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节度使的谋划 我剧透西游,菩提你急啥?
就在楚天离开的同时,王义被带到节度使府的书房內。
王义走进书房,看到节度使孟槐忠背著手,正俯身於一张宽大的桌案前,全神贯注地欣赏著一幅画作。
他一边看,一边捋著下巴上的短须,口中嘖嘖讚嘆:“好画,好画啊,不愧是吴道玄的真跡……“
仿佛遗忘了王义的存在,孟槐忠绕著桌案踱了一圈又一圈,目光始终未离那幅画。
王义安静的站在书房內,没有再发出声音。
节度使大人显然是一位钟爱字画的人,他的值房內,掛满了各种书画。
就连他书架上放置的书籍,也都是和书画相关的。
不知过了多久,孟槐忠终於直起身,慢条斯理地將画卷收起,目光这才仿佛不经意地扫过王义,恍然道:“哦,是义儿啊,看画看得入神,倒把你给忘了……,来,坐,坐下说话。
他指了指旁边一张硬木椅子,自己则踱回宽大的桌案后,在主位上安然落座。
王义依言坐下,肩膀伤口碰触到椅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孟槐忠端起桌上一盏温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王义,脸上掛著一种温和笑容,问道:“义儿啊,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何急事?
“义父明鑑,孩儿確有急事稟报。”
“是为斩妖司来的吧。”孟怀忠淡淡道。
“您都知道了?”王义惊讶道。
“斩妖司一举一动,我自然清楚。”
“义父,斩妖司杀我宗门弟子,就连玉女娘娘也被他们所害,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孟槐忠將一杯热茶推至王义面前:“义儿,我早说过行事须收敛。平日带走些寻常百姓扩充宗门,尚可睁只眼闭只眼。可你们偏要掳走秦王府的郡主,此事惊动了圣上,非同小可。”
他抿了口茶,又道:“当今圣上虽昏庸,但郡主毕竟是皇亲国戚,岂能容忍?”
“既然皇帝昏庸,义父又手握重兵,加上云霄宗相助,为何还不起兵?”王义急问。
“胡闹!”孟槐忠重重放下茶盏,“开弓没有回头箭,起兵岂是儿戏?朝中尚有圣上死忠,此事需徐徐图之。”
他语气稍缓:“你们对本王的忠诚,我记在心里。斩妖司之事,我自有安排,你且宽心。”
“孩儿代宗门谢过义父。”王义起身恭敬行礼。
“你我情同父子,虚礼就免了吧,还有其他事情吗?”孟槐忠摆摆手。
“义父,这是儿子孝敬您的长寿丹,此丹可增寿十年,望义父笑纳。”王义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道。
孟槐忠接过丹药,朗声笑道:“好!不愧是本王的好儿!”说著拍了拍王义肩膀。
“嘶~疼。”王义倒吸一口凉气,连声呼痛。
孟槐忠收起笑容:“怎么?斩妖司连你也伤了?”
“不全是。是个叫楚天的小子,本是丹房一个小杂役,为偷丹药刺伤孩儿后逃脱。”
“嗯,此事,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孟槐忠点了点头,“你既有伤在身,今晚就宿在府中。明日找画师绘出楚天相貌,通令各城严加搜捕,你且去休息吧。”
“是,多谢义父,孩儿告退。”
待王义离去,孟槐忠转身研墨铺纸,挥毫写就一封密信。用漆封缄后,扬声道:“来人!”
屏风后应声闪出一名黑衣人。
“连夜送信入京,交予袁弘大人,不得有误。”
“属下领命。”黑衣人接过密信,悄然离去。
这时,屏风后又转出一位道袍老者,仙风道骨,眉目间透著忧色:“大人为何与妖物如此亲近?”
“各取所需罢了。”孟槐忠捋须道,“他们要精血修炼,而本王要他们助我夺天下,更要这长生丹药,我给他们行方便,他们助我夺天下,何乐而不为?”
“可妖物渐多,终成祸患。大人真要对斩妖司动手?”
“玄机啊玄机,你跟了我这些年,还看不明白么?”孟槐忠摇头,“妖物终究是妖,若无斩妖司制约,反会噬主。斩妖司非但不能灭,还要壮大。”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道:“你门下弟子,都安排进斩妖司吧。”
老道恍然,躬身一礼:“大人高见,贫道明白了。”
……
与此同时,楚天已在城中找了一间客栈住下了。
他要了间上房,点了几样小菜,独自坐在窗前用饭,心中却縈绕著王义与节度使的关係。
一方是封疆大吏,一方是妖邪之流,这两者之间能有什么牵扯?他思来想去,理不出头绪,索性不再纠结。
“管他什么关係,找机会杀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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