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女冠 神鵰:从小龙女的青梅竹马开始
心想:『就这,感觉也没多难啊…』
口诀中最关键窍穴『涌泉』他已感气,另外的『合谷』、『劳宫』二穴按过完感气九窍的经验即可。
再说这『望湖横桨』的口诀,和『全真大道歌』同源而出,道理上区別不大。而练剑所需的『手脚灵便,眼明心快』,也因这段时间苦练大道歌大有精进。
鹿清篤让了两个身位,伸手道:“请。”
何清沉默两息,手中沉木忽的一动。
初时还稍有凝滯僵硬,然而往后每练一遍便丝滑三分,心中同时体会到『扁舟入湖,横桨向水』的微妙感。
最后停剑时,竟不比鹿清篤演示时要差。
他心里称奇:『这號称全真武学之基的全真大道歌果然神异…
通九窍后没有因为对实战提升不大便就此放下,依旧每日勤练,直到今日学习剑法才知晓其中好处!』
“这,这…”鹿清篤惊言两声。
排队眾人则譁然喝彩,何清闻言顿时將招式放慢,让眾人皆能看清楚,同时还將心得讲了。
鹿清篤见状气血微微上涌,白面涨红不已,嘴皮连颤好几下,也没发出声来。
『这小子莫不是早在他师父那里学熟了?故意来让我出丑的?』
而他身侧两步那中年道士正闭目打坐,其面谨肃,好一番高人气度,眼皮却突然睁开,朝白衣少年打量而去。
看了几眼,心道:『比他师父要强一些…』
他又顿几息,沉声道:“全真剑法法度严谨,平稳坚韧,重根基之稳乃是正派气象体现。你莫入门第一式便沾沾自喜罢,且之后每一式都会更难习练。”
鹿清篤闻言上前两步,脸上阴霾才稍转霽。
何清隨意问道:“清肃真人早前曾言,练熟一式后便可得授下一式,而我施那『望湖横桨』时不比清篤方才演示差…
现在是不是能授下一式了?”
鹿清篤脚步登时一顿,面色好不尷尬。
中年道士面无表情地瞧了何清一眼,低声问道:“这是全真重阳宫,何不按辈分相称?”
“师父所言极是,”鹿清篤立时附和,“你该称我师兄,称我师父师叔!叫『清肃真人』是何理,莫不是自认不是全真弟子罢?”
赵志敬见何清沉著脸不答,只觉跟一小娃计较实在有辱身份,是以语气放缓。
“你既是甄师弟的弟子,我对你的要求自然更高。全真功夫当夯实基础,步步为营,清篤比你入门也早不了几年,你且回去练几天,若能胜过他,我便传你后续之法。”
“当然,这只是我这里的规矩,你若不喜,自可去找你师父传法。”
说罢,心下腹誹道:『他这小娃年纪这般小,哪里能看出我故意激人,若在眾目睽睽之下应允,以后便不好再去找他师父练了。』
须知本次大教,对三代弟子的考教,综评不单只看自身修为实力,给眾弟子传法的成果同样重要。
不然如何去做首席弟子,如何去统领改良后的天罡北斗大阵?
冲和真人少教一个得意弟子,自己夺魁的概率便能增加几分。
然而,何清点了点头回道:“谢真人提醒,我这就去。”
赵志敬面色顿怔好几息,才冷声道:“隨你。”
排队眾人面面相覷。
他们心里暗自激动不假,却总觉结局不美,差了些什么。
何清抱拳与他们一一辞过,正欲提剑离去。
忽然间。
剑坪幽翠的松柏上,飘逸跃下一道鹅黄影子,乃是一名女冠。传法过程喧闹吵嚷,竟无人察觉附近树上待了一人,更不知她观看了多久。
赵志敬面色一惊,赶紧起身拱手:“见过孙师叔…”
排队眾人则心神大震,愣了一会才齐声行礼:“见过孙师公…”
那女冠微微頷首,一语不发,两个闪身便至何清身前。
她唇瓣微翕,清声讚许道:“你,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