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更年期的闷骚男  野蔷难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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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装死还来得及吗?

她硬著头皮,脖颈僵硬地一寸寸转过去,对上宋之言那双辨不出情绪的眼眸。

嘴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几下,才挤出一个乾巴巴假笑:“宋、宋律,您有事吩咐,直接给我打內线电话就好,怎么还劳您亲自走出来了?”

宋之言好整以暇地睨著她,眼神轻飘飘地掠过她因窘迫而迅速泛红的耳尖,语气也同样轻飘飘的:“不出来,我怎么有幸听到姜助理对我的评价如此之独特又中肯。”

呵呵……

姜黎內心在狂飆。

他最会用优雅的词语对自己降维打击和嘲讽。

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专挑她口无遮拦的时候。

宋之言似乎並不打算深究,也没等她组织出像样的辩解,只意味深长地又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所有说,他为什么要出来?

专程出来这一趟,就为了讽刺自己几句?

这一嚇,驱散了姜黎大半的困意,可最近熬夜整理物料,今天又早早到岗,中午跟著出庭,这点清醒薄得像层窗户纸,轻轻一捅就破。

起初她还维繫著形象,用手掌支著下頜,脑袋却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频率越来越快,像只啄米的小鸡。

渐渐地,意志力防线全面溃败,她彻底放弃挣扎,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桌面上。

意识瞬间陷入黑暗。

就连同事临走前轻拍她肩膀,提醒下班,她也只在混沌的梦境边缘含糊地挥了挥手,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她必须要补充能量才能离开这个办公室。

这一觉,她睡得沉酣无觉。

意识逐渐回笼时,首先感知到的,是绝对的寂静。

偌大的办公区,只有空调发出的嗡鸣,以及窗外浓浓的夜色。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肩膀上滑落。

低头,一件熟悉的黑色西装外套正搭在她的椅背上,一半已垂落在地。

她怔了怔,弯腰捡起。

质感精良,气息清洌……是她早上帮他拿过的那件。

怎么会在这里?

还盖在她身上?

“睡醒了?”道低沉的声音从侧方传来,“睡得好吗?”

姜黎侧过头,宋之言不知何时坐在了阳阳的工位上,长腿隨意交叠,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目光投在她初醒尚有些懵然的脸上。

或许是残留的睡意模糊了惊讶的神经,她並没有太意外,只是揉了揉眼睛,问:“他们人呢?”

“都下班了。”他答得简洁。

“你怎么还没有走?”

宋之言没有立刻回答。

办公室光线如纱,將他平日冷硬的轮廓也晕染柔和些。

他就那样静静地望著她,眸色深沉,带著一种沉静的审视,又似乎有些別的什么。

这份专注,让姜黎心头没来由地一紧:“怎、怎么了?”

宋之言眉梢微动,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迅速抚平,语气里带上一点明显的嫌弃:“口水擦擦。”

姜黎信以为真,连忙抬手去抹嘴角。

乾的。

她反应过来,立刻瞪向他,刚才那点萌芽的心虚瞬间被恼火取代。

她想也没想,抓起腿上那件西装外套就朝他扔了过去:“宋之言!”

宋之言手臂一抬,稳稳接住外套,顺势站起身:“送你回家。”

“不用。”姜黎斩钉截铁地拒绝,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坐地铁很方便。”

“姜黎,”他看著她,语调平稳,“作为上司,有义务確保员工的安全,並將其安全送回家。”

姜黎动作一顿,抬头看他:你编,你就编。

宋之言看著她这副戒备又倔强的样子,无声地嘆了口气,那股熟悉的只有面对她的头疼感又隱隱浮现。

“怎么累成这样。”他换了话题,“你的工作量可没有那么多。”

疲惫让姜黎的思维慢了半拍,防备也隨之鬆懈。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带著抱怨的腔调:“能不累吗?昨晚运动到后半夜,今早又得一大早爬起来。”

那句让他理智灼穿的“她在洗澡”的晦暗重新浮现。

宋之言脸上那点仅存的平静,瞬间碎裂。

他盯著她,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暗沉,翻涌著风雨欲来的骇人风暴。

甚至没有再说一句话,他拿起自己的东西,周身散发著一股压抑的怒火,步伐又急又重地朝著电梯方向走去。

姜黎被他疾风骤雨般的变脸弄得彻底懵了,僵在原地。

她有说错什么了吗?

不就是抱怨熬夜整理,凭什么给她甩脸色?

她慢吞吞地继续收拾东西,越想越憋屈,越憋屈越生气。

她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他到底在发什么疯?

这个人真是阴晴不定,难以理喻。

最后,她对著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把心中的鬱结愤然宣之於口:“果然,更年期的男人最闷骚,最难搞,有病。”

“有病就去看医生,在我这里横什么。”

“狗男人!”

前台拐角处的阴影里,一道去而復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再次出现。

宋之言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目光沉静地看著她。

姜黎全身的血液瞬间倒流,恨不得原地消失。

为什么?

他为什么又回来了?

每次!

每次都是在她背后说他坏话的时候!

他是在自己身上安装了雷达还是在她脑子里植入监听晶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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