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9章 天蓬转世。金蝉子转世成女的?美人计?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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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山。

云深不知处,自有仙人出没。

此时陈江站在洞府前的悬崖边,望著东方初升的朝阳,回想当初修炼时吸取紫气的日子。

那一种修炼的喜悦,如今还缠绕在心头。

青牛与哮天犬已收拾妥当,站在他身后。

薪火信物中,孙悟空的声音传来:

“破小孩,俺老孙这道化身又要沉睡了。

此番闭关衝击金仙巔峰,少则十年,多则三十年。

你若遇险,捏碎这猴毛——”

一道金光从信物中飞出,化作三根金色毫毛,落在陈江掌心。

“三根救命毫毛,能挡太乙金仙三次全力一击。

省著点用,別等俺老孙出关时,你已经让人吃了。”

陈江闻言,握紧毫毛,笑道:“大圣爷放心,吃我之前。

我一定先把你,从五行山挖出来当垫背。”

“你这破小孩……”

孙悟空的声音渐小,最终沉寂。

陈江收起笑容,將毫毛融入之前的戒指,算了这已经是六跟毫毛了。

“我就说嘛,一身毛,怎么可能不掉毛呢?”

接下来的路,真的要自己走了,南瞻部洲气运压制力越发微弱,太乙金仙可以下场了。

他这天仙后期有点不够看了。

“主人,都准备好了。”青牛认真说道,眼眸多一抹兴奋,待著这里太久了。

这时,哮天犬鼻子动了动,发动神通万里追踪,说道:“少爷,东海方向有妖气,还有……佛光。”

陈江闻言,感慨说道:“天蓬转世动静不小,佛门不会放过他。

走。”

隨即,三人化作三道流光,向东而去。

七日后。

东海之滨,琅琊郡。

此地自古便是仙家福地,秦始皇嬴政曾在此遣徐福东渡寻仙。

如今是渔民聚居,炊烟裊裊。

陈江化作游方书生,青牛化为老僕,哮天犬化为黑犬,漫步在海边村落。

这时,他手中鳞片微微发烫,指向北方一处渔村。

“少爷,前面就是朱家村。”

哮天犬低声说道:“村里最近出了怪事,有户朱姓人家生了个怪胎。

猪头人身,力大无穷,嚇得村民不敢靠近。”

陈江闻言,神识扫过村庄,眉头一皱。

村庄上空,笼罩著淡淡的佛光。

不是祥和的普度佛光,带著禁錮与监视意味的金刚伏魔阵。

“佛门已经布阵了。”

陈江露出冷笑,说道:“走,去看看这位天蓬元帅转世。”

朱家村东头,

一间破旧茅屋,被村民用篱笆远远隔开。

茅屋外,

两名灰衣僧人盘坐在地,口中念念有词,佛光化作锁链,从屋顶垂下,將整个茅屋困住。

屋內,

隱约传来妇人哭泣,婴儿啼哭。

陈江走上前,两名僧人睁眼。

“施主止步。”

左侧僧人冷冷说道:“此屋有妖孽降世,贫僧二人奉住持之命,在此镇压净化。”

“妖孽?”

陈江见状挑眉,淡淡说道:,“我观此屋虽有异象,却无妖气,何来妖孽?”

右侧僧人面露不耐,说道:“施主肉眼凡胎,自然看不透。

速速离去,莫要自误。”

陈江露出一抹自信笑,说道:“巧了,在下略通相术,最喜看个稀奇。

二位大师,不如让我进去瞧瞧,若真是妖孽,我也好帮你们一把。”

说话间,他暗中给青牛使了个眼色。

青牛立刻会意,突然捂著肚子,说道:“哎哟,老毛病犯了。

两位大师,这村里可有茅厕?”

左侧僧人眉头一皱,刚要呵斥,陈江已趁机一步踏出。

“施主不可!”

两名僧人同时站起,佛光锁链如毒蛇般缠向陈江。

陈江不闪不避,薪火自体內涌出,化作青金色火焰,触到佛光锁链的瞬间。

嗤!

锁链如冰雪遇火,瞬间消融。

“什么?!”两名僧人见状大惊,神情大表。

此时,陈江已走到茅屋门前,推开柴门。

屋內,

一名妇人抱著婴儿缩在角落,满脸惊恐,但是母爱让她死死护著孩子。

婴儿果然生得怪异:猪头人身,眉心却有一道淡蓝色的水纹印记,与天蓬元帅额间的天河水印一模一样。

婴儿见到陈江,突然停止啼哭,睁大眼睛看著他。

“你是……卞庄?”陈江试探著传音。

婴儿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隨即化作震惊。

他嘴唇微动,竟以神念回应:

“陈……陈道友?你怎么……”

话未说完,

屋外传来怒喝:“何方妖道,敢破我佛门阵法!”

