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宝玉討药,初探金屋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怡红院內,花影扶疏,麝兰之气氤氳不散。
贾宝玉歪在榻上,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翻著一本《会真记》,几个模样儿標致的丫鬟围著他,或捶腿,或剥果,或打著络子,一派富贵閒人、温柔乡里神仙境。
可他今日,却有些心不在焉。
恰在这时,平儿挑帘进来,脸上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忧戚。
宝玉见了,忙起身问道:“平儿姐姐,可是凤姐姐身子好些了?”
平儿福了一福,嘆道:“谢二爷掛心。只是我们奶奶那头风的旧疾,这几日又犯了,疼起来便如针扎一般。请了太医来看,也只说是思虑太过,开了些安神的方子,总不见大效。”
说著,她又像是猛然想起什么,自言自语般地“呀”了一声:“前儿听那西门大官人说,他手里有一种西域进贡的玫瑰花露,最是能安神解郁,对女儿家的头风之症有奇效。咱们这样的人家,倒不稀罕什么金银,只这等奇巧的灵药,却是千金难求。也不知是真是假……”
言者有心,听者更是有意。
宝玉素来是个重情的,更兼姊弟情深,视王熙凤如亲姊一般。
听闻凤姐抱恙,又闻此奇药,直如心头被滚油浇了一勺,哪里还坐得住?他一拍大腿,便嚷道:“既有这等好物,我亲自去为姐姐討来!”
袭人等忙上来劝:“我的爷,那西门大官人是外客,您这般贸然上门,於礼不合。不如打发个小廝去说一声,他难道还敢不送来?”
宝玉哪里肯听,他素来是天马行空、任性惯了的,只觉自己一片赤诚孝心,岂能假手於人?
他瞪眼道:“你们懂什么!为姐姐求药,心不诚则药不灵。我亲自去,才显我敬重之心!”说罢,也不顾眾人阻拦,只唤上小廝茗烟,也不坐轿,换了身半旧的衣裳,便兴冲冲地从角门溜了出去,径直往西门庆那新置的宅邸去了。
这西门庆的宅子,虽也在京城繁华地,却不似国公府那般朱门高墙,气派巍峨。
门脸不大,黑漆的木门前,连石狮子也无,显得颇为低调。
然宝玉方一走近,便觉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让他那颗在女儿堆里浸得温软的心,不由自主地紧了一下。
只见大门敞开,院內竟是一个颇为宽敞的操练场。
十数名精壮汉子,赤著上身,在院中翻腾操练。
这些人一个个目光锐利如鹰,筋骨虬结如铁,身上隱隱带著一股子血腥气,与荣国府里那些养尊处优、步履蹣跚的家丁护院,简直判若云泥。
场边,一个身形魁梧如铁塔的汉子,正抱著一口戒刀,闭目而立。
他明明未动,却自有一股顶天立地的威势,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因他而凝固了。
正是武松。
宝玉何曾见过这等阵仗,这刀枪无眼的凶悍气,比他父亲贾政的怒喝,要可怕百倍。
他嚇得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险些被门槛绊倒。
武松似有所感,倏然睁眼。
那眼神,冷冽如冰,不含一丝情感,直射过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茗烟连忙上前,壮著胆子通报了家门。
武松听闻是“荣国府宝二爷”,脸上神情未变,只朝里面摆了摆手,算是放行。
宝玉一颗心“砰砰”直跳,跟著茗烟,几乎是手脚僵硬地走过了那片操练场。
然而,穿过这片阳刚肃杀的“武”之境,绕过一道影壁,眼前却又是另一番天地,是截然不同的“文”之景。
这里没有荣国府的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却处处透著一种精明到极致的效率。
只见几间厢房的门窗大开,里面人来人往,皆是步履匆匆。
有帐房先生模样的,头也不抬,手中算盘拨得如急雨落荷,噼啪作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