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奴隶 你这天级功法,竟不如广播体操?
“在这里,听我的。”
杨立打断她,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甚至隱含著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
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个以如此诡异方式出现的仇人。
但至少,他內心深处残存的某种东西,让他抗拒著变成那种以欣赏他人痛苦和屈辱为乐的变態主人。
“是。”
李锐儿低声应道,身体似乎放鬆了一点点。
“你还记得多少以前的事?”
杨立试探著问。
李锐儿蹙起秀气的眉毛,努力回想,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很模糊。我好像做了坏事,惹主人生气了。其他的,都想不起来了。司徒少爷说,想不起来更好,是新生。”
新生?杨立心中冷笑。
就在这时,杨立手腕上司徒卿给他的新通讯器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信息:適应得如何?礼物还满意吗?明天带你去清澜私高报到,做好准备。——司徒卿
信息后面,还附带著一份关於李锐儿身体状况和灵契约束的详细报告。
报告列出了李锐因惊嚇过度导致生理器官坏死、精神崩溃,以及司徒家出於人道主义进行性別重塑手术和记忆干预的医疗记录。
灵契部分则明確標註,李锐儿的生死、意志完全受杨立掌控,无法做出任何危害杨立及违背其明確命令的行为。
这份报告,像是一份正式的所有权转让书,將一件物品的归属权和状態清晰地告知了他。
杨立关闭了信息,感觉胸口更加发闷。
他看了一眼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眼神空洞中带著一丝依赖的李锐儿,挥了挥手:“这里没你的事了,去休息吧。”
“是,主人。”李锐儿顺从地退下。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杨立一人。他走到书桌前,那里摆放著司徒卿为他准备的清澜私高的相关资料和校服。
校服精致华美,用料考究,远非十一中的普通校服可比。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的灵力。同时,指尖也触碰到了那枚重新变得古朴无华的戒指。
当初那套漆黑狰狞鎧甲,究竟是如何召唤的?
为何在鎧甲破碎、意识回归后,无论他如何尝试沟通,仙尊那熟悉的声音都再未响起?
戒指沉寂得如同死物,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
难道那次强行召唤和附体,对仙尊的残魂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伤?
他又回到了一个人,独自面对这诡譎莫测的前路。
力量,他依然需要力量,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在这张巨大的网中,爭取一丝喘息的空间,找到属於自己的出路。
“仙尊,清澜私高。那里,会有能让你恢復的东西吗?”
杨立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对著手指上的戒指,发出低低的喃喃自语。
回应他的,只有窗外城市永恆不变的喧囂,以及室內死一般的寂静。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苦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狠厉。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如磐石般坚定。
无论如何,他必须走下去。
为了昏迷的父母,也为了不再让任何人,有机会將他珍视的一切,轻易地践踏和扭曲。
现在该好好休息,准备明天前往沧澜私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