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之一超人的速度让他后发先至。他没有使用任何夸张的动作，只是看似隨意地侧身、抬手、一抓一扭！

“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

“嗷！”刀疤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弹簧刀“噹啷”掉在地上。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另外两个混混见状，怒吼著举起钢管砸来。

罗素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仿佛背后长眼一般，只是微微偏头，两根钢管就带著风声贴著他的耳际划过，砸了个空。与此同时，他空閒的左手向后伸出，精准地抓住了其中一根钢管，轻轻一拽一抖。

那混混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钢管瞬间易主。

罗素拿著抢来的钢管，像指挥棒一样在手中转了个花，然后对著另一名衝过来的混混，用钢管尖端轻轻点在了对方挥来的钢管上。

“叮！”

一声轻响，那混混只觉得一股诡异的震动从钢管传到手臂，整条胳膊瞬间酸麻无力，钢管也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在几米外。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三个混混，一个捂著手腕惨叫，一个抱著酸麻的手臂发呆，一个看著空空的手掌和地上变形的钢管，目瞪口呆。

罗素整理了一下因为动作而稍微有些歪斜的领口，將手中的钢管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

“看，这就是缺乏排练和职业素养的后果。”罗素看著眼前三个被嚇傻的混混，摇了摇头。

“动作拖沓，配合生疏，心理素质极差。就你们这水平，在哥谭混抢劫这行，迟早要进icu或者黑门监狱。”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在三双惊惧的目光中，抽出了几张零钞，扔在地上。

“这点钱，算给你们的医药费和职业建议费。”

罗素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最后补充了一句。

“下次想抢劫，先找个导演培训一下。或者换个城市，哥谭不適合你们这几个傻瓜。”

引擎发动，轿车平稳地驶离了街角，只留下三个怀疑人生的混混，和地上那几张隨风微微翻动的钞票。

罗素看著后视镜里逐渐变小的混乱场景，无奈地耸了耸肩。

“哥谭的淳朴民风真是隨时隨地都能提供实践教学素材。”

罗素轻声自语，隨即又笑了起来。

“不过也好，这段经歷，或许可以剪进我的《哥谭生存指南》系列纪录片里，就叫《如何优雅地拒绝街头推销》？”

他开著车，驶向他新的、安保更好的公寓，对於这座城市的“热情好客”，再次加深了罗素对於哥谭的固有印象。

不过对於已经在哥谭生活的三四个月的罗素来说，这不过是生活中小小的插曲。

在这里，哪怕你只是想换个行头、搬个家，都可能遭遇一场即兴的街头行为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