼热感滑过喉咙,让她因烦躁和睡眠不足而紧绷的神经稍微鬆弛了一些。
她需要酒精,需要热闹,需要这种被关注、被欣赏的感觉,来冲淡过去二十多小时里那种被一个弱小生命捆绑、束手无策的憋闷和厌烦。
隨著时间推移,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音乐越来越响,灯光越来越曖昧。
盛黎又点了几杯酒,独自坐在吧檯边,一边慢慢喝著,一边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著周围形形色色的男人。
很快,一个穿著花哨衬衫、头髮梳得油亮、手腕上戴著名表的年轻男人注意到了她。
他端著酒杯,脸上掛著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凑了过来。
“嘿,美女,一个人?”男人开口搭訕,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盛黎身上逡巡。
盛黎抬起眼皮,懒懒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长相还算可以,带著点玩世不恭的痞气,一看就是那种游手好閒、靠著家里吃喝玩乐的富家子弟。
若是平时,她未必看得上眼,但此刻,在酒精和某种叛逆情绪的驱使下,她觉得这种类型的男人似乎也不错,至少能带来短暂的刺激和放纵。
“现在不是了。”盛黎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带著醉意和诱惑的笑容,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
男人很会哄女人开心,嘴巴甜,又捨得花钱,不断地点昂贵的酒水和小食。
盛黎享受著这种被奉承、被关注的感觉,酒精让她暂时忘记了那个让她头疼的孩子,忘记了周家那些烦心的事,也忘记了自己“刚刚生產”的身体状况。
他们喝酒,跳舞,在震耳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下,身体越贴越近,动作也越来越曖昧。
男人凑在盛黎耳边说著挑逗的情话,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腰间和大腿上游移。
盛黎半推半就,酒精和空虚让她丧失了平日的警惕和算计。
她需要发泄,需要证明自己依然魅力四射,需要逃离那个被婴儿啼哭和育儿琐事填满的、令人窒息的空间。
而这个陌生男人,恰好成了她此刻宣泄情绪的出口。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有人悄悄举起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他们亲密调情、耳鬢廝磨的画面,连续按下了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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