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们只是怕了 长生仙尊,从每日结算面板开始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张老灵植夫满意的抚著灰白鬍子。
江淮神情感激而谦逊,再度转过身。
“既然刘道友认输,那也好说。”
“不过,今日之事,已並非简单的技艺切磋可以揭过。”他没有立刻理会瘫软在地上的侯平,而是將目光落到刘皓身上,语气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侯平动用炽阳符,意图破坏此地灵氛,近乎恶意毁田行径。”
“你们二位道友,需要给我,给大傢伙一个交代。”
他的声音清晰传遍四周,既是说给侯平、刘皓二人听,也是说给所有围观者听。
“江道友明鑑。”刘皓急赤白脸的连忙辩解道:“侯平此举,纯属他个人行为,与刘某绝无干係!”
“刘某確有过错之处,愿向道友赔礼道歉。”
他现在什么都不敢想,只求江淮能够接受他的歉意,不要將事情闹大到司农殿。
江淮不置可否,转身拱手环视一周:“诸位道友今日皆在场,目睹了事情经过。”
“刘皓、侯平二人僭越规矩,於技艺斗法中使用符籙外物干扰灵氛,意图不轨。”
“江某恳请诸位,稍后能隨我一同前往司农殿,为此事再做个见证,求一个公道!”
这话一出,侯平和刘皓更是面无人色。
“江道友放心。我等亲眼所见,定当为你作证!”那位张老灵植夫第一个高声响应,义愤填膺。
“对!侯平这廝太过卑劣,绝不能轻饶!”
“此等行径,若不开革严惩,日后谁还敢安心种田?”
“算我一个。”
“同去同去。”
好在场中没有谁愿意替这两人求情,更没有所谓的理中客,站出来要求江淮得饶人处且饶人。
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没有立场,就是最大的立场。
眼见形势一边倒,刘皓额头冷汗涔涔,心中叫苦不迭。
他深知一旦闹到司农殿,自己参与其中,纵使是侯平犯下大错,他也难逃包庇纵容之责,罚款、禁租灵田甚至被驱逐出灵植圈都是有可能的。
“江道友,饶命啊!”侯平心神被彻底击溃,毫不在意脸皮的哭嚎著求饶,“我错了,我不是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您给条活路!”
刘皓也是额头冷汗涔涔,拱手躬身,姿態放得极低:“江道友,千错万错,都是刘某的错。”
“还请道友划下道来,刘某……知错了。”
见这两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江淮亦是想起今晨他们在竹庐胁迫自己交出二十块灵石赔偿的囂张嘴脸。
倘若今日败亡之人是江淮,这二人又会轻易放过他?
假使江淮的灵田因侯平之举而出现减產绝收,谁又会赔偿他的损失?
他们不是真的知道错了,只是害怕了。
圣人言:君子,以直报怨。
他江淮不是君子,却也绝不会姑息任何一个有意迫害自己之人。
就在场面即將失控,眾人义愤填膺准备上前押解刘皓、侯平二人前往司农殿之际,一个带著几分圆滑和热情的声音適时响起:
“江道友。”
“诸位道友,且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