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朕的银子,烫手吗?! 崇禎摊牌:朱重八,大明江山还你
內阁大臣李建泰被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皇城,其家產被查抄的消息,如同平地一声惊雷,以惊人的速度炸响了整个北京城。
如果说之前陈演、张縉彦的死,以及京营的整顿,还只是让勛贵官僚们感到恐惧和观望,那么李建泰这位內阁阁老、皇帝近臣的轰然倒台,则彻底击碎了许多人最后的侥倖心理。
皇帝清洗的决心远超想像,连中枢重臣也毫不手软!
皇帝不是在开玩笑。
皇帝也不讲任何规矩。
皇帝有一双能看透你所有底牌的眼睛。
反抗?偽装?那就是加速死亡!
恐慌开始像瘟疫一样蔓延。
先前还在串联、密谋、想著如何藏匿家產的人们,瞬间偃旗息鼓。
各大府邸的大门关得更紧,后门却异常忙碌起来,一辆辆装载著箱笼的马车趁著夜色,不是往城外运,而是疯狂地往城內运——往户部指定的几个临时接收点运!
银子!古玩!地契!甚至一箱箱的铜钱!
如同潮水般,被恐惧驱使著,涌向皇权指定的方向。
户部那几个临时徵用的大仓库前,从未如此“热闹”过。
车马堵塞了街道,各府的管家、帐房先生们捧著帐册清单,脸色惨白,如同送葬般,排队等著登记交割。
负责接收的户部小官和锦衣卫们忙得脚不沾地,算盘声噼啪作响,记录著一笔笔带著血泪和恐惧的“捐输”。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诡异的气氛,没有言语,只有压抑的喘息和金银碰撞的冰冷声响。
皇宫,暖阁內。
王承恩捧著几份刚刚送来的初步统计,手都在微微发抖,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皇…皇爷…这才大半日…初步清点,现银已过八十万两!田契、店铺折价更是不计其数!这…这…仅李建泰一家,就抄出现银数十万两,粮米堆积如山!”
他伺候崇禎十几年,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钱粮以这种方式,如此快速地匯聚起来。
朱元璋坐在案后,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隨手翻看著一份关於李建泰家產的初步报告——其京师府邸及山西老家初步清点,田產连陌,银窖深埋,家资之巨,骇人听闻。
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八十万两?哼,九牛一毛。李建泰这等蛀虫,一家就能吐出数十万现银!其他人吐出来的,不过是他们牙缝里的肉渣。”他將报告扔回桌上,“真正肥的,还在观望,还在肉疼,想著怎么矇混过关呢。”
王承恩脸上的激动僵住了:“皇爷的意思是…”
“去。”朱元璋敲了敲桌子,“让骆养性和王之心,把他们手下最能干、眼睛最毒的人派出去,就给朕盯著那些送钱来的府邸。”
“盯著?”王承恩不解。
“看看谁家送来的东西,明显是仓促之间凑出来的次货、旧物!看看谁家一边往这儿送著三瓜两枣,一边又偷偷把真正的精金白银往更隱蔽的地方转移!”朱元璋的眼中闪烁著猎人般的光芒,“还有,看看谁家,到现在还按兵不动,一毛不拔!”
王承恩恍然大悟,心底寒意更甚。
<div>
“奴婢这就去传旨!”
“等等。”朱元璋叫住他,“让方岳贡也从户部挑几个精於算学、懂市价的老吏,去现场给朕估!给朕核!想用破烂玩意儿糊弄朕?做梦!”
“是!”
命令迅速被传达下去。
很快,仓库前的氛围变得更加微妙和恐怖。
一些原本还想耍心眼,用些积压的古董、成色不足的金银或者虚报价格来充数的家族,很快就被混在接收人员中的厂卫番子和户部老吏毫不客气地点了出来!
“张侍郎家,这尊青铜鼎,市价不过三百两,帐上却作价一千?什么意思?”
“李都督家,这两箱银子,成色不足,掺了铅锡!拉回去!换足的来!”
“王给事中,你家城外那个田庄,地契送来了,但据我们所知,那里还有三处隱田未报吧?是自己补上,还是等厂卫的爷们去『帮』你清丈?”
冰冷而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一次次响起,如同鞭子抽打在那些管家的心上。
他们面如土色,仓皇失措,只能连连保证立刻回去更换、补足。
更有几户之前毫无动静、打定主意要硬抗的勛贵府邸,突然被“路过”的锦衣卫“顺便”拜访,几句“关切”的问候,就让他们魂飞魄散,立刻打开库房,老老实实地开始往外搬东西。
恐惧的链条,被一环环扣紧,勒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傍晚时分,一份新的名单被迅速整理出来,送到了朱元璋的案头。
上面罗列著十几家“捐献不力”、“意图欺瞒”或“態度消极”的官员勛贵名字。
朱元璋扫了一眼,拿起硃笔,在其中三个名字上,重重画了一个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