三道金光从天而降,落在院中。

为首者,是一名金袍僧人,手持降魔杵,正是东海边金山寺的监寺—慧明法师。

身后跟著四名武僧,个个气息凌厉,皆有地仙修为。

陈江见状,走出茅屋,淡淡道:“佛门好大的威风。

连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

这就是你们的慈悲?”

慧明法师闻言,露出冷笑,道:“此子乃天蓬元帅转世,身负天河重罪。

佛门受天庭所託,特来监管。”

“监管?”

陈江扫了一眼佛光锁链,冷冷说道:“用『金刚伏魔阵』监管一个婴儿?

怕是监视加囚禁吧。

天庭所託,亮出你们旨意,不然假传旨意。

司法天神好久没有出手了。”

慧明闻言,脸色一沉,说道:“施主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插手此事?”

他们有个屁的旨意,不过唬人而已。

陈江懒得废话,取出鳞片,催动法力。

鳞片绽放蓝色光芒,与婴儿眉心的水纹相互呼应。

婴儿朱刚鬣,眼中瞬间清明,一股浩瀚的水系神力,从他体內涌出,虽稚嫩却纯粹。

“天河帅印……你真是天蓬元帅转世!”

慧明见状,眼中闪过贪婪,大声说道:“拿下!

带回金山寺,交由住持发落!”

四名武僧齐动,手持戒刀,从四个方向扑来。

陈江见状,正要出手,青牛和哮天犬已先一步挡在他身前。

“多年不动,骨头都锈了。”

青牛咧嘴一笑,身形暴涨,化作三丈高的青牛真身。

牛角一顶。

轰!

一名武僧被撞飞数十丈,吐血倒地。

哮天犬则化作黑影,快如闪电,一口咬在另一名武僧手腕上。

“啊!”

戒刀落地。

剩下两名武僧大惊,刚要结阵。

陈江屈指一弹。

两缕薪火飞射而出,没入他们眉心。

两人瞬间僵立不动,眼神呆滯,已被薪火暂时封印了神魂。

慧明见状,又惊又怒,喝道:“你们……你们竟敢与佛门为敌!”

他举起降魔杵,口中念咒,降魔杵化作十丈大小,带著万钧之力砸下。

陈江见状,不闪不避,太阿剑出鞘,一剑斩出。

青金色剑光如长虹贯日,与降魔杵碰撞。

咔嚓!

降魔杵应声而断!

慧明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满脸骇然:“你……你是金仙?不对,你是天仙后期!!”

陈江反手收剑,走到他面前,说道:“回去告诉你们住持,天蓬转世我保了。

若佛门还想打他的主意,先问过我的剑。

另外,少拿天庭出来压人。

惹恼了我,让司法天神杨戩过来!”

慧明闻言,眼眸闪过一丝恨意,咬牙说道:“你可敢留下名號?”

“陈江。”

两个字如惊雷,在慧明耳边炸响。

他脸色瞬间惨白:“是……是你!那个搅乱蟠桃会的陈江!”

陈江抬手一巴掌把他抽飞,打个半死。

转身走进茅屋。

屋內,

朱刚鬣的母亲抱著婴儿,瑟瑟发抖。

陈江见状,温声道:“大嫂莫怕,我是你孩子的故人,特来助他。”

妇人闻言,流泪不止,哽咽说道:“道长,我儿……我儿真是妖怪吗?”

“非也。”

陈江神情严肃,认真说道:“他是天河元帅转世,天生神异,只是模样与常人不同。

若大嫂愿意,我可带他上山修行,待他长大,自可化形为人。”

妇人犹豫许久,看著怀中婴儿清澈的眼神,终於点头,说道:“只要我儿能平安长大……有劳道长了。”

陈江取出一枚玉佩,掛在婴儿脖子上:“此乃护身符,可保平安。”

又留下十两黄金,一道薪火暗中进入她体內,恢復她的状態,说道:

“大嫂好生度日,待他学成,自会回来尽孝。”

安顿好妇人,陈江抱著朱刚鬣走出茅屋。

青牛和哮天犬已解决了外面的僧人,正在等候。

“走,先回终南山。”

终南山。

陈江洞府。

朱刚鬣被放在石床上,陈江以薪火为他梳理经脉,打下根基。

隨著神力运转,婴儿的身体开始变化,猪头渐渐褪去,化作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模样,只是眉心水印依旧。

“呼……”

朱刚鬣睁开眼,眼神不再是婴儿的懵懂,带著沧桑与感慨。

“陈道友,多谢你来渡我。”他开口,声音稚嫩,语气却老成。

陈江见状收功,问道:“记忆恢復了几成?”

