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花府的酒,瓶儿的愁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子虚的府邸,在这清河县中,亦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富贵所在。
今日他做寿,更是將这份富贵演绎到了极致。
西门庆安坐於首席,手中把玩著一只白玉酒杯,眼神却如鹰隼般,不动声色地巡视著全场。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主座之上。
寿星公子虚,穿一件宝蓝色的织金锦袍,面色却是一种不正常的蜡黄,眼窝深陷,脚步虚浮,一个被酒色彻底掏空了的草包。
而在子虚身侧,安坐著他的妻子,李瓶儿。
那是一个……让人见了,便忍不住想將其揉碎在怀里的女人。
她穿著一袭藕荷色的蹙金广袖宫装,那衣料极为柔软贴身,將她那丰腴饱满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鼓鼓囊囊的,几乎要將衣襟撑开;腰肢却又收得极细,往下接连著一段挺翘浑圆的曲线,坐著也难掩其惊人的风韵。
云鬢高耸,斜插著一支赤金点翠的凤凰步摇,隨著她轻微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不像潘金莲那般美得如一团烈火,亦不像孟玉楼美得沉静精明。
她的美,是一种温润的、熟透了的美,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饱含汁水,却被供在高阁之上,看似尊贵,实则……寂寞。
那华贵的衣饰,都未能掩盖住她眉宇间那一缕化不开的轻愁。
她微笑著为丈夫添酒,但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光彩。
西门庆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微笑。
这是一个即將被宗族亲戚,蚕食鯨吞的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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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偌大的家业,不过是群狼环伺下,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肥肉罢了。
酒过三巡,不胜酒力的子虚,在几个本家兄弟的轮番劝酒之下,忽然面色一紫,双眼翻白,身子一软,竟直挺挺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口中白沫,汩汩而出。
满堂宾客,顿时大乱!
李瓶儿更是嚇得容失色,扑上前去,哭喊著:“官人!”
就在这混乱之中,唯有西门庆,依旧安坐如山。
他不慌不忙地饮尽杯中酒,这才缓缓起身,拨开人群,走上前去。
“都让开!不想他死的,就別围著!”
他蹲下身,看也不看已经嚇得六神无主的李瓶儿,伸手便摸出锦囊,摊开七八根银针。
他捏起一根最长的,看准了子虚人中的穴位,毫不犹豫,一针刺下。
不过片刻功夫,那原本已经开始抽搐的子虚,竟奇蹟般地缓和了下来。
这一手近乎“起死回生”的绝技,震惊四座!
“快,扶你家官人入內室,宽衣解带,我为他详诊。”西门庆对早已看呆的李瓶儿吩咐道。
府的內室,焚著安息香。
西门庆摒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了李瓶儿一人在旁伺候。
他坐在床沿,三根手指搭在子虚的脉搏之上,闭目凝神。
许久,他才收回手,发出一声长嘆。
“夫人,”他看向李瓶儿,那眼神,充满了悲悯,“你家官人这病,酒色戕身,日积月累,早已將他的精元耗尽了。今日这番,不过是个预兆。若不及时根治,只怕……命不久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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