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陈江:就这心思,狗看了都摇头。哮天犬:???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如果是前者,这村子今晚不得安寧。
对方既然下跪磕头,求自己到这个份上,如果自己不去,那这名声——
“心力交瘁,油尽灯枯。”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隨即再次摸了摸哮天犬的头。
“狗狗,看来我家的燜肉,得晚点再给你吃。”
说完,他看向陈旭,语气平静淡淡说道:“带路。”
陈旭闻言,脸上露出笑容,眼眸闪过一丝得逞,急忙起身在前方带路。
哮天犬晃晃脑袋,鼻孔喷出一道气息,眼里闪过一抹鄙视。
陈江见状,不由小声感慨:“就这心思,狗看了都摇头。”
哮天犬:???
族长陈茂盛家,庭院。
此刻看似平静,但廊柱后,厢房间隱有寒光与凝练的杀气。
空气中瀰漫著药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铁血气息。
陈江隨著陈旭踏入庭院,哮天犬跟在一旁。
这时,哮天犬耳朵不易察觉转动了一下,鼻翼微耸,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声,用头轻轻蹭了蹭陈江的腿。
见状陈江心领神会,面上不动声色,拍了拍他的头,暗道:“果然不止是看病,那么简单。”
屋內,
族长陈茂盛奄奄一息地臥在榻上,面色蜡黄,气若游丝,一副真正的油尽灯枯之相。
但,当他看到陈江进来时,那浑浊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精光。
“江侄儿,你——你来啦。”
他挣扎著想坐起,陈旭连忙上前搀扶。
陈江走到榻前数步远便停下,目光平静地扫过陈茂盛的脸,又似无意地掠过几处,易於藏人的角落说道:
“老族长,躺著说吧。
你也算为村子操心一辈子,临了,就別再劳神起来了。”
陈茂盛闻言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苦笑道:“劳神?呵呵……
我是没脸下去见列祖列宗啊!
陈江,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带著全村,去给那些仙佛当狗,当那隨时可以拋弃的香火奴隶?”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歇斯底里的悲愤,手紧紧抓住床沿。
陈江闻言,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嘆了口气,说道:“所以,这就是你设下这个局的理由?
用你自己的命,你一生的名誉,换我的命?
觉得除掉我,村子就安全了?
就能给你这废物儿子,铺好后续道路?”
陈茂盛闻言,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被看穿的慌乱,隨即化为彻底的疯狂,大声说道:“是,又如何!
老夫不能让陈家数百年基业,毁於一旦。
不能让我陈家子弟,世世代代沦为他人修炼的资粮。
你看看你现在,土地对你卑躬屈膝,对你畏之如虎。
你走的根本不是人路,是魔道!是取死之道!”
他猛地抓起榻边茶几上的茶盏,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
“为了陈家!!”
陈茂盛声嘶力竭地怒吼。
瞬间弓弦震动,弩箭如蝗,从四面八方射向陈江。
与此同时,
数十道身披简易甲冑,气血旺盛的身影从隱匿处扑出,他们步伐统一,气息相连,赫然结成了沙场军阵。
一股专门克制修仙者灵气的煞气如同无形牢笼,向陈江碾压而来
陈旭面露一抹得逞神情,幸灾乐祸说道:“江叔公,对不住……”
面对这绝杀之局,陈江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甚至连脚都未曾移动一分。
这时他周身自动,浮现蕴含著人道意志的薪火之光。
足以让金丹修士灵力滯涩的军阵煞气,撞上这光芒,竟如冰雪遇阳春般自行消融。
密集的弩箭射至他身前三尺,便仿佛撞上一堵无形气墙,叮叮噹掉落一地。
他目光平静地看著,因用力过猛瘫软在榻上陈茂盛,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道:
“老族长,你错了。
我从未想过带族人,去做谁的奴隶。
你明知道仲裁结果,老祖宗给你三天时间处理事情,不是让你来破坏规矩的。
如今到底是谁坏了我们陈家基业。
今日你带头坏了我们陈家的规矩,要知道这陈家的基业,不是你大房说的算,是所有嫡系奋斗的结果。
规矩是能者上,弱者下,只有能者带领我们陈家村,走上更辉煌的未来。
你用生命捍卫家族的决心,我陈江佩服。
但,你选错了敌人。”
说完,陈江不再看那绝望的陈茂盛,而是转身,面向那些被眼前景象惊呆的伏兵。
他並指如剑,凌空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跡,引动体內薪火,牵引整个陈家村地脉之气,操控了整个陈家村的薪火阵法。
“念尔等受命而为,守护之心不假,今日不伤尔等性命。
但,小惩大诫——
卸甲!”
言出法隨。
数十名结阵高手只觉得周身一沉,仿佛背负山岳,体內凝聚的气血瞬间溃散,沉重的甲冑部件咔嚓作响,竟不受控制地自行脱落,散落一地。
瞬间,所有人呆立当场,面露骇然,再无一丝战意。
陈江重新看向面如死灰的陈茂盛,眼神复杂,那一丝怜悯最终化为一片冰冷。
“老族长,你的路,走到头了。”
他目光转向瘫软在地的陈旭,声音不高,如最终审判,在庭院中每一个人的心头炸响,道:
“陈旭,你去村中鸣钟,上报——喜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