“约三成。”

朱刚鬣无奈说道:“只记得我是天蓬元帅卞庄,因天河漏洞被贬下凡。

其余细节……还很模糊。”

“定海神针铁呢?你知道多少?”

朱刚鬣闻言,眼神一凝,说道:“定海神针铁……我想起来了!

天河有九处水眼,各有一根定海神针铁镇压。

三百年前,王母娘娘以镇压心魔为由,从老君处借走一根,至今未还。”

“那一根现在何处?”

“不知。”

朱刚鬣无奈摇头,说道:“我转世前,偷偷復刻了天河阵图,就在这玉佩中。”

他指了指脖子上的玉佩。

陈江接过玉佩,神识探入,果然看到一幅浩瀚的星图,標註著天河九大水眼的位置。

其中瑶池下的那一处,標註为空缺。

“王母借走的那一根,原本镇在这里。”

朱刚鬣指向瑶池位置,说道:“她说是镇压心魔,我曾偶然感应到……

那一根神针的气息,最后消失在西方。”

“西方?灵山?”

“不確定。”

朱刚鬣沉吟片刻,说道:“但佛门这些年对天河异常关注,我怀疑他们与神针失踪有关。”

陈江闻言,若有所思。

事情最可怕的就是,不知道对方所谋何事。

这时,洞外传来青牛焦急的声音:“主人,不好了!

土地李厚德传来急报,北魏出大事了!”

陈江带著朱刚鬣走出洞府。

青牛手持一枚玉简,神色凝重,说道:“李厚德说,太武帝拓跋燾三日前突然发疯,在宫中滥杀大臣,昨日被太监宗爱所杀。

如今北魏皇室內乱,几位皇子正在爭夺皇位!”

陈江接过玉简,神识一扫,脸色渐沉。

玉简中详细记录了北魏变故:

太武帝灭佛后,佛门虽受重创,残余势力与朝中亲佛大臣勾结,暗中诅咒拓跋燾。

加上灭佛过程中杀戮过重,业障缠身,拓跋燾心魔滋生,终致疯癲。

太监宗爱被佛门收买,趁乱弒君,如今扶持皇孙拓跋濬登基,实为傀儡。

“佛门反扑得真快。”陈江露出冷笑,冷冷说道。

朱刚鬣虽恢復部分记忆,对人间事务不甚了解,问道:“此事很重要?”

“很重要。”

陈江看向北方,说道:“北魏若被佛门控制,北方將成佛国,我百年布局毁於一旦。”

他心里快速思考。

太武帝已死,其子拓跋晃早逝,皇孙拓跋濬年幼,宗爱掌权。

佛门必然趁此机会,要求平反灭佛案,恢復寺院特权。

朝中,汉臣崔浩等灭佛派,恐怕要遭清洗。

“青牛,你去平城,暗中保护崔浩后人。”

陈江快速说道:“若事不可为,救下他们,送往江南。”

“是!”

“哮天,你去联络寇谦之的弟子李皎,让他速回终南山见我。”

“明白!”

两人领命而去,化光而去。

这时陈江看向朱刚鬣,问道:“卞庄道友,你可愿隨我去一趟平城?”

朱刚鬣闻言,笑道:“既承道友救命之恩,自当同行。

况且……我对佛门也没什么好感。”

陈江闻言点头,袖袍一挥,带著朱刚鬣驾云向北。

北魏都城,平城。

昔日繁华的都城,如今笼罩在肃杀之中。

街道上士兵巡逻,佛寺虽然尚未重建,有僧人公开行走。

皇宫內,

灵堂已设。

太武帝拓跋燾的棺槨停在大殿中,宗爱身穿孝服,站在灵前,眼中无悲色。

下方,群臣分立两旁,气氛压抑。

左侧以崔浩为首的汉臣,个个面色凝重。

右侧以宗爱为首的宦官及鲜卑贵族,则神色微妙。

“陛下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

宗爱开口,声音尖细,道:“皇孙拓跋濬,聪慧仁孝,当继大统。

诸位可有异议?”

崔浩闻言出列,沉声道:“宗公公,按祖制,当由太子继位。

太子虽早逝,尚有其他皇子,何以直接立皇孙?”

宗爱见状冷笑,说道:“崔大人,诸位皇子年幼,如何治国?

皇孙虽小,有太后辅政,岂不更妥?”

“太后?”

崔浩闻言皱眉,不悦说道:“你是说赫连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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