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去她的眼泪。

……

周肆深吸一口气，埋首在女孩耳边轻哄，“姩姩乖……”

女孩哀声恳求。

他无动於衷。

凌晨。

房间还没安静下来。

楼下的客厅里，容琦和褚良芳坐在沙发上，脸色都不太好。

楼上的声音清晰地传下来，哭声、闷响、还有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细碎声响。

褚良芳忍不住小声问：“琦姐，这都快一天了，嫂子她不会死吧。”

容琦目光落在楼梯口，眼底满是复杂。

她知道周肆的偏执，可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个地步。

“別瞎想。老大有分寸的，他不会真的伤害姩姩。”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话说得有多没底气。

第二天。

祈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难受得厉害。

周肆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著她，眼底带著温柔的笑意。

仿佛昨晚的疯狂和强迫从未发生过。

“醒了？”周肆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祈姩下意识地偏头躲开，眼底的疏离扎得周肆心里一疼。

他知道她还在生气，还在委屈，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把她留在身边，除此之外，別无他法。

“我去给你做饭，想吃点什么？”周肆收回手，试图缓和气氛。

祈姩没有说话，转过身背对著他。

周肆眼底闪过失落，小心翼翼地帮她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听到关门声，祈姩才睁开眼睛。

她对周肆不是没有感情。

从两人结伴上路，到后来处处护著她，这些都让她在末世里感受到了难得的温暖。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把他当成了可以依靠的人，对昨晚的亲密也並非完全排斥。

她不能接受的是周肆的不信任。

他明明可以问她为什么收拾东西，明明可以和她解释去北州的原因。

可他却选择了最伤人的方式。

她想要的是坦诚，是信任，而不是这样被强迫、被囚禁。

祈姩小声嘀咕：“死变態……居然还拿锁链锁我……”

她摸了摸自己的嗓子，只觉得又干又疼。

昨晚哭得太凶，又被强迫著说了不少话，现在连说话都费劲。

想到昨晚的场景，她的脸又红又烫，心中不由得泛起酸涩。

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偷偷离开。

只是想收拾好东西，等找到机会和周肆好好谈谈。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