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乱成了一锅粥(二合一) 路明非没穿越,系统非逼他修仙
“爸,妈,我回来了。”
暗金色的大门打开,苏晓檣在玄关的鞋架上拿了一双未拆封的拖鞋,递给路明非。
这是路明非第二次到有钱的同学家做客。
上一次还要追溯到楚子航办生日派对,陈雯雯托他在派对当天,把刚装订完毕的作品集送过去,当时他只能隔著门缝闻烤鸡翅的香味……好吧,现在想想,那次根本不算做客,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於有钱人的品味还真是差不多。
这栋別墅和他偶然窥见的楚子航家一致。
標准的欧式宫廷装修风格,巴洛克雕穹顶,纹由手工彩绘,鎏金描边,水晶吊灯散发的光线漫射在上面,整间屋子仿佛都是黄金铸造而成。凡尔赛宫式的拼地板上,矗立著洛可可风格的家具,织锦缎与珍木贴片將其点缀得恰到好处,好像看了一副十八世纪的法国油画。
“晓檣回来了?路上冷不冷?”沙发上的夫妻同时开口。
“不冷。”
换好鞋的苏晓檣错开半个身位,“爸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路明非。”
“叔叔阿姨好,这么晚还打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路明非没由来的有点紧张。
奇怪。
怎么有一种……黄毛陪著被自己拐走的、怀孕的富家千金,上门拜访老丈人的感觉?
“这有什么打扰的?倒是我们该谢谢你,救了晓檣。”苏建军笑吟吟地摆手。
这个年过四旬的中年男人,丝毫没有大老板的架子,更不像多数煤老板那样肥头大耳,他身材保养得极佳,衬衣下隱约能看到肌肉线条,举手投足文质彬彬,像个文縐縐的书生。
“晓檣平日在学校,多亏你的照顾了,千万別客气,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伊丽莎展顏一笑。
“阿姨你过奖了,都是苏晓檣在学校照顾我。”路明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他心里有些惊讶,苏晓檣的妈妈明明是外国人,不仅一点口音没有,客套话也说得这么漂亮,简直比国人还国人。
“晓檣在学校是什么样子的?”伊丽莎追问。
“非常讲义气,吃饭抢著买单……”路明非儘可能挑一些能说的说。
他对苏晓檣印象最深的还是去年期末考试,那段时间小天女沉迷韩剧《灿烂的遗產》,无心复习,但是又担心成绩下降面子上不好看,於是穿了一件膝上两寸的百褶裙,把小抄贴在了大腿上,监考老师又不能说“看看腿”来个人赃並获,当时他在一旁看著羡慕得紧,只恨自己不是女儿身。
“听起来怎么有点像梁山好汉?”伊丽莎一愣。
苏晓檣的脸蛋红中带黑,狠狠剜了路明非一眼。
为了防止老妈继续刨根问底,她用力拍了拍手掌:
“我宣布,苏老板及其夫人审问女儿在校生活的环节就此结束。”
“亲爱的伊丽莎女士,你不是要睡美容觉么?当心明天的黑眼圈遮不住。还有我亲爱的苏建军先生,你明天早上要赶飞机,別又睡过了。”
“你这孩子。”苏建军哑然失笑。
“路明非,你也別傻笑了,跟我来客房把你的东西收拾好,早睡早起,明天我可不想因为等你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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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
那副犹如女王发號施令的语气成功消弭了尷尬,路明非跟著苏晓檣拐进左侧走廊,在走廊末尾的一间屋子停下。
啪嗒——
苏晓檣打开灯,黑暗驱散,一间堪比五星酒店的房间映入路明非眼帘。
“客房的洗漱用品、床单被罩枕套都是新的,厕所的开关在这,你先將就一宿,没什么事我去学习了。”
“嗯。”路明非点头。
门无声地关上了,路明非脱下外套、半截袖,准备舒舒服服的洗个澡时,门“啪”的一声又开了。
正在解裤腰带的路明非和探出半个脑袋的苏晓檣,视线交匯。
愣了大约一秒,一声“啊”叫了出来。
是路明非喊的,他连忙把腰带系了回去,扯过半截袖遮在胸前。
“拜託,该叫的是我才对吧?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苏晓檣用一副不在意的口吻说,但脸上羞赧的红霞表明了她的真实心情。
“男人也是有清白的好么?”路明非据理力爭。
他的身体,只能陈雯雯看!
