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倒计时第二天:寧清岫自裁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她转而又去给沈荀之说了,是以沈荀之才想著趁寧挽槿死前架空她手里的势力和军权。
郑氏知道寧清岫喜欢沈荀之,把寧挽槿中毒的事情告诉她的本意是想让她再忍忍,等寧挽槿死后镇远侯夫人的位置就成她的了。
但寧清岫沉不住气,寧挽槿和沈荀之成亲那日她嫉妒地发疯,所以才在大婚之夜去找沈荀之,想让沈荀之好好哄哄她。
她故意占用沈荀之的洞房花烛夜,就是不想让他和寧挽槿洞房。
结果被寧挽槿捉姦在床。
郑氏心疼把她搂在怀里,也不再说一句她的不是,“岫儿莫要再哭了,哭得为娘肝疼,这件事也怨不得你。”
说到底还是寧挽槿自己没本事抓劳沈荀之的心,又关她的岫儿什么事。
“姐姐把我的清白和脸面都毁了,日后还让我怎么见人,不但如此,她还让我给沈大哥做妾,她为何要这般恶毒。”
寧清岫哭得嗓音沙哑,让她给沈荀之做妾是最让她慪心的事情。
这也是寧挽槿对她最大的羞辱。
寧清岫这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屈身给人做妾。
但她和沈荀之亲热的事情被那么多人看见了,她的清白已经没了,皇上也已经下旨,她不给沈荀之做妾是不可能的。
府上的二夫人姜氏来了,瞧著寧清岫哭成泪人儿的样子,眼里也有心疼。
“这次槿儿確实太过分,她从小性子就是这般肆意妄为不服管教,大嫂又不是不知道,”姜氏嘆口气,无可奈何的样子:“要说也是公爹当初太惯著她了,才养成她这副性子,她对自己妹妹都敢下如此狠手,日后对大哥大嫂和我们国公府又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大嫂是该管教管教她了。”
“我当初就不该生下这个孽种!”
越说郑氏越气愤,提及寧挽槿,她眼里只有厌恨,不见半分母女情分。
看寧清岫的眼泪没止住过,姜氏也是满眼疼惜,拿帕子给她擦拭眼泪,对郑氏道:“如今皇上下旨要岫儿给镇远侯做妾,我们国公府堂堂正正的金枝玉叶,岂有给人做妾的道理,这不是让人看笑话。”
“要我给沈大哥做妾,我寧愿去死!”
寧清岫挣扎著从床上下来,就要往墙上去撞。
“岫儿!”郑氏抱紧寧清岫,心疼地落泪,“你这傻孩子,可是要为娘的命,你大可放心,有为娘在,岂能让你受这份侮辱。”
寧清岫的情绪渐渐平復,靠在郑氏怀里不停啜泣。
“夫人!”门房匆匆进来,对郑氏慌张道:“李嬤嬤出事了!”
郑氏赶过去的时候,李嬤嬤倒在地上正抽搐著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看著地上淅沥沥的鲜血,还有一截舌头,郑氏双腿发软,险些瘫过去。
寧挽槿站在一旁,平静的脸色上笼著一层阴雾,让人看著心悸。
郑氏咬牙切齿地朝她看过去吼道:“寧挽槿,这是怎么回事!”
寧挽槿云淡风轻道:“如娘所见,李嬤嬤以下犯上,不知尊卑,被我处置了。”
“你......你、孽障!”郑氏气得嘴角哆嗦,“李嬤嬤是我的人,谁让你擅自动她了!”
李嬤嬤是当初跟著郑氏陪嫁到荣国公府的,已经跟在她身边好多年了,李嬤嬤仗势欺人的事情郑氏都知道,有些还是她授意的。
李嬤嬤就这样被放任得越来越无法无天,郑氏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都是为她效劳。
但就算是李嬤嬤有错,也该她这个主母来处置,还轮不到寧挽槿动手。
寧挽槿轻嘲:“娘御下不严,教出这般恶奴,难道不是母亲的错?即便李嬤嬤死,那也是娘害死的。”
“你、你还敢顶嘴!”
郑氏眼里翻涌著怒火大步上前,伸手朝寧挽槿的脸上扇过去。
寧挽槿接住了她的手,把她甩在了一旁。
郑氏趔趄著身子,满头珠翠乱晃,差点摔在地上。
“寧挽槿!”
郑氏火气更盛,还想继续教训寧挽槿,方嬤嬤惨白著脸慌张跑过来,“夫人不好了,五小姐自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