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我们之间出了叛徒 从散修开始修成万蛊真仙
瀋河心中暗喜:“来得正是时候。”
他与张大富二人纠缠,已经引来了不少修士侧目,再耗下去,反倒成了眾人围观的笑话。
於是顺著老王头的话头说道:“收穫谈不上多,比不过诸位。至於敘旧……不过是凑巧碰到罢了。”
他特意在“凑巧”二字上加重语气,明眼人都能听出是在暗讽张大富二人刻意堵他。
张大富见老王头等人过来,知道今日討不到好,狠狠瞪了瀋河一眼,撂下一句“你给我等著”,便带著陈林匆匆离开。
“呼——”见两人走了,老王头鬆了口气,隨即笑呵呵地拍了拍瀋河的肩膀,“沈道友,你可得谢我帮你解围!回头给我两瓶你酿的灵酒当谢礼,不过分吧?”
他非但没有因为瀋河的恩怨而疏远,反而更显亲近。
在他看来,瀋河人品不错,又年纪轻轻,更有机缘潜力,值得结交。
“灵酒?”叶倩云眼睛一亮,她对灵酒这类能辅助修炼的东西格外敏感,忍不住问道,“瀋河道友竟是酿酒师?”
“多谢王道友解围。”瀋河先对老王头拱手,笑著应道,“巧了,我最近刚酿了些新酒,正想找人品评,道友若不嫌弃,隨时可以来取。”
他对老王头感官不错。
此人虽圆滑,却不失义气,值得深交。
毕竟人生在世,不可能一辈子孤家寡人。
至於叶倩云,他感官平平,便淡淡岔开话题:“先前与张护卫他们,不过是些小恩怨,不值一提。”
没想到叶倩云却不肯放弃,眼中闪烁著期待:“不知妾身可否有幸,也尝尝沈道友酿的灵酒?”
瀋河微微一怔,没料到她会如此纠缠,一时沉默不语。
“哎,不如一起!”老王头见状,连忙打圆场,“咱们也算共过生死,正好借这个机会聚聚。瀋河出酒,我做东,去仙味居好好搓一顿,如何?”
“仙味居?”陈老道眼睛一亮,笑眯眯地拍了拍老王头的胳膊,“你这老东西,今日倒大方!那老道可就不客气了,定要痛宰你一顿!”
钱理站在一旁,脸色却不太好看。
他见叶倩云对瀋河格外热情,心中本就有些不爽,此刻见瀋河沉默,更是冷笑道:“怎么?瀋河道友是捨不得那几瓶灵酒?”
“不过几瓶灵酒罢了,有何捨不得?”瀋河瞥了钱理一眼,隨即看向眾人,“能与诸位道友一聚,是我的荣幸。”
陈老道是符师,日后说不定能用到符籙;老王头人脉广,值得深交;至於叶倩云和钱理,虽观感一般,但也不必刻意疏远。
眾人一拍即合,说说笑笑地朝著仙味居的方向走去,只留下坊市中仍在排队的修士,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妖兽材料的腥气。
……
“陈林,把瀋河当时的话,一字不落复述出来!”
酒楼雅间內,李成眯起那双標誌性的三角眼,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茶杯边缘,目光如鉤,紧紧锁在陈林脸上。
“李头儿,当时瀋河是这么说的……”陈林咽了口唾沫,不仅把瀋河的原话照搬,连对方说话时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的轻蔑,还有后来老王头带著人匆匆赶来的情形,都一五一十讲得清清楚楚,生怕漏了半分细节。
砰!
张大富似是想起方才的场景,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低声地吼道:“哼,这个贱修,竟敢如此囂张……”
“张哥莫气,莫气。”周阳连忙上前半步,低沉的目光中却闪过古怪之色。
看著手下这副沉不住气的模样,李成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瀋河这两个字,如今早已成了他心口拔不掉的刺。
这几个月来,他明里暗里设计了好几次,想把这颗眼中钉除了,可瀋河就像开了天眼一般,每次都能先他一步脱身。
先是悄无声息从清风巷搬走,断了他堵人的念头。
后来在客栈留书戏耍他们一番,自己却躲进聚元楼闭门不出,让他连面都见不到。
好不容易等到兽潮攻城,本以为是天赐良机,没成想瀋河竟早早就避开了,连半点损伤都没受。
他一个毛头小子,真有这般深不可测的心机?
还是说,真有什么奇遇能让他趋吉避凶?
亦或者……自己这边出了叛徒,每次行动都有人提前给瀋河通风报信?
李成的目光再次落到陈林身上。
当初陈林和瀋河素有往来,难不成是自己看走了眼,这陈林表面投靠,实则暗度陈仓?
所以今早坊市门口撞见瀋河,他故意派张大富和陈林一同过去,一来是探探瀋河的虚实,二来也是想试试陈林的底细。
可方才陈林复述时,语气慌乱,眼神躲闪,倒像是单纯的怕事,看不出半点破绽。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这瀋河当真有大气运在身,能次次化险为夷?
念头刚起,一股寒意就从李成心底窜了上来。
不行,绝不能再给瀋河成长的机会!
今日不除,他日等他羽翼丰满……必定是养虎为患。
到时候自己怕是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