“本姑娘都没说脏了自己的眼,你那二两肉有什么……”苏晓檣说著说著就停下了。
她用诧异的目光来回扫视,还別说,路明非看著弱不禁风,肌肉线条还挺有型,像是铁打的一般,要是再练出人鱼线,那就是让人流口水的好身材了。
奇怪,这傢伙什么时候去健身房了?还挺深藏不漏啊。
路明非没去过健身房,那是2级体魄带来的效果,他也是顺著苏晓檣的目光才发现这件事,紧忙拿起外套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用儘可能平淡的语气说:
“还有什么事么?”
“刚才忘你了,你明早想吃什么风格的早餐?中式?西式?”苏晓檣问。
“我不挑的,不用特意为我准备,能吃就行。”路明非深諳客隨主便的道理。
“行。”
大门再次闭合,苏晓檣倚在门上拍了拍发烫的脸颊,“下次你记得锁门。”
“知道了。”路明非紧忙反锁。
等到脚步声走远了,他在屋里仔细转了一圈,確认没有监控,才彻底鬆了一口气。
倒不是担心有人偷窥他的玉体,主要是他是个夜猫子,来到这里没有任何娱乐措施,只能修炼,万一炼化灵石被人看见,那就不好了。当然路明非也知道自己多虑了,谁会往自家客房安装监控?只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哗啦啦——
响了十五分钟的水声停止,路明非擦乾身体,盘腿正坐在席梦思床垫上,他手掌一翻,取出下品灵石炼化。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大窝景区,皇冠度假酒店。
某间寂静的商务套房,忽然被刺耳的铃声打破。
一条纤细的手臂从被窝中伸出,酒德麻衣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从床头柜上抓起手机。
“餵?薯片,这么晚打给我有事么?”
“我这里是白天,长腿,你在哪?”
酒德麻衣瞬间清醒了,电话那头没有传出熟悉的、咔嚓咔嚓嚼薯片的声音。对於苏恩曦而言,嚼薯片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放弃嚼薯片相当於约翰·欣克利放弃了对朱迪·福斯特的痴迷,比世界末日来了都要可怕。
“我在奉节,白天刚完成了地形的窥测,正准备明天探索白帝城遗址。”
“放弃那个任务,留给卡塞尔学院和远东十姓。”
酒德麻衣不难想像那个傢伙的满脸严肃,“事关青铜与火之王诺顿,你確定?”
“確定,老板刚刚给我打了一通电话,他,受伤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酒德麻衣起身,夏凉被滑落,露出深邃的曲线,“谁能伤到老板?奥丁,还是……黑王復甦了?”
她用难以想像的沉重语气,念出两个让人敬畏的名字。
“都不是,是路明非。”
“なに?”酒德麻衣惊讶得连母语都飆出来了,“是你正在做梦还是我在梦里?那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伤到了老板?”
这个消息的震撼与离奇程度对於她而言,不亚於死去的父亲復活並怀胎十月,送进產房没过一会儿,婴儿跑出来问保手术室还是保主刀医生,结果她养的那只狗在一旁说保尔·柯察金。
安徒生都不敢这么编!
“没错。”苏恩曦沉声说,“这次是老板亲自下达的指令,要求你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路明非身边,务必在明天中午前抵达滨海。他的不正常觉醒会惹来大麻烦,这次是所罗门圣殿会,下次怕是圣宫医学会。”
“你的任务是保护他,顺便搞清他身上的异常,直到他抵达卡塞尔学院。”
“老板受的伤严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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