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2章 长安之詔,奇士之谋  三国:从桃园四结义开始匡扶大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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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轻嘆一声:“志才病重,速带回帐歇息吧。”

待亲卫將其扶走,帐內已是一片沉寂。

此时,斜倚案边、自顾饮酒的郭嘉,將酒葫芦重重置於案上,似笑非笑道:“文若兄之忠,志才兄之谋,皆被这一纸血书给带偏了。”

“董卓既敢杀三公以祭旗,发詔者,必是贾文和那等毒士。此乃诱饵,非是圣旨。”

“主公,既知是饵,我等为何还要想著如何去接?”

一语既出,满帐將校皆屏息侧目。

曹操闻言,目中精光一闪,抚掌而笑道:“呵呵,奉孝既已看穿那长安毒士的死饵,想必已是心有良策了?”

郭嘉缓缓起身,指著北方,沉声道:“河北刘备,素以汉室宗亲自居。若得此詔,必来!”

“即便他不敢倾巢而出,那楚夜也定有诡道。或遣能言之士,或行刺杀之谋,搅他个天翻地覆。”

他转向曹操,语带深意:“天下只会看到,他刘备,敢以弱兵撩虎鬚!”

“而主公拥十倍之眾,却只敢唯唯诺诺,发一道不知所谓的檄文?”

“一旦如此,孰强孰弱,岂非天下共鉴?”

“人心如流水,此消彼长之下,主公霸业,危矣!”

曹操面色微沉,“那依奉孝之意?”

郭嘉低声而笑:“人皆言董卓势大,刘备兵强。然长安城中,尚有一困笼猛虎。”

夏侯惇双目一眯:“——吕布?”

“正是。”

郭嘉頷首道:“昔日他一人独对三十万联军,何等威风。虎牢关一败,非败於刘备三兄弟,乃败於其骄狂。我料此人此刻心中,正愤懣不甘!”

“董贼最强之仰仗是为吕布,可其最致命之破绽,亦是吕布!”

郭嘉眼底精光陡现:“吕布其人,勇而寡谋,见利忘义。昔日一匹赤兔马,便能买他认贼作父。今日若给他半壁江山的期许————”

“他那方天画戟,该不该斩向董贼头颅?”

曹操双目猛睁:“奉孝是说,故技重施?”

“正是!”

郭嘉前踏半步,语若连珠:“我等不必亲入虎穴。只需遣一能言之士,暗入长安,不必理会董卓,只需面见吕布!”

“信中痛陈董贼暴虐,盛讚温侯神威,再许以重诺一若其反正,愿奉其为并州牧,共討国贼!”

“如此一来,大事可期矣!”

此言一出,荀或顿时皱眉道:“此计虽好,但吕布其人反覆无常,焉知他会不会拿了信使去向董卓邀功?如此,我方使者性命休矣。”

郭嘉闻言,抚掌大笑道。

“文若,你只见其危,未见其机啊。”

他眸光森寒,不急不缓道:“此攻心离间之计,吕布受与不受,皆是胜机!”

“若他受了信,便是天赐良机,反戈一击,董贼必亡!”

“若他竟將我等使节五花大绑,前去献信邀功————哈!”

“诸公试想,以董卓那豺狼心性,当他亲手展开这封许诺并州牧”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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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夜半惊醒之时,眼前所见的,是否会是丁原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听罢这番话语,曹操於堂前来回踱步,双目微闔,似在决断。

数息后,他忽而驻足,仰天大笑。

“攻心离间,內府自乱。亲如父子,亦成仇讎(chou)。哈哈哈,奉孝之才,真吾之子房也!”

曹操一甩袍袖,断然下令:“文若!即刻修表,痛陈董贼挟天子之罪,明发天下。此为王道,一刻不可缓!”

“奉孝!你之奇谋,便由你亲去操持。”

“去寻那舌辩、亡命之士。金银、官爵,许诺一如你言。”

一但那封信,孤要亲笔落款!”

说罢,曹操目光扫过帐中诸將,一锤定音道:“此事之后,我大军当移驻东郡,积蓄粮草,以备来年开春之战。”

“他刘玄德既已搅动河北,我曹孟德若无动作,岂非予人评说,自甘落后?

一都去罢!”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淮南寿春。

袁绍阵营新败,如丧考妣的当下,袁术的镇东將军府內,气氛却是截然不同。

华美大堂之上,袁术一身锦衣,双手捧著那捲带著血气的素色衣带。

他唇角止不住地上扬,继而,笑声由低转高,震得案几微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一个匡扶汉室!好一个还於旧都!”

“想当年高祖白马盟誓,刘家何等威风!”

“可如今,这刘协小儿,竟被董卓那西凉蛮子嚇破了胆,得像个乞丐一般,咬破手指,求著天下诸侯去救他的命!”

“真是可怜吶,可怜!”

袁术隨手將那詔书扔掷几案上,面露鄙夷道:“什么董卓?什么天子?”

“这长安朝廷,已经气数尽了!”

“那刘备还在河北傻乎乎地高喊兴復汉室,可这汉室的当家人,分明已经把这一身皮肉乃至骨头,全摆上了台面!”

“他们是在认输!是在求我等诸侯去接手这个烂摊子!”

袁术猛一挥袖,站起身,满面红光道:“这血书,写的分明就是八个字——汉祚已尽,德归於袁!”

闻听这番话语,堂下长史杨弘、主簿阎象等人皆是脸色一变。

杨弘眼神一转,却是心领神会。

他不仅没有劝诫那僭越之言,反而一步跨出,领著眾官齐齐拱手,弯腰至地,语气极尽諂媚:“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刘氏德衰,天子泣血求援不过只是开始,神器早晚为有德者居之。”

“当今天下英雄,唯有主公虎踞淮南,兵精粮足。这血詔千里投怀,不正好说明朝廷已是那风中残烛,唯有主公如那东升之日吗?”

袁术听得浑身舒泰,重新半躺回虎皮大椅中,捻须得意道:“正是此理!若是没这一纸衣带詔,本將倒真还高看了那姓刘的三分如今看来————呵,冢中枯骨,待我取之!”

“但是——”

他自光微微一转,虽狂妄,却不掩眼中精明,“这长安————去,自然是要去的。”

“既然皇帝小儿哭著喊著求我,本將军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只是————”

他看了一眼几案上的血詔,又弹了弹指甲尘垢:“本將军乃是万金之躯,心系整个淮南、江右数百万生民。不好以身涉险犯陷吶?”

说到此处,他眼神森冷地斜睨著下首的长史杨弘,意味深长道:“咱们这地方,不是正好有好几条急著想要表表忠心、咬咬人的看门狗么?”

杨弘跟了袁术这么多年,这一撅尾巴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他立刻躬身凑近,附耳低语道:“主公是说————那一直捂著东西不肯交的——孙家?”

袁术冷笑不语,只用眼神狠狠剜了一下那孙氏灵堂的方向。

杨弘心领神会,阴惻惻一笑:“主公高见!这血詔既是尽忠的军令,那就让那些自詡忠义、却对主公怀有二心的逆子————去替您尽忠!”

“一则,尽收忠义之名。二则,借董贼之刀,除了后患。三则————也好让他明白,那块东西,不是死人能守住的。”

袁术闻言,畅快大笑。

“好!便由你去办!”

“告诉那孺子:既然要忠,那就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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