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无奈 这个武圣不太苟
平日只要不偷不抢,民不举、官不究,县衙也懒得派人驱逐。
至於帮派剥削乞丐,县衙自然也不会管,毕竟乞丐不交税,帮派可是要交的。
好在景朝武风极盛,各地为拔擢人才,拳馆钱交够了便收,没什么户籍限制。
如若不然,陈凡便是想学武,也得先脱去贱籍再说。
这也是王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隨意打杀李春松、扣留陈红茶的主要原因。
因为谁都知道,县衙不会管!
若非四方外城的乞丐抱团取暖,便是寻常良户,也能隨意抓他们去压榨乾活,或是直接买卖。
平日在街上,心肠好些的,隨意施捨几个铜钱,心肠坏的,甚至还抢乞丐的钱......
至於双形拳馆,陈凡同样不抱希望。
郑折柳是不用想了,他一个学徒,凭什么让郑折柳帮忙?爱和责任吗?
正式弟子中,谁又会为了他对上有血气盈身坐镇的极乐帮?
张猛?
平素吃饭倒是一口一个好兄弟,甚至一些武道常识他也是有问必答。
可真要找他帮忙、甚至借用武威鏢局的势力,陈凡凭什么?
凭他根本不敢暴露的巨大潜力,还是凭他脸大脚臭?
陈凡在城门口佇立一阵,辨明方向,朝北方赶去。
毫无疑问,虽被扣留,陈红茶暂时是安全的,毕竟例事持续七日,那群畜生无论想做什么,陈凡都还有时间准备。
“咚咚咚”,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响凡。
院內,繫著围裙的郑秀正在劈柴,房中青烟繚绕,土灶上,锈跡斑斑的大铁锅正煮著猪食,咕嘟翻腾。
房门打开,熟悉的味道弥散开来,陈凡神色如常,郑秀微微一愣,“师弟有事?”
这是陈凡第二次来郑秀的养猪场,第一次是上个月,郑秀教完拳后,让他帮忙搬猪到內城菜市,他还顺路买了个葫芦喝水。
“有件小事”,陈凡犹疑数息,终於开口道,“师姐可有余钱?能否借我几两,待我掛名之后,定如数奉还。”
还未生血便谈掛名?
若是换一个人,借不借先不说,定要好生嘲讽陈凡一番。
背靠武威鏢局的张都还未凝生血气,你一个毫无跟脚的贱籍乞丐,何以口出狂言?
可郑秀不这么想,她极为认真的道:“我要攒钱买药,最多只能借你十两。”
不等陈凡说话,郑秀又道:“你是攒学费吗?还有近一个月,不用急。”
便是你攒不到,我这里也有......
郑秀心中所想陈凡自然不知道,他只摇头道:“另有他事,需用些钱,也不用十两,师姐借我三五两便可。”
郑秀也不问陈凡什么事,只转身回房,准备拿钱。
拿了银子出来,见陈凡拿著她那把磨得寒光凛冽的杀猪刀把玩,也未多想,將钱递给陈凡。
“师姐今晚还杀猪吗?”
陈凡接过银子,与刀身反光映照出的自己对视,彼此目中皆寒光凛冽。
“不杀,我只在早上杀猪,怎么?需要我帮忙?”
陈凡摇头,“只是想借师姐的杀猪刀一用,要是师姐需要用的话,就算了。”
直接找郑秀帮忙救人,陈凡自然生出过这般想法,可转瞬便直接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