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寧姮还是比蛇好 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薛行安最怕蛇。
小时候他去后院掏鸟,却意外掏到一窝蛇蛋,被母蛇追了大半院子,从此便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这一晚上,他几乎就没合眼过。
刚开始,小廝確实手忙脚乱地把那条蛇赶跑了,他惊魂未定地躺下,睡梦中总能听到若有似无的“嘶嘶”声,阴冷黏腻。
薛行安不安地睁开眼。
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骇然发现那条蛇竟然去而復返,正倒掛在床帐顶上,对著他嘶嘶作响。
碧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著幽光。
“啊——!”薛行安魂都快被嚇没了,然而那蛇见到他醒来,尾巴一甩,又迅速溜走,消失在阴影里。
他惶惶半晌,心跳如擂鼓,再也睡不著,跳起来点亮所有灯烛,指挥著值夜的小廝在屋子里角角落落撒了足足半斤雄黄粉,才敢重新躺下。
然而等他再次翻身,迷迷糊糊睁眼,就发现那条五彩斑斕,一看就有剧毒的蛇就在枕畔。
冰凉的鳞片贴在脸颊边,信子一吐一吐,几乎要伸到他脸上。
这对於怕蛇的人而言,无异於最恐怖的噩梦!
还没等薛行安再次尖叫出声,那蛇又像是玩够了,慢悠悠地爬走了。
速度不快,仿佛在閒庭信步,故意逗他玩儿似的。
如此反覆折腾了七八遍,薛行安彻底被这条蛇给整崩溃了,后半夜直接抱著被子缩在墙角,瞪著眼睛直到天亮。
早膳时分,他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地坐在位置上,竟比风寒未愈的薛婉还要憔悴三分。
薛行易扶著有孕的妻子周氏坐下,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转头问薛婉,“瞧过大夫,身子可好些了?”
薛婉小脸还白著,唇角抿起一丝柔弱的笑容,轻声道,“多谢大哥关心,婉儿已无大碍,早上喝过药了。”
薛行易点点头,“以后走路小心些,池边少去。”
薛婉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低声应道:“……是,婉儿记住了。”
等到寧姮入座,上首的老夫人轻咳一声,目光扫向魂不守舍的薛行安,“行安。”
薛行安满脑子还是那剧毒的恐怖蛇影,反应都迟钝了半拍,愣愣地抬头,“啊?”
待看到老夫人表情不愉,薛行安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想起昨日祖母和大哥的教训,不情不愿地转向寧姮,声音有气无力,“阿妹,对不住……昨日是我莽撞,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了你……我跟你道歉。”
看来昨日,祖母为她撑了腰……
寧姮眸底微暖,语气平平,“无事。”
薛行安是个易燃易爆炸的炮仗性子,若是以前,寧姮这轻飘飘无所谓的態度定会把他气得跳脚,觉得她目中无人。
然而被蛇折腾了一整晚,精神恍惚,总觉得耳边还有嘶嘶作响的幻听,此刻他是半点脾气都没了。
甚至觉得寧姮再怎么都比蛇好,起码不会嘶人。
只訥訥“嗯”了一声,就低头猛扒粥。
薛婉在一旁暗自揪紧了帕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二哥竟然真的道歉了?还变得如此……窝囊!
眼见著臭小子道了歉,態度还算过得去,老夫人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而和顏悦色地对寧姮道,“姮儿,过几日便是佛祖诞辰,祖母打算去云敬寺斋戒几日,静静心,也顺便给你腹中的胎儿求个平安福,你可愿同祖母一起去?”
寧姮对求神拜佛没兴趣,但看著老夫人殷切慈爱的目光,还是点点头,“好。”
“裘嬤嬤,你著人去准备一二,马车要稳当的,寺里的厢房早些打点好。”老夫人吩咐道。
“老奴省得。”裘嬤嬤连忙应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