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幅仕女图,一盘玲瓏棋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浣尘园,內书房。
此处的静,与別处不同。
它並非空寂,而是一种风暴过后的寧定,一种大功告成前的蓄势。
西门庆亲自为贾宝玉沏了一壶从武夷山新得的大红袍,茶汤殷红如血,香气霸道,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贾宝玉將雅集上的见闻,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向西门庆作了匯报。
他此番出门,自觉不辱使命,將那几派人马的言语机锋、拉拢试探,都学了个惟妙惟肖。
言语之间,颇有几分少年人初涉大事、自以为窥得堂奥的得意。
西门庆含笑听著,不插一言,只偶尔端起茶杯,任那馥郁的茶香在唇齿间打个转。
待宝玉说完,他才缓缓放下茶盏,那白瓷与紫檀木几案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如同晨钟般的轻响。
他摇了摇头。
“宝兄弟,你说的这些,都很好。”他的声音很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穿透力,“但,这些都只是浮在水面的落叶,是『面』上的东西。我要的,是水下的鱼,是藏在根茎里的『里子』。”
贾宝玉的得意,瞬间便被这句话击得粉碎。他茫然地看著西门庆,不解其意。
西门庆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反而站起身,走到一张更为宽大的书案前,亲自研墨,又命人取来一张丈余长的上等雪浪宣。
他转头,对早已闻讯而至,正静立一旁、好奇观望的林黛玉笑道:“林妹妹,又要劳烦你了。你那管生花妙笔,今日,我们不画山水风月,我们……画人。”
林黛玉一怔,隨即会意,那双总是蒙著一层水雾的秋水明眸中,闪过一丝智性的光彩。
她款步上前,从笔架上,拣了一支她最趁手的紫毫小楷。
西门庆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贾宝玉身上:“宝兄弟,现在,你再將方才那些人,说与我听。但这一次,不要说他们讲了什么,要说他们……是何等模样。”
“那个与二皇子相善的武將之子,”西门庆引导道,“他向你敬酒时,是何等神態?他的衣著有何讲究?他的声音,是洪亮,还是阴沉?”
宝玉被他这么一问,脑中立刻浮现出那人高昂著头颅、满面红光、言语间充满炫耀与傲慢的模样,便一五一十地描述了出来。
西门庆听完,对黛玉点了点头。
黛玉略一沉吟,那纤纤素手便在雪白的宣纸上,翩然起舞。
不过寥寥数笔,一只羽毛鲜亮、尾巴高翘、昂首挺胸、一只爪子还紧紧抓著一只酒杯的“好斗公鸡”,便跃然纸上。
其神態之倨傲,其气焰之囂张,竟比宝玉的描述,还要传神三分。
“妙!”西门庆抚掌赞道,“再说说那个太子门客,那位翰林学士。”
宝玉回忆道:“他总是躬著身子,见谁都作揖,满口之乎者也,说不到三句,便要引一句圣人云……”
不等他说完,黛玉已然落笔。
这一次,纸上出现的是一只穿著儒生袍、头戴方巾的“作揖鸚鵡”,那鸟喙微张,仿佛正在摇头晃脑地背诵著它自己也听不懂的经文,其形態之迂腐,其神情之諂媚,令人观之发噱。
西门庆的笑意更浓。
他知道,这看似荒唐的游戏,却是一种最高明的剖心之术。
寻常的情报,是死的文字;而经由黛玉这双看透人性的“灵眼”与生花妙笔,这些朝堂上的魑魅魍魎,便被剥去了所有偽装,露出了最真实、最可笑的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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