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悬掛在旗杆上的尊严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如果割断了,血会喷出来两米高,人大概三分钟就会死。”
“那样太便宜你了。”
察猛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方案很不满意。
“但是这里……”
他的刀尖微微下移,对准了脚踝上方的一处肌腱。
“这里有一根筋,挑断了它,人不会死。”
“但那种疼,会一直钻到你的脑浆子里,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话音未落。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
就像是切开了一块熟透的西瓜。
“呃——!!!”
小杰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怪叫。
他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抽搐著,像是一条被扔进油锅里的活鱼。
大片大片的鲜血泼洒下来。
正好溅在站在下面的察猛脸上。
察猛没有擦。
他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露出了一个享受的表情。
“真新鲜。”
“这种惨叫声,才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面对著下面那几百个跪著的人。
“你们听见了吗?”
“这就是规矩!”
“在这里,我就是阎王!”
“我要谁三更死,谁就活不到五更!”
人群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小杰那渐渐微弱的哼哼声,和鲜血滴落在地上的“嗒、嗒”声。
恐惧已经达到了顶峰,压垮了所有人的脊樑。
除了一个人。
王建军缓缓抬起了头。
那张满是污垢和油彩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唯唯诺诺。
也没有了那种刻意偽装出来的憨傻。
他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愤怒。
没有激动。
只有一片死寂的黑。
那是比这世间最深沉的夜还要黑的顏色。
那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看著活人的眼神。
他看著那个正在狂笑的察猛。
看著那个被掛在旗杆上,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少年。
体內的那头名为“阎王”的野兽,终於挣断了最后一条锁链。
忍耐?
去他妈的忍耐。
这种畜生,多活一秒,都是对空气的污染。
既然你们要把这里变成地狱。
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就让你们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阎王。
王建军的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左脚脚尖死死抵住地面,那是发力前的最后蓄势。
他的右手缓缓摸向了裤缝。
那里有一片薄如蝉翼的陶瓷刀片。
正在渴望著鲜血的温度。
“你说你是阎王?”
一个低沉、沙哑,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突兀地在死寂的人群中响起。
察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时候还有人敢说话。
“谁?”
“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说话?”
王建军慢慢地站了起来。
在那一片黑压压的跪姿中,他站得笔直,像是一桿插在天地间的標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