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练气四层 长生仙尊,从每日结算面板开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江淮的日子越发过得紧凑。
他像极了一个镶满了灵石的傀儡,不知疲倦陷入劳作与修行当中。
每日清晨,在竹庐中迎著第一缕天光结束修炼,查看完每日结算的奖励后,便匆匆赶往两处灵田。
罗寿山自家的三亩灵田是他的根本,倾注的心血自然最多。
小成境的灵雨术配合著精通层次的灵蕖化生术,使得这片青精稻的长势愈发喜人,稻穗日益饱满低垂。
一片青黄相间的丰收景象,浓郁的稻香开始瀰漫在田埂周围。
而清音峰南麓的这四亩田,在江淮日復一日的精心照料下,变化更为明显。
那三亩老苗彻底摆脱了先前略显孱弱的姿態,稻株变得挺拔健壮。
叶片油绿,稻穗灌浆充足,颗粒日渐饱满圆润,色泽向著金黄稳步转化,与周围其他灵植夫田里的青精稻相比,已隱有超出之势。
以致於有许多或不明情况,或有所耳闻的灵植夫纷纷前来驻足围观。
那亩新田的秧苗也安然度过了分櫱盛期,进入拔节生长阶段,苗势健旺,绿意盎然,显露出良好的潜力。
“嘶!这位道友的灵雨术好生厉害,匯聚的云团之大,灵雨覆盖范围如此之广!”
“观这青精稻的长势,起码亩產八百斤,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不是陈道友的灵田么,怎会让这位略显陌生的灵植夫在看顾照料?”
“你还不知道吧,这位道友原是罗寿山的灵植夫,是陈丰前往孙氏前请来的……”
眾人窃窃私语,见江淮到来,却又顿时噤声,各自散开,假装在自家田里忙碌。
应是青禾会赵氏兄弟的余威仍在,在尚且不明朗的情况下,没人愿意与他交往从而恶了赵乾,赵坤二人。
对此,江淮也乐得清閒。
这些人惯会见风使舵,既想看热闹,又怕惹祸上身。
与不相关的人的少些交集,也能少招惹麻烦。
毕竟他是来种田赚取灵石的,不是来请客吃饭的。
夜晚,则回到竹庐,吞服玉脉丹,刻苦修炼青竹凝元诀,炼化药力,温养经络,积蓄法力。
每日结算获得的二纹凝气丹,他也毫不吝嗇地服用下去,转化为精纯的修为。
在这种高强度与高投入的循环下,他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步提升著。
丹田內的三道淡青色气旋日益壮大凝实,运转之间法力愈发澎湃,距离那练气四层的瓶颈越来越近。
而小成境的灵雨术也在这日復一日的频繁使用中愈发圆融老辣,虽仍未突破那层大成境的薄膜,但施展起来愈发得心应手,消耗更小,效果更佳。
匆匆间,数日时间一晃而过。
罗寿山的三亩灵田稻穗金黄,近九分熟,沉甸甸地压弯了稻秆,预计再有旬日光景便可收割。
清音峰的四亩田,三亩老苗也已七分熟,新田长势稳健。
这一日的午后,江淮照料了两地的灵田,正打算返回竹庐稍做休憩时,一位中年女修忽然就挡在了罗寿山田埂前。
她扭著腰折,兰花指掐著纱巾。
头戴珠花,打扮颇为妖艷,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
“想必,道友就是最近颇有名气的江淮,江道友吧?”
“不仅年轻俊朗,还有种田的好手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带著一股子市井的精明劲儿。
不像是一个练气二层的修士,反倒是更像一个青楼门前揽客的老鴇。
江淮眉头微蹙。
隨著灵植技艺的逐渐彰显,以及与青禾会赵氏兄弟的结怨之事发酵,他的名字也慢慢被更多人知晓,已然不再局限於灵植夫群体。
很明显,眼前之人便是这样。
“不知阁下是?”
“瞧我这记性,光顾著看江道友,都忘了自报家门。”这女修捂嘴笑道:“我姓王,街坊邻居们都喊我王媒娘,就住在坊市外城的南区天水街。”
“我专为人牵线搭桥,成就良缘,在咱们庆安坊市有十数年的老招牌了。”
媒娘?
江淮微愣,隨即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他有想到过麻烦寻来,却也没想到能是这种麻烦。
“王道友。”江淮揉揉眉心,似是不太想与她有过多交集:“江某一心向道,忙於修行与生计,暂……”
可还没等他將话说完,这王媒娘便打断了他。
“哎呦!江道友莫要急著拒绝嘛!”
她显然见多了这种场面,丝毫不以为意,压低了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我也清楚,道友如今正是激流勇进的大好时候。”
“可与这成家立业,是不衝突的啊!”
“身边若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一旁帮衬著,红袖添香,岂不是更能安心修行?”
江淮不为所动,而是收拾起工具,准备离开。
“道友,你且听我讲一讲,如若实在不合適,也可往后再看看。”见他这副模样,王媒娘连忙推销起来:“在西苓街的张老叟家有一位小女儿,身俱五属性偽灵根,虽只是刚迈入修行之路,但胜在性情温婉,能做一手好灵膳,与你结为道侣最是般配不过了,保准能把道友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还有一位,是內城李家的远亲,是俗世出身,没有灵根,但模样绝对是顶顶標致的,知书达理。”
“道友不妨想想,你这灵植技艺,总要有人传承不是?”
“早日开枝散叶,生个有灵根的大胖小子,光耀门楣岂不更美哉?”
江淮微挑眉。
一定要选?
王媒娘瞧他神色似有意动,以为事有转机,继续劝说道:“江道友,修行之路漫漫,能有个知心人说些体己话也是极好的。”
说老实话,听到这里,江淮的確有所动摇,但很快又恢復镇定。
人活一世,当为欲而行。
求长生是欲。
美色垂於左右,亦是欲。
但要有清晰的轻重缓急,主次之分。
在男女之事方面,在当下的江淮眼里,实属末流。
他如今每日需得修行,照料七亩灵田,研习法术,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不消说。
恨不得一天能再多十二个时辰,又哪里有心思与精力去应付男欢女爱之事。
更何况,他身怀绝世隱秘,哪能容他人轻易近身?
侍妾?
道侣?
如今大好局面来之不易,正是勇猛精进,全力积累资源,衝击更高境界的关键时期,岂能沉溺於温柔乡中?
念及此处,江淮眼神清明。
“江某,先谢过王道友的好意。”
“只是在下志在仙路,唯恐修行懈怠,蹉跎了大好岁月。”
“至於道侣,侍妾之事……”
“还望道友勿再寻来。”
说罢,不再看那王媒娘瞬间僵住的笑容和错愕的神情,江淮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步伐沉稳,身影很快消失在田埂尽头。
只留下王媒娘一人站在原地,张著嘴,半天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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