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一旨申斥,三方暗动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翌日清晨,一骑快马自宫中而出,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又急促的“嗒嗒”声,划破了京师黎明前的寧静。
那马上的小太监,面无表情,手捧一卷明黄的圣旨,径直奔向了二皇子府。
圣旨的內容,简短而又严厉。
皇帝申斥二皇子“治下不严,用人不当”,命其“闭门思过,静心悔悟”,无旨不得出。
消息传出,京城表面上一如既往地风平浪静,车马依旧,市井依然。
然,在那一扇扇高门朱户之后,却已是暗流涌动,人心浮沉。
往日里车水马龙,宾客盈门的二皇子府,一日之间,门可罗雀,冷落得能听见风吹过檐角那淒清的呜咽。
据说,府內传出了二皇子砸碎了他最心爱的那一套、由西洋进贡的七彩琉璃器的声音,那碎裂之声,清脆,而又充满了不甘的暴怒。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潭名为“京城”的深水,因为皇帝这看似平静的一道旨意,已然在水面之下,形成了无数个凶险的漩涡。
东宫,太子府。
太子赵珩,正临窗而立,看著庭中那几株长势温吞的兰草,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谨慎。
他听闻二哥被申斥的消息,非但没有半分喜悦,反而愈发地谨言慎行。
他转身,对自己最倚重的那几位门客说道:“孤常闻,福兮祸所伏。二弟此刻,虽受申斥,然其母族根基未动,爪牙尚在。越是此时,我等越要『恭顺』。尔等需告诫门下,切不可有任何幸灾乐祸之举,更不得私下议论此事,以免落人口实,惹父皇不快。”
他身边,那位曾在雅集上被黛玉画作“作揖鸚鵡”的翰林学士李默,闻言立刻躬身进言:“殿下仁厚,臣等钦佩。然,兵法有云,宜將剩勇追穷寇。今二皇子圣心已失,正是我等清除其党羽,巩固殿下地位之天赐良机,岂可坐视良机流逝?”
太子听著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见,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既觉得老师说得有理,又觉得李默的话亦不无道理,一时间,竟是犹豫不决,难以定夺。
而在京城另一处更为僻静的、几乎从不与外人往来的三皇子府內,气氛却截然不同。
那位曾在听雪楼雅集上,如“老猫”般潜伏於角落的清客赵修,正恭敬地侍立在一道绘著“江山万里图”的巨大屏风之前,將今日朝堂內外的所有动静,一一稟报。
屏风之后,隱约可见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坐於棋盘之侧。
那身影,纤细却挺拔,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令人不敢逼视的贵气。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那声音,清越如玉珠落盘,却又带著一丝少女独有的、慵懒的娇憨:“二哥这个人,聪明有余,气度不足,迟早要在他那张狂的性子上栽跟头。这次,不过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父皇的刀口上。”
顿了顿,那声音又响起,这一次,却多了几分真正的兴致:“不过,更有趣的,是那把『刀』。”
只听“啪”的一声,一枚棋子,落在了棋盘之上,声音清脆,仿佛落在了人的心上。
“去查。我要知道,那个西门庆,献给父皇的那幅画,到底……画了些什么。”
相较於各方王府的波澜诡譎,西门庆的归心苑,倒像是风暴的中心,显得格外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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