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东西！”

西王母就当没看见，若非他一意孤行，怎会如此?

其他宾客神色古怪，原来红云以前老好人的样子都是装的。

镇元子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吾是准圣，是圣人钦点！”东王公怒吼著。

太一耻笑道：

“准圣，准圣，觉得自己沾了一个圣字，就可以肆意妄为?”

“东王公，你也配称圣?”

太一又冷不丁地看著西王母道：

“洪荒无人不想成圣，道友觉得何为圣人?”

西王母没想到太一会如此发问，下意识脱口而出：

“圣人，不可言，不可说，不可想。”

“圣人无所不能，超脱一切。”

“重演风水地火，掌世间万物所有之变化。”

太一轻笑著摇摇头：

“对也不对。”

西王母心中不服，她觉得自己没说错，在紫霄宫，圣人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隨即颇有些不服气道：

“那道友觉得何为圣人?”

在场修士也都看向太一，期待著他的回答。

毕竟他是目前在场修为最高者。

而太一似乎早有腹稿，走到场中央，朗声道：

“圣人，无关境界，无关修为。”

“只要於天地有大恩，於自身有大德，皆可成圣！”

“修行，本就是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天地之大盗也。”

“那么我辈仙人又该如何反馈此方天地?”

最后一问，所有人陷入沉思，连西王母也不例外。

他们感觉好像悟到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悟到。

有一种天大的机缘在眼前却看不见，抓不著。

不等他们思考多久，太一继续道：

“我辈仙人总是损不足而奉有余，而圣人则损有余而奉不足。”

“为圣者，当为天地立心，为生灵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如此，万灵皆可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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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天穹骤然出现无数祥瑞异象落下，围绕著太一不断旋转。

天地间充斥著一股喜悦的氛围。

天道愉悦，生灵欢呼。

蓬莱却寂静无比，唯有海浪的拍击声迴荡。

所有人都被太一的话所折服。

此刻，无关离场修为，只有讲道者与听道者。

自始至终，太一併未运用秘法，但话语落在宾客耳朵里却是震耳欲聋。

羲和，常曦两姐妹崇拜地看著太一。

这就是他的心之所向吗?怪不得当初会选择为洪荒立下时序。

於天地有大恩，於自身有大德，说的真好。

看来她们要再努力一些了，那样才能配得上太一道友。

伏羲眼中的光芒耀眼无比，这才是值得他伏羲追隨的人！

镇元子听得心潮澎湃，胸膛剧烈起伏。

哪怕是被太一敲过竹槓的三清也是神色复杂。

只因为太一说出的分明是一条通天大道！他们不如矣。

“朝闻道，夕死焉，受教了。”西王母双目失神，喃喃道。

而作为当事人的太一，默默感受著，感觉自己跟这方天地，更亲近了?

他其实就是抄个横渠四句装个逼啊，这么大反应吗。

难怪上一世那么多文抄公小说喜欢朝这几句，確实好用哈。

事实上，太一说出的这些东西，恰好暗合功德成圣之路。

原本大势里，后土便是走得此道，所以天地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